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什么?」他问道。关颖不假思索地退开,但他的另一只手臂已经环过来并困住她,「爱么?」关颖觉得他说得仿佛就要吐了,「你怎么把这字儿说得好像脏字似的。」他耸起眉头。「你要跟我吵架吗?」「当然不,吵架太没修养。」关颖忽然很是疲累,「算了,不说这个了。我想你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其实没有。他知道关颖认为他只是对性有兴趣,甚至不分时间和地点。他当然有兴趣,要命,她也一样啊。然而,他低估了自己,对关颖的许多感觉远远更为深刻,那就好像……好像一堆老掉牙的说法:迎面撞上火车,干柴遇见烈火。 顾鹏飞不知道怎么对她说,只要和她在一起,他的脑袋似乎就不在脖子上。他不希望就此结束,这原本应该才是开始,内心深处他也知道自己搞砸了。 果然,关颖叹口气,「放心,你不稀罕的东西,我也不会当成宝。」顾鹏飞飞快看她一眼,太快了,关颖甚至来不及辨识,恼怒或是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