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我竟把时间花在工作上了,却再没有机会再去一睹佳人风采了。 说是严把质量关,其实我也不可能真的每天都在生产线上呆着,就算是在生产线上,我也不可能每根钢管都去检查一番,只能是抽查,监理其实也做不到普查,只能是按照一定的比例抽查,出了质量问题后,抽查的数量更多了。 至于普查,只能是靠生产车间的工人自己了。好在所有人都知道出问题的后果,倒也尽职尽责,而监理一来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和权利,二来以前在的时候别的项目的时候见过几次,打过交道,算是办熟脸,彼此间合作的也还算是愉快、顺利。 一个星期下来,平安无事,我也送了一口气,还要呆上一段时间呢,不能总这么绷着啊,该缓缓就的缓缓,再说了,还有个绝代佳人在钩我的魂儿呢。 已是七月初了,白天酷热难当没人愿意出来,晚上街面上乘凉的人就多了,热闹的时间也延续的更晚了。 没有想到连着几天,从七点等到十点,我都没有在看见她,不知道是不在这里了还是我们没有缘分。 这一天下了班,我正在犹豫还要不要继续试一下运气的时候,监理过来找我说了点儿事儿,说完了又拉我一起吃饭,盛情之下,我只得从命,不过事先说好,我选地方,唉,还是心有不甘哪。 到了老地方,拦住要点菜的监理,说是大热天的什么也吃不下去,不如点几样小菜,喝点冰啤酒,这样来的舒服,监理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点了吃喝。其实我是不愿意让他破费,吃人家嘴短,以后万一有问题了,不好拉下脸来公事公办。 慢慢的边吃边聊,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闲话,我的眼睛不时地向厂区来的路上瞟去,直到酒足饭饱,监理抢着付过账——才花了不到五十块钱——要回去了,也没有佳人的身影。看来再也无缘相会了。心中暗自叹一口气,涌起一丝怅然若失的感觉。 就在 3W。 。 往回走了没几步,看见马路对面有个水果摊儿。 「您吃西瓜么?」监理问我。 这里的西瓜很棒,薄皮脆沙瓤儿,甜的腻人,05年的时候来这里我可是没少吃。可是现在刚吃饱饭,那里吃得下去啊?抱回去也没有刀切啊。 「你那儿有刀么?」我问监理。 「哟,还真是,我没有,您有么?」 「我也没有,要不算了吧,还得找餐厅借刀,怪麻烦的!」「我这瓜不用刀切也能吃」摊主一看生意要跑,赶紧的出主意,「回去洗干净了,一拍就开,保证沙甜,不沙不甜我管换管退!」「得勒,冲你这热情劲儿,我买一个了,你给挑挑!」监理大概觉得人家的主意可行。 「别别别,拍出来的都是碎块儿,那没法儿吃」不理会摊主的脸色我赶紧阻拦。 「放心吧王工,我带您去一好地方,有刀有空调,还有美女!」监理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小子,八成忽悠我呢,有刀有空调我信,哪个餐厅没这两样?还说有美女? 靠,别是把服务员说成美女吧?想归想,可是不好再让他掏钱,就赶紧的掏出钱包,想想觉得有点儿少,于是又买了点儿葡萄和香瓜。 监理带着我径直走向生活区里的一栋楼房,来到三楼的一个单元的门前,按响了门铃。看来我刚才还真把人家想歪了,这里可是厂宿舍啊,跟饭馆餐厅的不挨边儿。 「哪个呀?」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里响起,音调儿往上挑,这口音听着怎么那么熟悉呢?好像是……湖北? 「我!」监理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门开了,一个身穿黑色居家裙装的女孩子站在门里满脸笑意,头发随意的盘起来用发卡别住,柔和的灯光下突出了五官的精致,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攫住,骤然紧缩。 是她,勾走我魂魄的姑娘。 见到我,她先是一愣,紧跟着给了我一个久违的微笑,再一次展现了天使与魔鬼的完美统一。 「王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监理介绍这,「这位是王工,北京来的钦差大臣,专门儿监督我的。王工,这位是波波,张波,辅料分厂的厂办主任!」「张小姐你好,我姓王,王少杰。」我微笑着向她颔首致意,007的招牌动作和语言,再一次被我盗版得炉火纯青。
「你好你好,欢迎王工大驾光临,请进来坐哈。」哼哼,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她是湖北人了。 进得屋来,监理反客为主的招呼我:「王工您先坐坐,我洗水果去!」说着轻车熟路的把水果拿进厨房,很快「哗哗」水声就响了起来。看来他对这里很熟悉,经常来,而且和姑娘的关系还不一般。 波波——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了——显然没有想到会再一次和我见面,而且是在她的住所,一时也有点慌乱,偏偏中间人又不识时务的跑开去,搞的姑娘站在那里显得六神无主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见状赶紧打破僵局:「张小姐,坐坐坐!」说着先自顾坐在沙发上。 波波也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 我已经看出了姑娘的慌乱和窘迫,好像还带着一点点的惊喜和羞涩。好容易得来的机会我怎能让他浪费?不过首先要想姑娘解除紧张,放松才好。我试探着问:「张小姐,听您的口音,好像是南方人吧?」「嗯,我是湖北的。」bingo!我窃喜。 「噢?我还真去过湖北呢,您是湖北哪里啊?」「仙桃的!」 「噢?那一定有很多桃子吧?」我故作不知道,问了一个特傻的问题。 仙桃,旧称沔阳,距离宜昌非常的近,物产很丰富,不过不产桃儿,湖北很著名的蒸菜,其实发源地就是这里,叫做沔阳蒸菜,又分为荤三蒸和素三蒸,这些我又岂能不知?那么问无非是想引她发笑,消除隔阂而已。 果然她「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不是地,我们那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桃子!」一个玩笑,立即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又随便聊了几句,监理端着水果出来了,波波帮他拿出来西瓜和刀,三个人围坐在茶几旁准备开吃。 好西瓜真不是吹出来的,刀刚切进去几厘米,西瓜就啪的离开了,黑子红瓤,发出甜甜的味道,吃进嘴里,虽然没冰镇不算凉,但是胜在自然长熟,脆沙瓤,甜的粘手,绝非北京那些搁熟的西瓜可比拟,香瓜还没打开就已经香气四溢,吃到嘴里,绵沙香甜,那些葡萄粒粒饱满圆润,晶莹剔透紫得发亮,看上去也非常的可口,不过我一直不喜欢葡萄,也就没尝。 三个人一边天南地北的闲聊,一边满足着口腹之欲,吃了老半天才发现居然连一半都没吃掉,说来也是的,一个西瓜就是十几斤呢,加上香瓜葡萄,吃得完才怪呢。 看时间也九点半了,我们起身告辞,不顾波波的强烈反对,我们把水果全部留下了,因为她这里有冰箱而我们的房间里没有。 回去的路上,我很容易的就知道了波波的情况:本名张波,湖北仙桃人,现年28周岁,未婚,是湖北一家辅料生产厂在这边的分厂的厂办主任兼财务会计,刚才的那套房子就是厂里给她租的宿舍。 看来这个张波还很不简单呢,她的那个分厂厂长我也知道,打过几次交道,属于严重吝啬的那种人,况且像她这个级别的工作人员顶多是几个人合住一套房子,刚才那房子一室一厅虽然租金便宜,但就给她一个人住,显然不合情理,难道说是分厂厂长的小蜜?要不就是总厂派过来的耳目?或许根本就是总厂领导的亲支近派?或者后面还有隐情?哼哼,要想吃到嘴,还真得花点功夫呢。不过看她见到我时的那个惊喜样儿,似乎也挺期待和我见面时的,而我们告辞时她眼中的依依不舍,也让我感觉到成功似乎并不遥远。 好在刚才我已经知道了这几天没有见到她的原因,原来入夏以后,天气炎热,加上她们那个厂机械化程度很高,日产量远远高于生产需求,为了节约成本,总厂下令只上半班,下午人家根本就不上班,我上哪儿遇见去?好在早晨上班还是正点儿,还有机会。回酒店的短短几百米路程上,一个计划在我脑子里形成了。 猎艳行动正式开始。 清理羁绊 第二天早晨,经过精密准确的时间计算,我和监理很「偶然」的在厂门口遇见了来上班的波波。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大背心儿,一条蓝色的牛仔背带裙,脚上一双白色的旅游鞋,一头披肩的长发在脑后梳成了马尾巴,背着一个蜡染的大挎包,光彩明媚,青春逼人,给人清新脱俗耳目一新的感觉。 对于这场偶遇,大家都很高兴,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岔路口儿。我提议,为了感谢昨晚波波的热情招待,也为了庆祝大家的认识,今晚我们三人共进晚餐,他们当然没有意见了,于是约好了时间,各自上班。
期待着晚上的聚会,平时忙忙碌碌不知不觉就下班的一个白天竟显得得这么的难熬,快到下班的时候,监理进门了。 「王工,还忙哪?该走了吧?」 「你这家伙,还没下班儿就跑我这儿合计晚饭,你是想吃饭呀,还是想见人家美女呀?」我嘻嘻哈哈的打出了一发试验弹。 「都想!」这小子还真实在,不带犹豫的。 「走吧王工,反正咱们也不管他们的时间。」他说得没错,我们是不受管厂的作息时间制约的,不过一般为了和大家保持一致,不要显得太特殊,我们都遵守管厂的作息时间。 看看表,也差不多要下班了,就收拾收拾,和监理一起走出了办公大楼。 晚饭地点选在一家相对大点儿的饭馆里,里面大概有不到二十张桌子,还有四个小包间儿。监理早已经电话预订过,我们几乎和波波前后脚得到了。 我推说自己对这里的饭菜不熟悉,把菜谱推给了波波,她只点了一个凉拌藕片,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