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烈火的话好似没有听见一般,项燕低头,湿润的舌舔过烈火颈上的肌理,每一次的撞击都会随着噗嗤的水声,将烈火的身子朝上耸去。
“唔唔唔……项燕……啊……”
听烈火还有空隙说话,项燕抬头看他,眸里那炙热的火焰丝毫不减:“怎么?现在不痛了?”
“外面有人!你收敛一点!呃……”话都还没说完,结果项燕突然一个用力的顶弄,直弄的烈火猝不防及,紧接而来的就是那灭顶般的冲撞,和夹杂着疼痛般的快感。
“啊啊啊……项……项燕……不……”这混蛋突然这么快,是想要把人拆了么?
烈火被他压在地铺上面,身子被项燕顶撞得抖成一团,才刚哭过的双眼,这下子又被欺负得现了水雾:“项……项燕你慢点……啊……你慢点啊……”项燕不理,将他紧紧压着就是一番凶猛的挞伐,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将带出他外翻的媚肉,而后又一个狠狠的顶撞,深入进去。
“项燕……项燕……不行了不行了,啊……我……我要出来了……”
这折磨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烈火心里欲哭无泪,原本疼痛难耐的身子,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居然被那一波波的快意侵泡在了里面,舒服得连这脚趾都缩卷起来,可是快意太盛,也有些消受不起,直让人都有种窒息的错觉。
“项燕……项燕……项燕……”
“别叫我项燕了,听着生分”满头汗渍的项燕终于开口,可一开口就没好话:“这个时候我比较想听你叫我夫君”想到这个,项燕一脸笑意的样子,两手掐着烈火的腰,狠狠顶弄进去:“叫两声夫君听听?”
欺负人也不是这样的啊!
“滚……呃……”烈火想吼,但才开了口;就被项燕顶弄的音腔不圆,变了呻吟。
项燕笑笑,将人从地铺上抱了起来,更加深深的冲撞进去,硬是逼得烈火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他的脖颈,胡乱的呻吟。
“你要是不喜欢夫君这个词,那你可以叫我相公,官人,亲爱的,嗯……还有一个老公,怎么样五选一,选一个叫两声听听?”
“你……呃……你欺人太甚啊……”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样?叫不叫?”
“不叫!”烈火硬骨气的咬紧了唇,闷闷的低吟直在他的喉间回响。
项燕瞧着他这副置气的样子,啪的一巴掌拍在烈火的臀上,当下烈火的臀上就现了红红的巴掌印:“反正时间还早,你要不叫,那我就做到你叫”
“你!”烈火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要不是被他捆了双手,真想一手掐断他的命根子:“啊——!”心里才刚想到这个,结果烈火下身一疼,却是项燕一手握住他的事物,食指指尖将溢出液体的那铃口处堵住,烈火浑身一绷,难受的拧眉看他:“你做什么?!”
项燕笑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举动有多么卑鄙:
“你要是不叫,那就别出来了,就这么堵着被我一直干”
烈火惊了:“你疯了!会死的!”
项燕轻笑:“叫不叫?”
看项燕那一双眼珠子里面清楚的写着“你不叫我就不松手”的架势,烈火瞬间涨红了整张俊脸,最后豁出去了:“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啊……”一口气连喊了四声,烈火已经不知自己的脸给烧成了什么样子,只感觉到项燕在自己身体里面的挞伐,更显凶猛,直让他无力招架。
自己肯定要被项燕做死在这地铺上。
这是烈火昏迷前最后的想法。
第八章:哥夫姐夫神马的
第二天,烈火是被后穴处传来的疼痛疼醒的,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结果耳边就听见了项燕那笑吟吟的声音:“怎么不多睡会,这么快就醒了?”
昨晚上被项燕折腾得狠了,这会子听见他的声音,烈火也炸不起来了,就这么破罐子破摔,任命似得靠在项燕的身上:“我们要去哪里……”等等,这嗓子暗哑暗哑的是怎么回事!!!
“去盛京,那里地富物广是个不错的地方”项燕说着,两手将烈火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靠着自己的肩头:“我昨晚上稍微放纵了点,不过还好,你是发点低烧,不怎么严重,吃点药,等到了盛京在用被子好好捂着,就没事了”
听他提到昨晚上的事,烈火心里气得抓狂,特想抡起拳头干上一架先,可身子现在实在酸痛得紧,尤其昨晚上被人挞伐的地方,现在都还火辣辣的疼,情形对自己极为不妙。
项燕低头,看着怀里的烈火就像是只被人拔了爪牙的老虎一样,恶劣的心思一来,就又吐了句叫烈火炸毛的话:“等到盛京之后,择个良辰吉日什么的,我们把婚事办吧,怎么样?”
烈火僵硬住了:“什么婚事!?”
项燕笑笑:“自然是你我的婚事啊?”瞧着怀里的烈火,一双眸子满是冷刀子似得看着自己,项燕一派坦荡之像,特么的正人君子:“你我昨晚上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自然是要娶你过门的,到时候还得带你跟我返回蜀国去拜见你未来的公公婆婆”
公公婆婆?
烈火炸了,两手一把揪住了项燕身前的衣领:“你这个混蛋!别太得寸进尺了!你还想要我像个女人似得嫁你?做你春秋大梦去!”
“春秋大梦我不喜欢,不过春梦麻……”视线往烈火的下身移了移,项燕又笑:“等你那地儿好些,我可以跟你一起做”这个他绝对喜欢。
“滚!”烈火已经被他磨的没有多少精力了,尤其昨晚上……那简直就是一个鲜血淋淋的教训!
项燕笑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是有多么的强人所难,两手将烈火抱在怀里,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烈火的身体:“在家里我是排行老六,底下还有个弟弟叫倾城,跟你是一般年纪,你见到他后我想你会喜欢他的”
“你有没有弟弟关我什么事”烈火啐骂,扭动了下自己的身体:“别这么靠着我,热!”
“嗯?热吗?可这里是马车上,那个……不太好,会被吉吉拉他们听见的”
这话让烈火微微一愣,想到他在说些什么,当下就烧红了双颊:“你这混蛋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
项燕无辜:“不是你说热的吗?这大冷天的还会热,难道不是你浴火上来了?”大冷天的不是这玩意上来了,谁还能热啊?是吧?
“你你你你!”这混蛋那来的歪理!
烈火给他气得说不出话了,项燕却心情颇好,两手将人搂在怀里,笑道:“逗你玩的,看你气得脸色跟那西瓜皮似得一条一条的”
“你才西瓜皮!”
“是是是,我是西瓜皮,被你踩了一脚所以就赖在你身上了”
“放手!”
“做什么?”
“不准抓着我!”
“我没抓你啊,我抓你弟弟”
“不准抓!”
“可你弟弟喜欢让我抓啊,你看,它大了”
“相……呃……嗯嗯……”
“这样哼哼唧唧的不是乖很多了么?来听话我给你揉揉”
“嗯……呃……你放……”
将怀里这被自己揉的软了身子的人搂住,项燕低首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嘘,云刃他们可就在外面呢”
车板上,吉吉拉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扭头朝身边驾车的云刃看去,这人依旧脸不红心不跳,正经八百的驾着车,吉吉拉目光一转,特别惦记的看了一眼云刃耳朵上的玩意,隔音耳塞,他也好像要啊,吉吉拉望天泪滚,跟着项燕这种人恐怕会短命好几年呢。
一行四人在赶了半月路程之后,这才总是到了盛京城里,烈火坐在马车里面,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城门,脸上的神色就越渐阴霾起来,项燕懒洋洋的靠在一旁,瞧着他这副样子,挑了挑眉:“在想什么?”
“关你屁事!”项燕的话,让烈火拧紧了眉,神色更臭的撇开了脸。项燕不以为意突然又道:“听说你是这可汗的四儿子,要不改明儿我去跟你可汗提亲怎么样?”热热闹闹的把婚事办了,昭告天下,烈火是他的人,然后谁不准打主意。
烈火皱眉,没有理他,马车才刚穿过城门,还没行出多久,对面就迎了大批的军队,将他们围堵起来,云刃看着这个情况,面色多了阴暗,吉吉拉则睁大双眼,满是恐慌的样子左右看去。
这阵仗,吓人了点吧?
“奉大汉旨意,烈火未经传召擅离封地,即刻拿下关入大牢!”
马车刚一停下,烈火就知道接自己的人来了,项燕听这动静,才刚拧了眉宇,烈火就突然起身下了马车。
那领兵而来之人,一身华衣锦服汉人般的打扮,高坐马背之上的他,看着烈火独身一人下了马车,眉梢冷笑:“拿下!”
这是个什么情况?
项燕坐在马车上稳如泰山动也不动,只是微微眯了自己的双眼,烈火眸光冷然一扫那些欲想朝自己走来的士兵,眸低的狠厉当下就将人震在了原地,不敢再动,还未开口,另一边就听见那达达的马蹄声响突然传来,烈火等人扭头一看,就瞧见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身淡黄襟衫,衣摆四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广袖长裤,头顶玉冠,身上的衣襟用那银丝绣这流云般的文案,浑身贵气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那少年领着大批人马而来,见着前方高坐马背之上的男人,稚嫩的脸上现出了几份老沉的笑意:“二皇兄,这么巧?你也是奉旨来接四皇兄的吗?”
那人冷笑,眯了眯眼得样子显得特别傲然:“奉旨是奉旨,不过我是奉旨捉拿烈火!”
少年不以为意:“那二皇兄可有父汗的手写书卷?”看他神色一凛,少年轻笑:“没有父汗的手写书卷,这人我就不能让二皇兄带走了”
“你想违抗父汗的旨意?”
“不敢,父汗的旨意我又怎敢违抗呢?但这太皇太后的懿旨,想来二皇兄与我一样更不好违逆的”
看那二皇兄面色因为自己这话兀然一沉,少年垂眸,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老嬷嬷,还未说话那老嬷嬷随即打马上前朗声说道:“传太皇太后懿旨,宣,四殿下柯尔喀烈火于别院行宫见驾,不得有误!
老嬷嬷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亲信,平时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太皇太后,皇宫里面,除了大汗,谁见了她都得礼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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