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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点了点头,他知若贞素来不打妄语,决不欺瞒于他,说道:「如此娘子受苦了,高衙内是太尉之子,也就罢了,却饶不得那鸟人陆谦!」说时,眼中欲生出火来,拿了一把解腕尖刀,径奔到樊楼前去寻陆虞候,也不见了;却回来他门前等了多时,不见回家,林冲自归。 若贞苦劝道:「我又不曾被他骗了,你休得胡做!」林冲道:「叵耐这陆谦畜生厮赶着称「兄」称「弟」——你也来骗我!只怕不撞见高衙内,也管着他头面!」 若贞苦劝,哪里肯放他出门。 入夜,林冲卧床闷睡,若贞翻来覆去,如何睡得着!想到今日被高衙内强夺贞操,不仅多次丢身,还高潮连连,淫语不断,最后竟任那斯亲吻一番,真是愧对林冲;又觉那高衙内端的强悍,不仅阳物雄伟粗长,远非丈夫可比,而且极善持久,床力惊人,下体被肏得至今隐隐作痛。 正迷迷乎乎想间,惊见高衙内推门而入,竟「哈哈」淫笑,一拳将林冲打翻,竟打断了气。那恶贼将她揽入怀中,笑道:「今夜便当你官人尸身之面,再奸你一回!」言罢大棒亮出,将她推倒于林冲尸身上。 高衙内掀起若贞裙摆,抬起双腿,便要肏入,若贞哭叫道:「衙内……不要……官人在此……放过我……放过我!」 高衙内哪里肯依,巨物强来,直插入深宫! 正肏在兴处时,却见高衙内身后转出一高大行者,身穿皂布直裰,头戴一百单八颗人顶骨串珠,左袖空着,右手执一把亮银似戒刀,怒喝道:“狗贼,还我哥哥命来!” 言罢只一刀剁下,若贞便见高衙内头颅滚到一边,眼前一片血肉模糊! 她「啊」地一声尖叫,突然伸手抱住丈夫,睁开惊目,顿觉一颗心「扑扑」乱跳,却是恶梦一场! 正是:懦放奸徒留后患,恶梦如幻亦如真! 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未完等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