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机关重点在两侧。你们一旦感到危险,就要马上撤离,偷偷钻进附近的芦苇里。记住,不能硬拼,最低限度减少牺牲。然后设法到老龙河,就是我和李志远说好的地方,那里有人等。一定要灵活,什么地方安全就去什么地方。记住了没有。”二排长王俊答应着去了。
陈卫国命令所有的运输车向前开动,10分钟后让士兵将车上的沙石随着晚风随处抛洒,半小时后又回到了河床。车队缓缓地在河床中行进,陈卫国命令几个士兵在河床的入口周围100米内每隔一处就布置用细线绑好的手雷,一触动细线,手雷就立刻爆炸;河堤上也左右也随意布置了一些。
顺着向前行驶了约3公里,吉普车仍然可以很顺利地通过,偶尔人要跳下,推动一下;当头一部运输车深陷入河床,陈卫国令人拆了车箱上的木板,殿在车轮下面,这样又行驶了几百米,再也无法行驶了。
陈卫国爬在河堤上观察了一下地势,由于河堤的前后都或多或少,或高或低地存在着一些土包,从外面很难一下看到河床里的情况,而且最有利的是车辆很难顺着河堤一路追来,如果是马匹的话倒是可以,唯一的捷径就是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或是想办法以绕到前面堵住自己,而且地势非常有利于防守,对付未经训练的土匪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伊万上尉,他会带多少人来呢?
陈卫国下令休息,关闭所有的引制、车灯。为了防止意外,陈卫国安排了前后两个方向各两个士兵就近找到最高点,时刻注意可能出现的敌人,安排了三个士兵爬在车项放哨,其余的人都坐在车里。
此时,天已黑了下来,当月亮还没有爬上半空时,天显得特别的灰暗。白天的炎热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随着呼啸着的风声,天气变得有些寒冷,偶尔传来蟾蜍的叫声。
陈卫国看着手表,已经近10点了,估计敌人聪明的话也应该出现了。
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一个哨兵前来报告,说沙漠方向出现了大片黑点,估计是土匪来了。
陈卫国来到最高点,通过望远镜观察,果然是一片黑黑的,不知道有多少人马。
陈卫国将将一排长杨景辉叫到身边,吩咐道:“你带19个人,分散在这周围,不到最后,不准开枪。”一排长杨景辉是了一声后安排去了。
陈卫国对余下的四人说:“你们作好准备,吉普车随时出发。要好检查油箱,将运输车全部扎爆轮胎,一滴汽油也不能留给敌人。”四人答应着去了。
随着月亮越升越高,周围变得一片雪亮,黑点也越来越近,隐约地可以听见车的声音以及马嘶叫的声音,看样了总有一百多号人。
但正如陈卫国所预料的那样,土匪顺着主要的大道渐渐逼近河床,声音也越来越多,猛地看见一道火光和浓烟升起,接着传来轰轰的爆炸声,然后是混乱的喧叫声。许多人在到处乱跑,一些马到处乱窜。不一会,又看见几道火光和浓烟升起,轰轰的爆炸声连续不断,各种枪声、嘶鸣声你起我伏,火光不断升起,映亮了远处的天空,那是车辆在燃烧,最后轰得一声,车头高高地腾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车轮冲上天空,然后落下,飞滚出老远。
从望远镜看到土匪的混乱场面,陈卫国心中痛快极了,很久没有听到、看到这样令人熟悉的情景了,他恨不得马上带着兄弟一个冲锋上去,将所有的敌人一扫而光。
一会儿,声音少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未燃烧完的车辆还在吱吱地作响。但混乱的人群安定了下来,集中在一处,好像是在集合,又好像在等待命令。
这时,骆峰地形那里也发出了一声爆炸声,让刚刚才安静下的队伍又开始混乱起来,许多人开始向周围寻找藏身之处,紧接着河床也发生了爆炸。立时,各种枪声又响了起来,就好像狂风一样不断。
骆峰地形那里也不断地传来枪声,但是没有那么密集,陈卫国知道伊万上尉绝不敢轻举妄动。然后枪声逐渐向河床这里接近,而河床这边土匪的火力也开始向骆峰地形方向移动。最后,两股火力终于开始接触,融合,越打越热闹。
陈卫国尽管舍不得,但还是果决地一挥手,率众退回了河床,上了吉普车,打开车灯,然后缓缓地向前开去。
十、捉迷藏(2)
吉普车在河床上缓慢地行驶着,枪声渐渐地远去,最后听不见了。
天上月亮升得老高,一直跟着车在走,十分的明亮,似乎将车灯的光芒也掩盖了,几颗星星从云朵中探出头,眨巴眨巴着,好像在问:“这么夜啦,还不睡。”
陈卫国问坐在身边的一位士兵:“小柱子,累不累?”
小柱子说:“报告营长,不累,我一听到那枪声,心里就痒痒得很,恨不得要冲上去杀个痛快。”
陈卫国噢了一声:“好家伙!跟我想到一块啦。”然后认真地说:“可是凡事不能只图痛快!还要动动脑筋,看值得不值得,亏本的买卖咱不能做,所以咱们得了便宜就得赶快走,决不能让他们追上。”
小柱子说:“陈营长,那不是咱们在和他们捉迷藏。”
陈卫国哈哈大笑:“说得对,我们就是在和他们玩捉迷藏。”
小柱子又问:“陈营长,你说他们看到那些被我们丢弃的运输车后,肯定知道国宝不在我们这里,他们还会追我们吗?”
陈卫国反问道:“如果是你,你会吗?”
小柱子抓了半天下巴,说:“如果是我,我会追的。”
陈卫国问:“为什么?”
小柱了说:“因为我根本无法知道国宝在哪个方向,但是我知道如果能抓陈营长你,就算问不出国宝的去向,但至少可以对上面有点交待。”
陈卫国伸出拇指说:“说得很好!他们一定会追上来的,所以我们千万不能大意,失了荆州。不会我想今天晚上,他们吃了大亏,决不敢在晚上继续追击我们的,所以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当车来到尽头,一个斜坡直通河堤。陈卫国下令停车,然后布防,特别是要注意上面的红柳林一带,可能会有狼出现。
一排长杨景辉上前问要不要在周围布置些手雷,陈卫国摇摇头:“伊万上尉已吃了亏,不会再上当的,至少今晚他不会跟上来的。但是明天一早,天一亮他就会紧跟而来。在白天,这种小把戏,会很容易被发现的,又阻不了多少时间,我们手雷已用得七七八八啦,还是节约着用吧。”
陈卫国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吩咐一排长杨景辉:“将车集中在一起,尽量往河堤角落及背风处停放,再多搬些大点的、重的土块也好,石块也好放在上面。全部士兵也要集中在背风处,武器要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一排长杨景辉有些奇怪,陈卫国解释说:“今天晚上到明天早上可能会有一场很大的沙尘暴,我们也要防着点。有时,天灾比人祸更加可怕。”
一排长杨景辉伸伸舌头:“陈营长,这老天爷的事你也知道啊!那你不神啦!”
陈卫国笑道:“胡说什么?我哪里有那么本事,当然是天气行家说的啦,这些可都是军事秘密,得来不易啊。”
一排长杨景辉说:“这天气也有行家,还秘密,这我就不明白啦。”
陈卫国用手在一排长杨景辉帽子上拍了两下:“还整天说最服的就是诸葛亮,连草船借箭,借东风的故事都忘记了吗?不要问那么多了,快去安排。”
一排长杨景辉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笨!这点事都没想明。”
随着黎明的逐渐到来,沙尘暴却还没有来临,陈卫国看看远处的天,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他开始有些忧心啦,今天无论是往哪个方向,最先要考虑的就是沙尘暴的问题。如果没有敌人跟在后面,这里倒是最安全的地方。派出的侦察兵还没回来,不知道昨晚那里的情况如何。
陈卫国仔细地观察着周围,往北上就是进入沙漠,要穿过沙漠他们没有足够的汽油,只够兜圈;往东南通过芦苇丛则是玛纳斯方向,那里主要是维吾尔族的居住地,虽然有些仇视汉人,但只要尊重他们的习俗,不冒犯到他们就不会有事,对他们最有利的是这些维吾尔人不会帮助任何的外来者,这样他们不必担心被出卖。
陈卫国决定停在这里不动,从地形上,他们可以很容易地打击从河床上来的敌上,在河堤两侧,也有较高的地形,而且他们可以在危险时,退入那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芦苇丛。
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陈卫国连忙通过望远镜向那里望去,是自己的人,正是一排长杨景辉和另2个战士,一人骑着一匹马,很快到了眼前。
一排长杨景辉跳下马说:“报告营长。情况很奇怪!我们摸近河床入口,除了昨天被炸的车辆,土匪们都不见啦,包括地上的尸体,我们又冒险到了骆峰处,在那之间有不少苏军的尸体,但不见伊万上尉,在回来时,我们得到了这几匹马。”
陈卫国啊哈一声:“这样看来,伊万上尉带得人并不多,很可能被土匪一阵瞎冲乱打给打垮了,不禁落荒而逃。嗯,我们得回去看看。现在可倒好,这个伊万上尉倒和自己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啦。不过,我可对捉你没啥兴趣。要玩,你就自己玩吧。”
十、捉迷藏(3)
陈卫国来回地走动,有时蹲下仔细地研究着地上的车迹、有时举起望远镜观察远处、有时用手捻捻土石,心里不断地思索着。
陈卫国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苏军尸体,他数了一下,一共17具。他将一排长杨景辉叫到自己身边,郑重地说:“现在交给你一个极其艰臣的任务,不知你敢不敢接受?”
一排长杨景辉立即回答:“敢,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敢。”
陈卫国笑了笑:“去,先将苏军死尸上的衣服挑好些的,能穿的扒下来,并把他们埋了。”
一排长杨景辉皱了下眉头:“这叫啥艰巨任务,连小菜一碟都算不上。”
陈卫国说:“别啰嗦!你先做完了再说吧,咱还有下文呢。”
很快一排长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