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长杨景辉皱了下眉头:“这叫啥艰巨任务,连小菜一碟都算不上。”
陈卫国说:“别啰嗦!你先做完了再说吧,咱还有下文呢。”
很快一排长杨景辉回来缴令:“一共扒了十三件衣服,十五件裤子。”
陈卫国说:“很好,现在我先和你说目前的形式。很显然土匪和伊万上尉发生了误会,火拼了一场,土匪明显占据了优势。这不奇怪,从车痕上分析,伊万上尉最多只有6部吉普车,不超过40人,因此可以判断他没有向上面报告,要不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他是想拼死挽回败局。而土匪,据我们所知,有近200人,而且大部分车辆和武器由苏军提供,可是没想到土匪用来教训他们自己啦。因为打错了人,土匪自然不好意思再停留,退回老窝啦;伊万上尉很可能是逃向了右侧,不知有没负伤,我认为,短时间是回不来的啦,也可能不敢回,因为他们死了17个,数数也多少人可剩,顶多20个。至于苏军方面,如果他们知道了有关消息,最快也是今天早上布置任务,加上准备装备、车辆等,到达这里至少也要5个钟头。”
陈卫国继续说:“再让我们看一下任务。任务是这样的,13件苏军衣服,你留3件给我和2个兄弟。然后你找10个兄弟,将苏军的衣服换上去,扮成苏军,还有11个,就当作是你们的俘虏。然后你们分坐四部吉普车往回,设法回到我们营部驻地去,只要回到了驻地,我想宋参谋一定会帮你们的,而且上面根本不知道我带了谁,带了多少人出去,那么你们就不必跟着我亡命天涯啦。至于罗万通,他只是想要我的那个位罢了,对你们也不会怎么样的,必竟他羽毛未丰,手下没多少兵,将来他还是要靠你们来卖命的,当然啦,有机会你们一定要设法离开。”
一排长杨景辉问:“那营长您呢?”
陈卫国说:“我是不能回去的啦,回去就等于送死。你放心好啦,我会带着两个兄弟骑着马去找阿力克他们族人,他们会安排我的容身之处的。将来我定会重整队伍,到时我会叫人通知你们的,那时你们一帮兄弟再过来帮我。”
一排长杨景辉说:“营长,让我跟着你好不好?”
陈卫国坚定地说:“不行!这里只有你才能带领大家度过难关,要记住,你活着,是为大家活着,你的手上可是有着20条人命。去,执行任务吧。就让小柱子和大傻跟我吧。”
一排长杨景辉还在犹豫,陈卫国厉声:“时间紧迫,去吧。一定要记住,如果远远望见苏军,就设法躲起来,躲不及就大大方方地过去,一有不对,就打他个措手不及。打不赢就跑,切不可纠缠不休。”
终于一排长杨景辉顿着足、含泪而去。
陈卫国望着四部吉普车开出了自己的视线,才对小柱子和大傻说:“我们也走吧。”
陈卫国放开缰绳,马踢踏踢踏地往前走着,显得有些毫不目的,任凭马儿走着。小柱子和大傻跟在后面,看到陈卫国满怀心事,也没说什么。
陈卫国心想:“伊万那家伙去哪呢?戈壁滩、沙漠那么大,不会就那么巧让李志远碰上了吧。还是去找讲好的地点,找阿力克他们族人吧,可是如果这样,自己岂不是就这样给人陷害了,难道就这样一辈子背上一个偷窍国宝的罪名。从军多年,自己是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保家为国吗。可如今。。。。。。。不行!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的部队,决不能就这样白白地将拱手送给人!我要去乌鲁木齐,我要去找盛大帅,只有这样,才有机会洗脱自己的罪名。”
想到这里,陈卫国精神一振,说:“我们去乌鲁木齐。”
小柱子和大傻不由地大吃一惊:“去乌鲁木齐?”
陈卫国豪气顿生:“不错!我们去乌鲁木齐!哼!他们不是在到处找我吗?那我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好好地吓他们一跳。说真的,给人追着藏来藏去,好生没趣。既然你们都想不到,更不用说别人啦。”
说话间,陈卫国只觉得马儿开始不安起来,他用手遮在眼前,向远处的天空望去,一片灰蒙蒙的。
陈了国哎呀一声,大叫不好:“快,沙尘暴就要来了,我们去河床那。”说话间用脚狠狠地一磕马肚子,马儿霎时好像箭一般地飞前奔去。
然而马儿才跑出没多远,沙尘暴就扑天盖地地迎面而来,狂风夹着沙石,打在脸上十分的生痛。陈卫国紧紧地抓住缰绳,身子伏在马上,双脚紧肚在马肚。眼看着就要到河床了,又一片黑乎乎的沙石打了过来,马儿狂地一声长嘶,发疯地在狂风中乱窜。
陈卫国紧紧地用力将缰绳往里拉,然而马儿头一昂,窜得更高,
陈卫国差点被抛下马,他知道一定是马儿被沙石打痛了,这才发疯。
没奈何,陈卫国只好用双手紧紧地抱信马头,凭它在狂风中奔跑。
耳边依稀地听见小柱子和大傻的喊声,然后被狂风吞没了,渐渐远去。
十一、神秘基地
阿力克是个豪爽的维吾尔族中年汉子,尽管第一次见陈卫国,他仍然伸出热情的双手,上前紧紧地拥抱了陈卫国一下,然后拉着陈卫国的双手:“远道的客人,欢迎您。来到这,您就可以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啦。”
反倒是陈卫国相当的不好意思:“哎呀!你看我这身脏的,几天没换啦。”他看了看阿力克的身后,失望地问:“志远兄呢?”
阿力克脸色有些严肃,但还是笑道:“陈营长!不用担心!我都安然地回来啦,我想志远兄一定会没有事的,我看你还是赶快去洗洗吧,我先这里摆好酒宴先,一会儿我们兄弟再好好聊聊,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场。”
陈卫国一脸歉意,望望身上那已经发臭的军服,还好,那件苏军服早扔了,要不就更加脏了,而且此时他确实又饥又累。于是抱抱拳:“那有劳兄弟您啦。”
阿力克一拳砸在陈卫国的肩膀上:“别客气。志远兄的兄弟自然就是我阿力克的兄弟。别跟我客气,要不我会生气的噢。”然后让人领着陈卫国去洗澡。
阿力克是众多维吾尔族族长中的一个,他们的主要固定居住地是在吉木萨尔,现在这里是他们的一个游牧区。用阿力克的话来说,他是历来族长中最差的一个,因为他最没有野心和心机,如果不是凭借先人的威名和朋友的帮助,他根本无法带领族人度过一个又一个的难关,但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事实。在整个天下脚下,整个准噶尔地区,最具盛名的就是他们维吾尔族的阿力克族和回族的穆氏族,而且声威远超过去。
陈卫国换了一身维吾尔族服装回来,阿力克笑道:“不好意思,没有你们的衣服。不过你穿起来十足就好像我们族中的人。”
陈卫国摸摸满脸的胡子,也笑笑,在阿力克对面的地毯上坐了下来。
阿力克将一袋酒递给陈卫国,嚷道:“来来来!喝!老朋友来了,别的没有,酒吗,那肯定少不了啦。
陈卫国笑了笑,也不客气,仰头“咚咚咚”一气喝了一大半,抹抹嘴道:“好酒。”
阿力克也拿起一袋,仰头“咚咚咚”也一气喝了大半,抹抹嘴大叫道:“痛快。”
两人相视一笑。
陈卫国和阿力克边吃边喝,陈怀国先讲述了自己一下的经历。
相比阿力克来说,陈卫国的经历比较简单。
陈卫国的马在沙尘暴中受了惊吓,没头没脑地在戈壁上狂奔,陈卫国任是有天大的本领,此时也毫无办法,无奈随它驰骋。
虽然陈卫国紧紧地抱住马头,但马狂奔乱跳的,时间一长,便被颠得头晕脑涨的,终于不知什么时候马猛一下跪了下来,然后又一下跃起来,陈卫国终于被马抛了下来,还好马跪下时只是弯了弯膝盖,而且是陷在沙中,要不陈卫国的脚就要折了。
陈卫国咕噜咕噜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想爬起身子,还想看看周围的情况,但风大得根本无法直腰,黄沙打在脸中,稍一睁眼,眼中便被塞进许多黄沙,刺得眼泪直流,更不用说睁开双眼啦。为了寻找躲避沙尘暴的地方,他连滚带爬地在狂风中挣扎着,就好像瞎子一样摸索着,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做的,才没有被埋进黄沙里。
当风停止时,陈了国发现自己迷路了,身上的望远镜没了、枪也没了,还好有一把匕首。
陈卫国在沙漠和戈壁之间独自一人走了差不多两天,那巍峨的天山就好像在眼前,可是走起来,却是那么的遥远。
陈卫国靠着吃草根的汁水、叶子上的蜜、生蚱蜢、草花蛇等来维持生命,幸运的是在这个季节,狼因为并不缺乏食物,很少在戈壁滩和沙漠的边缘游荡,所以他没有遇见最可怕的狼群,相反他幸运地遇到了一位回族猎人,当他听说要找阿力克时,脸上有着一种奇怪的神情。他骑着一匹纯白色的马,手持着一把猎枪,人十分的高大、魁梧,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望着你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一条巨大的灰黑色的狼狗不紧不慢地、无精打采地跟在马的后面。
那个回族人简短地说:“我送你。”然后伸出一只手,将陈卫国拉上马背,然后双脚一磕,马便飞奔起来。一路上,那个回族人并不言语,陈卫国几次想开口,询问那个回族人的姓名,但终于没有开口。
那个回族人将陈卫国送到阿力克族的范围,并为他找了个人带路。陈卫国才说了声:“这位朋友。。。。。”那个回族人便漠然打断说:“不必问了,我并不需要你的感激。如果你真的要感激的话,请将这件礼物带给阿力克吧。”说着,从马上抛过一个袋子,然后飞驰而去。
当阿力克听到陈卫国描述那个回族人的样子时,心中一动,感觉到十分熟悉,可是他不敢断定。一听说那个回族人还有个袋子给他,他不由得一阵紧张:“快,将那袋子拿来我看。”
陈卫国从身边拿出个小袋子交给阿力克,那袋子是十分普通的丝绸做的,上面的花色已经褪色。
阿力克颤抖地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块环形的玉和一把带刀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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