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与虐待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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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与虐待 (五)-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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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给他看瓜还不简单,鲁小北,过来!」她的话还是让林朗听到了。     「好哇,对,给他看上。」     看瓜,是我们那一带的虐待游戏,也不知流传多少年了,也不知为什么称作看瓜。其玩法是将人的脑袋塞进他自己的裤裆中,然后象个球一样地任人踢着玩。     这种虐待的游戏,不仅适用于我们这样的狗崽子,就是一般贫下中农,大人小孩,也都这样玩闹取乐,小说《战斗的青春》、《艳阳天》中都有这样的描写。但对于地主狗崽子,这样玩乐就更多一些,而我则是多中之多者。     我的裤裆不象一般农民那样是手工缝制的大裆,脑袋是塞不进去的,于是他们变通了玩法,先将我按坐在地上,脱去鞋,双脚脚心相对在一起,用力按我的脑袋,直到把我的脸按到我自己的脚心里,再用一条长长的绳子将我的脚和脑袋一道一道地捆住,使我的两个脸颊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脚心上,捆好了,人就一动也不能动了。     「他妈的,不是要翻案吗,自己翻过来吧。」     我被捆的纹丝不能动,如何能翻过来呢,我拚命蠕动着。     「狗崽子,你服不服?」     「哎哟……我服了……难受……服了……放开我吧……」「咯咯……你们看,他这样象不象个王八。」     的确,我见到过其他黑五类让人捆成这个这个形状,那模样真的象个王八。     「给他翻几个饼子」,一个人叫着,立刻有两个女民兵过来,将我的头发揪住,向上拉起来,待拉到与地面垂直了,又向后稍一推,我便象个王八一样向后抑去。     「给他换个地方,到这来。」不知哪个女人建议道,于是,几个人连拖带拉,将纹丝不能动弹的我象个轮胎般拖拉到靠近墙角处。和经常有人走动的院子中间不同,这里的地面上正好长满了棘藜狗子,是一种果实上长满了尖刺的东西,我的反绑在后背的双臂和后背,立刻被扎了好多下。     「啊……疼啊……棘藜狗子扎……啊……」     「哈……再给他翻过来。」     于是,又过来几个坏坏的女知青,揪住我捆在脚上的绳子,将我的头部再次拉起,待拉到与地面垂直并稍向前倾时,又突然松手,我的盘成罗圈状的双腿双脚带动着捆在脚丫子上的头部「扑嗵」一下,象个不能平衡的玩具一样向前砸去,双脚的脚背和小腿上,又挨了几下棘藜狗子的狠扎。     「哎哟……扎我……疼呀……」     我的叫喊引来的只是她们的哄笑。在那个性荒芜的年代,女人们应该同样的有着饥渴的性要求与性冲动,    de de pa…    …    !很多年后想起来,那晚批斗我和嘎柳子,应该就是这种性欲的另一种子选手暴发方式吧。要知道,全公社范围内,我和嘎柳子可是数一数二的英俊。不,也可能会有比我们更帅的,但能够经常凑条件让人批斗而斗起来又好玩的,怕是没有超过我俩的了。     又有一个女民兵将我拉起,待她将要松手的时刻,却对着我:「叫声好听的,叫了就饶了你。」     我双手反绑着,双脚又捆在脸上,身体丝毫无法自己,棘藜狗子的扎痛又严重威胁着我,我吓的不敢犹豫,透过脚丫子缝看着那张坏笑着的脸,叫他:「姐姐……饶了我……」     我不叫则已,我刚刚叫完,她又一松手,我又一次向前扑去,地藜狗子再次扎到我的双脚双腿。     「噢……疼呀……」     「再怎么叫姐姐也得让你挨扎,你叫不叫?」我又一次被掀起来,那女知青再次让我叫,要叫姑奶奶。     「我叫,别扎我……」     「嘻嘻!叫也得扎,你叫不叫?」     「我叫……姑奶奶……饶了我……」,我的话音刚落,她便一松手,我便又一次向后抑去。     那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也走近我,然后从上面直直地向下看着我,那胖女人还将一支穿着脏袜子的肉呼呼的脚丫子蹬到我只能向上仰面朝天的脸上,直直看着我问道:「鲁小北,以后还敢不敢捣蛋?」     「不敢了。」我被迫地闻着那因劳动而出了许多汗的胖脚丫子,回答道。     另一个女人则蹲下来,更近距离地看着我,问道:「难受不难受?」「难受……」     「咯咯……就是要的你难受,看你以后还捣蛋不捣蛋。」我象个王八一样地朝天躺着,她则津津有味地嚼着鸭梨,然后把嘴对准我向上仰着的脸,将一口嚼粹了的梨皮渣子对着我的嘴吐下。    
   
          
            我拚命地紧闭嘴唇,使那一口梨渣子吐到我的脸上而没能进入我的口腔。     「姑奶奶喂你还敢闭嘴」,那坏女人说着,用手捏着我的鼻子使我不能出气而被迫张开嘴巴,于是又一口梨渣子吐进我的口中。     「吃下去!」     我向外吐着那口恶心的东西。     「不吃,再给他翻几个饼子。」     一听说又要翻饼子,我赶忙说:「别翻别翻,我吃。」「哼哼!晚了。」     我又一次被翻天覆地过来倒过去地玩弄一阵子,身上挨了不知多少棘藜狗子。     「吃不吃?」     「别翻了……我吃……我吃……」     那女人又一次吐到我嘴里,我屈辱地吃到肚子里。     农村人吃鲜梨没有削皮的习惯,一般都是把梨摘下来就直接吃,有的是连皮一起吃下去,有的就将嚼剩下的梨皮渣子吐出来,我吃下的就是他们嚼剩下的。     「哈哈……好吃吧。」     正在这时,知青院外面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咳嗽声,这咳嗽有些夸张,明显是没病干咳。这咳嗽一响起,院子里喧闹的声音一下子停止,人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胖虾米来了。     胖虾米是公社革委会成员,妇女主任,还兼着知青办主任。她不属于「全无敌」,也不属于「从头越」,谁也不知道她属于哪一派,只知道她很横,很厉害,尤其是以斗争无情著称。     几个围着我玩弄的女子站起来立到了一边,我却仍然象个王八一样的卧在地上,一旁传来嘎柳子「哎哟哎哟」的叫唤,我象是突然意识到还有嘎柳子存在似的,想转过头去看他,因为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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