“哼,你不过是我爸跟他前妻的孽种,少来惦记我们秦氏集团。”
“你老妈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个第三者插足,你还真是够厚脸皮的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我听着他们讲话的味道一点都不对啊,为什么要升级为一场不带脏字的骂战?不过,秦扬我真是佩服你的毒舌。
“秦扬,你少装模作样,如果你胆敢在公司耀武扬威的话,我肯定不会客气的。”那个男人说着往前迈了两步,伸手拉过我的衣领拖到他面前,“你的女朋友吗?哼。”他还没说完,秦扬把我拉回到他身边,握着我的胳膊,因为太用力而有些疼。
秦扬的拳头攥的死死的,当他想冲过去的时候,我拦腰抱住他,不能再让他因为这些事情然后搞得满城风雨,有时候忍一时海阔天空。
那个男人抻了抻衣领,然后一走了之。之后,秦扬告诉我,那就是他的弟弟,秦淮。
秦扬之后跟赌气似的玩命的在公司里开始上班,凭借他在书上学到的东西竟可以独当一面了,秦仲齐对此自然是倍加赞赏,可是那个秦淮却暗地里恨得牙根痒痒,那段时间,经常见不到秦扬,几乎把自己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新的工作中。
周末带香香去游乐园,很早之前就答应她了,可是因为工作的原因一直没有兑现承诺。
游乐园的大门让香香盯着走不动路,拱门上的卡通造型的动物头一个比一个可爱,明显就是给幼稚的小孩子们玩得。
香香最喜欢坐的就是旋转木马,八角形的像房檐一样的城堡装饰造型,白色的清漆在太阳下面发着淡淡的光芒,描金的复古花纹和内嵌的镜子交相辉映,白色的木马被修饰的富丽堂皇,赢得了姑娘们的芳心,香香非要去坐木马,可是她年龄太小,只能我陪着他一起上去,我把香香紧紧的搂在怀里面。
“爸爸,我像不像公主?”香香转过头问我,细软的发丝蹭着我的衣领,有种牛奶的味道。
我说不是像,本来就是公主。
“爸爸,你当王子吧!等我长大了你来娶我。”这小家伙在哪里学来的新名词。
“等你长大了,爸爸就老了,就不好看了,会有年轻的王子来接你的。”
“爸爸不会老,爸爸不会不要我了吧?”说着,便撅起了小嘴,开始想挤出眼泪来。
我连忙拍着她的头,说爸爸怎么可能不要你呢?爸爸会一直陪着你长大,香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那段时间总是会问类似的问题,是因为不安,因为缺乏安全感吗?也许是因为工作越来越忙,又或许是跟秦扬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忽略了香香。
为了照顾香香,我雇佣了钟点工。
香香总是问我,为什么蔚老师不来了,我说她有事情去了别的地方,香香说跟妈妈一样去了天堂吗?我额头上顿时冒出了汗,这该如何去解释呢?被逼无奈,我给她解释了死亡的含义,或许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死亡这个字眼过于的沉重。
死亡,就是永远的睡着了,不能讲话,你摸它的时候它不动了,记得咱们家里鱼缸里的那只不能动的小鱼吗?那就是死了。
说起蔚然,或许是我真的伤害了她,她一直躲着我,也一直躲着香香。
有段时间,我觉得很愧对香香,于是每天下班都会接她回家,陪着她玩,我故意的疏远了秦扬,每次他打电话我都不想去接。
直到有一天,在路上遇到银星出版社的刘小乐,他告诉我公司终于跟秦扬撕破脸,解约了。但是有些纠纷需要上诉到法律程序上解决。
“什么事情竟然能发展到打官司的程度?”
“有一本书的版权问题啊,之前本来打算要出版的,结果因为秦扬后来的反对一堆再推,到现在了还没有定论,如今节约了,秦扬说要拿回那本书。结果公司认为版权之前在签约的时候就已经归公司所有了。”
“是那本《对你说》?”
“原来你也知道那本书啊?据说是写给他心上人的书。”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心跳加快,我说我之前从资料库里面拿出来过,只是还没来得及看就被资料室的人催着还回去了。
☆、失控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事情来得太突然,比如说秦扬与岳遥离婚的消息。知道的时候是在公司,听见一帮女同事在那里聊八卦。
“据说他们两个人早就分居了。”
“那个女人也太不是东西了,被人拍到过跟别的男人去夜店,宾馆什么的。”
“我觉得那个秦扬长得还挺好的,放着这么一个又帅气又多金的男人不去珍惜,这个女人到底想什么呢!”
看来秦扬终于按捺不住了,很早就知道他跟岳遥的关系已经僵硬到极限了,岳遥守着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也真是够可怜的,与其找一个自己爱的人,还不如找一个爱自己的。岳遥,你要放手了吗?
说心里话,听到他们离婚的消息,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开心,只是秦扬最近陷入到官司的泥潭里,估计够他忙一阵子了,我甚至能想到秦扬憔悴的脸。
快下班的时候,给秦阳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疲惫,带着一些埋怨。
“最近怎么不接我电话?”
“在家照顾女儿,哪像你那么有空。晚上有时间吗?来我家尝尝我的手艺。”
“嗯。”
“我接好香香去接你,就这样。”我挂了电话。
当他踏进我家家门的时候,打量了很久,说比以前好点了。
“什么叫好点了,是好太多了!”
秦扬笑着点了点头。
“这些年,我好歹也很努力很拼命,虽然不及你,也许以后也没办法超越你,但是这样我已经很满意了。”
秦扬说只要你比我过的幸福,我就开心了。
我瞪了他一眼,假装咳嗽了两声没讲话,餐桌上的菜已经摆好了,香香坐在旁边已经急不可耐,我几乎都能看到她呼之欲出的口水。
“爸爸,我馋。”馋都馋的这么理直气壮,有理有节。
秦扬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的夹着菜,慢条斯理的咀嚼,优雅的像个贵族公子。
“要是放在饥荒年代,像你这种吃饭慢吞吞的人早就被饿死了。”
“第一次吃你做的菜,我想认认真真的记住这个味道。”
“别当着孩子说这种恶心的话,小心带坏小朋友。”
我看了一眼香香,小家伙正吃得带劲。
“味道,味道怎么样?”我心里有些忐忑,像期待考试成绩的小学生一样伸长脖子巴望着。我知道我的手艺没有秦扬好,但还是急于从秦扬的嘴里得到结论。
“还可以,能吃。”
“夸别人一次能死啊?”
我帮他倒了一杯红酒,他端起高脚杯轻轻摇晃了几下,扬起头在酒杯边沿上轻啜一口,柔和的灯光下,我能看见他那优雅的脖颈,象征着雄性的喉结,轻轻的蠕动了一下,他放下酒杯,一丝红色的透明液体留在他的双唇,他轻轻抿了下唇,他的唇形很美,下颌骨扬起的时候很有男子气概。
看着他有些失神,不管过多久我都是那样的迷恋他,想起了他在年会上弹钢琴的样子,想起那天早晨他穿着白衬衣的样子,突然胸口满溢出来一种不知名的东西,把整个身体塞得满满的,炽热到令人窒息。
“怎么了?”
当秦扬歪着头问我的时候,我才从精神的游离中回过神来,他笑的有些神秘。之后,我就一直在浑浑噩噩的思想游离状态吃完那顿饭,喝了不少酒,有些晕晕的。果然,酒量还是差的要命,我把杯盘堆在盥洗池里泡着,忙活着给香香洗澡,唱歌,哄睡觉。
等哄着香香睡着,我从卧室里出来,把门带上,秦扬正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还有一个他。
我扯过遥控器,把电视机关上。
“周宪,你也觉得这种新闻很无聊是不是?”
“到底怎么回事?”
“早就想跟她离婚,可是她不肯,我只是等待一个时机而已。”
“秦扬,其实残忍的人是你才对。”
“是我残忍,还是她残忍!是她硬生生的拆散了我们。”秦扬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让我吓了一跳,他这种说法让我特别恼火,明明是他冷漠的将我一脚踢开,却全部怪罪到岳遥的头上,虽然我恨岳遥恨到骨子里,但是先放开手的,还是秦扬。
“别提我们。我去洗碗。”说着走进厨房,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看着水流哗啦哗啦的冲走油腻,就想冲走心里的愤懑一样,变得平静而舒心。
一个身影出现在厨房门口。
“宪,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还爱我?”他的声音里带着挑衅。
“别乱想,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不想提了。”
“那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吗?”我转过身,看到他的手里有几本没有拆封的书,我从来没有看过的他的书,我哑口无言,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解释。
我看着哗啦啦的水流,一字一句的说你给我放回去。
秦扬冲过来,在身后拥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如果你不爱我,怎么会把我的书都收集来。”
“只是肯定你的才华而已。”
可是,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走,停留在那个脆弱而又敏感的地方。
“如果你不爱我,那你,这里怎么会有反应?”他说着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将手探入,我想用力挣脱,可是当他握住的时候,我的全身像是涌过一阵电流,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喘息,手里的盘子滑落,碎成一片,白色的碎屑在地上泛着银光,有些刺眼。
秦扬的一只手在我身下律动,另一只手扳过我的脸,吻着我的额头,脸颊他紧闭双眼,皱着眉头的样子很深情,他搜索到我的双唇,用力在我的嘴角上啄了啄,把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渴望已久的爱恋让我的理智迅速的消散,像碎掉的小骨盘。
我转过身,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