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频率摇曳着,一条狼犬静静地伏在窗旁睡觉。 窗外一片昏暗,高远的月神也感到了暴风雨将至,而在云间隐藏了身影。预警的风不停地敲击着阳台旁的玻璃窗,偶尔,也会引起凯的注意。 桌上的音乐盒演奏着优美的旋律,而凯却充耳不闻似的心事重重。 瞬间,天空掠过一道光影,把凯的身形和窗倒映在地上。数秒後电声大作,狼犬惊吓得微微哀呜。 「别柏,奥拉裘。」 …出声安慰狼犬。奥拉裘站起身来靠在主人身边。 乔应该已经离开森林了吧?看来从今晚夜半到明天清晨是暴风雨最强的时候。 …抚摸着黑猫的背,慵懒地望着窗外。 这时,突然传来叩叩的敲门声。凯膝上的猫抬起了头。 「谁?门没关。」凯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着。 「小的是雅寇布。公爵已经驾临,请您准备。」传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恕小的失礼。」 一位绅士带着几个佣人开门进来,恭敬地向凯行礼。雅寇布。波瓦,从凯的父亲那一代就在这座城堡任职管家。 「您怎麽了?这房里连一点光也没有……」 雅寇布开始点燃身旁的豪华烛台。跟随他一起来的佣人们也开始准备餐具。 这段时间,雅寇布还不时试着和他美丽的主人聊天,但凯始终无言以对。 在无数的烛火照耀之下,凯的房间就如同处在白天般明亮。这个充满了法国洛可可风格的房间,放眼所见全部是深红的蔷薇花饰。在烛火摇曳的光影中,更显出了凯那份怪异之美。 布置完成後,佣人们恭敬地行礼之後退出了房间。这座城堡的佣人,从厨师到马 全都是雅寇布家族的人。从前在王侯贵族统治着这块地的时代,雅寇布家族就已经向蓝贝尔斯侯爵家宣誓了永远的忠诚。这种关系到现在仍未改变。 「凯少爷。」 等到门完全关上,刚才还一脸慈祥表情的雅寇布突然脸色阴沈了下来。凯似乎知道他要说什麽,像逃避他的目光似的低下了头。 「您又出城去了对不对?」 雅寇布的口气明显地在责备凯,因为他看到了凯的睡衣下摆沾着泥土和枯叶,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不是再三告诉过您不要瞒着我偷偷跑出去吗?」紧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呜而来的是激烈的豪雨。闪电把整个森林的树影照映在夜空中。 「……老是关在房子里我受不了。」 「即使如此,您也没有必要去找那个人吧?而且,您也应该知道离开城堡外出是一件多麽危险的事。」雅寇布边整理着桌上的蔷薇边责怪着凯。 「我……又不是去找乔,只是偶然碰到他而已。」…抚着黑色天鹅绒般的猫背面无表情地说着,「遇到他就玩玩他,如此而己。」说完,凯把猫放下,站起身来。 「啊……」一阵晕眩袭来,凯差点不支倒地。 「少爷!」雅寇布赶过来按篆。 「我没事!……老毛病……了。只要喝了那个就会好。」单手掩面,凯的另一只手企图推开雅寇布抱住自己的手。 「请不要太勉强自己。现在不是您体力最弱的时期吗?」雅寇布把凯扶到躺椅上,倒了一杯鲜红的液体交给他,凯用两手捧住杯子一饮而尽。 那是刚挤出来还带着微温的兔血。 「稍微舒服了一点吧?要不要再喝一杯?」 〈着眉头微微舒展的凯,雅寇布劝他再喝,但凯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难喝的兔血只会让我更不舒服而已。」 「请别这麽说,您只需忍耐片刻,今晚有更好的佳肴等着您呢。」雅寇布微笑着收下杯子,摇铃再度把佣人叫了进来,指示他们撤下血杯和准备凯入浴的用具。凯疲累地躺在椅子上撩拨浏海一语不发。 「您和他进展到什麽程度?难道这座城堡的事……」「别怕,我没告诉他那麽多。」「那就好。」雅寇布的话题中似乎仍然透露着些许不满。
「贪玩也该有个限度,玩得过火可就危险了。」「贪玩?我是认真的。」面对表情不安的管家,凯毫不在乎地说出自己的感觉。 「您又来了……」 从天而降的暴雷劈中城堡附近的一棵大树,随着树干的断裂声,玻璃窗也被冲击得格格作响。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请您快准备,公爵在大厅等您。」雅寇布看着消沈的凯,试图转移话题。 「今晚是十六夜啊。」 …再度躺在椅上的靠枕中,「让我失去理智的夜又要来临了。」独自自在自语。 每到十六夜,就是凯那美丽绝伦的身体被男人凌辱的时候。在一次不经意的情况下知道了凯是传说中吸血一族的後裔後,公爵就提出了愿意提供人做为粮食,但要凯那美丽的身体完全听自己摆布的交换条件。 在失去了双亲的保护後,为了要让蓝贝尔斯侯爵家和所有为这座城堡工作的仆人继续存活下去,於是凯答应和公爵订下契约。 「公爵深爱着您啊。」 「我可不爱那个人,我爱的是……」 说到这里,凯没有往下再说下去。反正告诉他也没用,他只会用充满困惑的表情看着自己而已。 「这次有几个客人?」 …垂下双眼,靠着抱枕转了个方向。黑猫喵……地叫了一声,又跳上躺椅玩弄凯漆黑的长发。 「对於我被阿尔佛睡过的这件事,你有什麽想法?」…明知他无法回答故意这麽问。 「……我认为那是没有办法的事。」 果然,顿了一下所传回来的答案是千篇一律的说法。「」你真的这麽想?你知不知道今夜那个男人会怎麽对待我?他会玩弄我的身体之後再强暴我。逼我接受他又粗又硬的身体。「…看着雅寇布困惑的表情,继续嘲讽似地说下去。 「把我的腿分开……」凯撩开睡衣的下摆,露出白皙的双腿。 「他用痛苦的姿势折磨着我,而你竟然能无动於衷。」感到他的视线,凯露出笑容故意把腿分得更开。雅寇布可以清楚地看到凯的秘处。 「……」 雅寇布狼狈地移开了视线。凯合起双腿,浮起一丝自嘲的微笑。他知道这个柔顺的管家是深爱自己的,但就是因为这样,凯才更想看看只会说 没办法 的他不知所措的模样。 「今晚的您……尖锐很让我难以抵挡。」 〈着雅寇布投降般地讨好自己,凯这才露齿一笑不再为难他。 「恕小的失礼。」 慵人们通知入浴已准备周全。凯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向门口走去。不经意撩拨头发的动作有说不出的妖艳,从他身上传来的蔷薇香阵阵刺激着雅寇布的嗅觉。 「雅寇布,我是认真的。我爱乔。」 …半关上门,回头丢给雅寇布这麽一句话。 「少爷!」雅寇布霎时青了脸色。 「我知道,你不必再多说了。」 〈着凯离去的背影,雅寇布独自啃啮着悲哀的馀韵呆立在原地。 *********************************** 今晚寝室的装饰品是刚剪下来的新鲜红蔷薇,银烛台上的火光随着玻璃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摇曳着。大床上也洒满了深红色的花瓣,就好像满溢在白色床单上的鲜血一样。 …忧郁地趴伏在大床上。 全身缠绕着真珠串成的长炼子,穿着绢质的睡衣等待来访的男人们。凯的情绪低落到谷底。 床旁随意放置着一把刀柄襄有宝石的短剑,凯顺手把它抓过来藏在大羽毛枕下。 这一切都不是自己所愿,自己也绝非公爵的禁脔。因为是契约,是和公爵的交换条件,所以自己只能忍耐。 命运的捉弄和一生都逃不开的咒缚,为了生存下去只有任公爵摆布。 …在心里告诉自己。走下床,抽起一支插在窗边的蔷薇,斟了一杯自家酿的蔷薇酒,然後把花瓣一片片扯下来放进杯中。摇摇杯子,花片也随之起舞。 即使如此,因为有一股思念支撑着,自己才能忍耐下去。因为有能超越被男人们凌辱时所带来痛苦的喜悦,自己才能甘之如饴。 今夜只有一个客人,一个悲哀的牺牲品。为了这个牺牲者乾一杯吧。为了这个在十六夜的幻影中即将逝去的男人。 …啜了一口美酒,酸甜的香味掠过鼻中。 「凯少爷,公爵已经驾到。」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凯缓缓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人中蓄着修剪形状良好胡子的高尚绅士和一个跟房间里的气氛完全不搭调的男人。
绅士的名字叫做阿尔佛斯。托。波瓦帝。是拥有一座城堡的公爵。 「好久不见了,凯。愈来愈漂亮了嘛。」 公爵遣开雅寇布後把门上锁。凯无言地从头到脚看了那个陌生男人一遍後,把杯中的残酒一仰而尽。 「如何?今夜的男人你还满意吗?」 公费笑着,取走凯手上的杯子。 「对我来说谁都没什麽分别。」 公爵堵住了凯勉强微笑的嘴唇,强而有力的肩膀搂住了他纤细的腰,在公爵的舌越过皓齿的邀请之下,凯只能闭上眼睛送上自己的舌尖。 那是个漫长而难耐的接吻,盛载不下而满溢的唾液沾着凯的下颚至颈顶。公爵的手离开凯的腰肢,解开了他的睡衣前襟,露出白皙香肩和缠绕在身上的真珠长炼。 公爵的唇顺着凯的颈项慢慢往下滑;沿途留下红色的刻印。锁骨的凹陷处和胸膛,处处爬满公爵好色的舌迹。凯紧闭双眼任公爵为所欲为,整个身体放松下来。 公爵咬断真珠的串线,圆润的珠子散落一地。 「啊……」 …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喊叫,是公爵低头吮住了他胸前的二颗鲜红茱萸。凯纤瘦的身体往後退了一步,身上的薄褛也趁势滑落下来。在烛光的照映下浮现凯均整的美丽裸体,依稀听到有人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 「怎麽?已经有感觉了吗?好戏才正要上场呢。」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