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染青松(胤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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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染青松(胤祯)-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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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祯丢进去一块绿豆饼:“会不会唱思凡。”

昆仑奴吧砸吧砸吃掉了饼,舔舔手指,咳了两声,喉咙卡住了。

宫女推进去一个水盆子,昆仑奴喝了两口,振作起来。捏兰花指像夹蜜蜂,发声都是降调:“小女子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

宫女们蹲在地上几乎要打滚,胤祯使劲捶地:“晚上,晚上让他唱西厢记。”

胤祯揩了泪,继续等昆仑奴表演,不过昆仑奴见没吃食了,照旧趴在地上玩头发不理他。

胤祯充分发挥游手好闲的本色,捡起菜叶逗昆仑奴,耐心十足。

蔫蔫儿的昆仑奴耐心不够,一下子跳起来,逮着胤祯的手就咬。胤祯赶紧回抽,心有余悸的被他咬掉了一片袖子。

胤禛吩咐先把昆仑奴弄出来打二十板子,学习学习异邦人在天朝应懂的规矩。

傍晚是百多个内眷外戚的家宴,众阿哥府的人都不在。

昆仑奴裹着受伤的屁股一出场,吓倒了一群人。他凄凄艾艾的唱: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他粗手糙脚的掩面垂泪,顾影自怜,因为屁股疼还咝咝吸气,把刚爬起来的一群人又笑倒了。太后说这节目好,十四阿哥有孝心。

胤祯本也在笑,转头一看,却发现胤禛身边甚是热闹。平时见不到皇上的皇后妃嫔,格格阿哥都围着他,贤良淑美,和和乐乐。

四嫂这个词真正代表的含义,这才在胤祯脑中成型。他渐渐不笑了。

胤禛回去批奏折到深夜,觉得胤祯今天难得的不吵人,回过头,胤祯正瞧着窗外,像是在思索,这真罕见。

胤禛无声的笑了笑,继续埋进奏折里,道:“你今天玩累了,快去休息吧。”

屋里又静了一会,胤禛以为弟弟已经走了,却被人从背后贴着身体,圈住脖子。耳畔的湿热的气息和亲密的接触让情欲涌动起来。

胤祯在他耳边道:“四哥,你的皇后和嫔妃可真不少。”

胤禛微微一僵。

“你还有弘历弘时和许多格格。我的福晋和子女呢?为什么我不在府邸,却在宫里?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他们?”

胤禛心知他在乎的并不是后面一句。弟弟从未因失忆而变傻。弟弟是说,很多事我都看得懂,只是不计较,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胤禛艰难的启齿道:“我其实并不想册封她们,尤其是皇后,可是她们早就进府,为我生儿育女……”

胤祯黑着脸将他的交椅转过来,半是强迫的吻下去。

羊毫笔落在奏折上,划了一道墨痕。

胤禛被压在靠背上,后背硌的难受,被迫与他纠缠。胤禛脑中昏昏沉沉,第一反应竟然是去推他。

弟弟将他抱起来时唇舌也没分开,胤禛推的动作绕过腰变成了搂,清明的眸子蒙上一层湿润。

他被重重推在塌上,一时也没觉得疼,只觉得浑身都因这个吻而变得潮热,慢慢蒸腾起了温度。他迷迷糊糊感觉双手被按在头顶禁锢着,衣服散开了大半,忽然想起,上次他被压了,这次该由他压倒弟弟才是。




54

54、一寸相思(五) 。。。 
 
 
任你有千般睿智,万般果决,世上就是有这么一个人,当你遇见他时,真真什么顾不上了,睿智果决都成了空话,连自尊都变成了纸糊的,甘愿让自己卑微到尘埃里,仰头去看他。

胤禛在头脑清醒的间隙,偶尔会想,我只不过和皇后她们说了几句话你就这样,如果我真的去她们房里过夜,你该成什么样了;又想,只要能避免,我是不会去的。

不过在大部分时间,他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中沉浮,揽着胤祯的脖子,从吻里汲取空气。

胤祯跪在他身上,肘部撑在两侧,捧着脸若有若无的吻着他,逗弄他的唇瓣,看他从抗拒渐渐变成主动求索,平日里的理智淡漠全都远去了,只余急促的鼻息,白如冰雪的肌肤泛起潮红。

胤祯含住他柔软的耳垂,却是像惩罚似地,让欲望摩擦着他敏感湿润的内壁,重重的在他体内出入,毫不怜惜。

胤禛几乎难以承受他粗重的动作。每一次身体的碰撞,都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有时声音被吻封住,只能从鼻腔泻出来,有时候胤祯低头亲吻他的下颌,耳垂,脖颈,让这呻吟参杂着喘息,连他自己都脸红。

他不知该不该庆幸,反正脸已经够红了,再红点也没人知道。

过度的刺激让疼痛与快感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他唯一清楚的是,他容纳着胤祯的欲望,溺水般的抱紧弟弟的身体。

他不知自己释放了几回,不论是小腹还是交合处,都湿湿黏黏的。浑身遍布了一层薄汗,异常敏感,每一寸覆在一起的肌肤都烫的发热。他被胤祯操控着,一次又一次被愉悦的潮水淹没。

剧烈的刺激带来没顶般的窒息,胤禛的身体早已叫嚣着承受不住。当胤祯终于放过胤禛时,他全身酸软,却还是恨的蓄起力气将弟弟推翻过去。

先狠抽了一巴掌,再死咬住肩膀,一直到咬出咸味。此刻弟弟看不见,他的眼泪才落下。

胤祯发完了气,也知道自己刚才在床上做的过了。肩膀湿湿的,他当是咬出的血,搂着胤禛的背任他发泄,不敢稍动。

“你是不是想折腾死我。”胤禛咬牙切齿的说。

腰酸的几乎抬不起来,羞耻的部位被一次次贯穿,现在麻木的好像不属于自己似地。胤禛恨不得先把他吊起来揍一顿泄愤。

“四哥,对不起……”话还没说完,胤禛按着他的额头,用力的吻下去,将舌探入齿间掠夺翻搅。

这次情况反了过来。胤禛根本不放他呼吸,牙齿故意磕磕绊绊,逼迫胤祯与自己纠缠,让他的口腔内遍布细碎的小伤。

胤祯在哥哥的恶意报复下品尝自己的血的味道,一边皱眉觉得很疼,一边闭着眼睛乖乖的回应。

湿润的吻沿着下颌,迤逦到脆弱的脖子。

胤禛含着他脖子上的一小块肌肤,舌尖抵住跳动的脉搏,反复舔舐。有些痒,更多的是威胁,危机感让胤祯的心里有些痒痒的。

胤禛似是无意识的按压住他颈侧的动脉,之后用齿尖刮弄肩上咬出的齿痕,胤祯眼前发黑,吸了口气。吻从薄而结实胸膛下移,一寸寸直到心口。胤禛心想,这是属于我的。

“四哥,”胤祯翻身将他压下,亲吻耳后敏感的肌肤,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再来一次。”

胤禛脸埋进榻里,承受新一轮的冲击,哀叹自己真是自作孽。

完事后,胤禛由罪魁祸首殷勤小意服侍着泡会澡,回榻小憩。

祸首吹了蜡烛,抱他同眠,两人呼吸交错。月光撒在地面,窗外偶尔传来鸟儿扑棱棱的声音,静谧安宁。

如果忽略腰和某处的不适感,对着祸首那张清俊漂亮,而且年轻到不像话的脸,胤禛还是很高兴的。

祸首搂紧他,亲了亲柔软的唇,得意而又阴阴的说:“四哥,你再敢想着别人,我就让你每天下不了床。”

胤禛一时五味陈杂。他甚至没敢想过,自己居然可以和弟弟在一起,毫无芥蒂,而且听到这样的话。

小憩了两个时辰,还得上朝。胤禛扶着腰一步一挪。

当他坐在坚硬的龙椅上,体会到软的像棉花的腰,和某处麻木的痛感时,把祸首咒骂的狗血淋头,恨不得把他拖起来再掐死一次。

群臣窃窃私语,皇上私生活太多了不好啊,这不,都肾亏了。

什么?你说后宫都在抱怨皇上太勤政,根本不踏入后宫一步?难道皇上是勤政导致肾虚了吗,哎呀哎呀幸好皇上已经有儿女了……

太子头一次约见八阿哥,八阿哥并没有来。

太子派人去表示,他理解八阿哥的担忧。又诉说了一番诚意后,耐心的等待第二次约见。

时间是四月初,地点在熏风阁。八阿哥看流苏漫地,翠袖金簪,心想这才是像太子会来的地方,前一个院子太素了。

你来我往的叙了闲话,太子进入正题:“八弟,我听说你最近和大阿哥疏远了。”

胤禛逐渐在朝堂站稳脚跟,大阿哥专横跋扈的日子即将到头,八阿哥知道跟着他早晚是个死。他斟了杯酒,笑而不言。

“老八,你为老四办事,还算春风得意吧。”太子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开始新的试探。

经过几个月断断续续的书信和传话,八阿哥自然知道太子的来意,他有心将谈话继续,于是实话道:“算什么得意,空得了许多羞辱罢了。”

太子近乎揭他伤疤:“既然老四地位稳固,自然不需要再迁就我们了。他不只是为了羞辱,还在打击你的威信吧。”

八阿哥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太子居然能看懂到这一步。而且听闻悄悄依附他的人增加了不少,果然长进了。

他思索了一会,道:“我怎会不知。老四给我们官职爵位,是为了在登基之初安抚我们,让我们助他。等他不需要我们了,这段时间的优容就成了催命符。我们位子越高,他越容易找到我们的错处。然后顺理成章的开始打压。从小错处挑起,温水煮青蛙。我们抱着侥幸,忍耐他的责骂,等到了生死关头,我们觉得该搏命了,已经是熟透了。”

“我这些天听了满筐子虚伪话,终于听见八弟一句实话,我很欣慰。”太子笑着敬了他一杯。八阿哥爽快的饮了。

太子放下酒杯,诚恳的说:“八弟,为了我们几个兄弟的身家性命,与我合作可好。”
八阿哥应诺。

他们暗里往来几个月,想法早已谈妥,今次见面,只是为了正式确认合作。

事情谈完了,两人品酒尝菜,八阿哥说起闲话:“二哥,既然到了此处,就该做客人该做的事。我听说熏风阁有几个姑娘极美,你不请来,却怎么让几名乐师弹琴呢。”他露出笑意,“二哥,我记得你绝非一个不近女色的人啊。”

太子停住筷子,道:“最近实在没这个心思。”

八阿哥忽的跳了个话题:“我看老四对老十四可是有些心思。二哥,你说呢?”

太子想起这些日子见到的听到的,心不在焉的说:“大概是吧。”

“这事我几年前就隐隐察觉了。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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