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和易理出来做公关以后,连鹏就再也没见过易理,天知道他作为哥哥心里有多恨易理拐跑他弟,这下事情大条了。
连嵘跳起来,也顾不上有没有指名他这回事,直朝着二人冲过去。千万可不能打架啊!
“哥!……们儿,哥们儿。”连嵘大声叫道,一出口才发现不对,急忙往死里硬掰回来,冲着两人摆手傻笑,把单忠孝吓出一身白毛汗。
正在严肃交谈的两人一齐向他望过来,眼神中明显写着“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的不解疑问。
连嵘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打定主意深吸一口气分开两人,一屁股坐在两个人中间,冲着连鹏就扑过去,扭着腰撒娇:“连先生,上次你来的时候不是说以后都只指名我一个人的吗?现在又找别人太过分了!”
“呃……”连鹏显然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人,半天才反应过来是上次指名过的那个公关。
连嵘一边扒在连鹏的身上不放,一边暗使劲往后拱易理,心里直着急。这个白痴,还不赶紧跑,非要等着挨打么?好在他观察了连鹏平整修身的西装内不像暗藏了什么致命的武器,要不场面就要更混乱了。
易理看连嵘像只小猪一样拼命地拿屁股往自己的大腿上拱,一脑袋问号。他这是什么意思,嫌自己抢了他的生意,所以想赶自己走?不过抢生意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啊。
他隔着不断在连鹏胸前蠕动的脑袋向连鹏使眼色,询问是不是需要自己先离开。连鹏被连嵘把西装都拽的错了位,又不好意思推开身上的人,急出一身大汗。
“那个……今天点的酒水都算在你的名下好不好?我还是指名你的,我就是和易理说几句话。易理,你不介意吧。”连鹏赶紧让步,期盼这个缠人的小东西暂时离自己远点。
易理一愣,赶紧摇摇头,表示无所谓。
“说话?说什么话,我也听听。”连嵘面不改色的坐正,微笑着左瞧瞧右瞧瞧看两个人都黑了脸。
哎呦,这一通折腾真是累死小爷我了,想要背着我说悄悄话,门儿也没有。
单忠孝已经抓狂了,心急火燎却无计可施,连嵘这么做也太破坏他成熟稳重隐忍含蓄的男人形象了吧!
“连嵘!你在抽什么疯啊!”他就是刚做公关没几天,也知道这么明着抢生意不合规矩。
“闭嘴,坚决不能放他们两个在一起!”连嵘异常坚定的隔在两个人中间,雷打不动。
别看易理平时一副冷漠高傲的暗夜帝王模样,在连鹏面前却总是矮了一截。曾经易理去他家找他而他不在的情况下,被连鹏逼着抗煤、扫房、搬白菜,擦窗户如此等等干了一系列的无偿苦工。终于有一次在干活时被连嵘撞破连鹏的奸计,之后连嵘就打死也不让两个人再单独相处了。
时至今日,连鹏再找到易理,还不变本加厉的折腾他才怪。
“那……哥,我先去忙了,有机会再聊。”易理看连嵘完全没有要让开的迹象,也不好拉下脸来去和一个新人抢客人,何况面对连鹏他心理压力太大,这时反而松了一口气。
“你别走,我和你说的事你还没有表态呢。”连鹏也随着易理站起身来,拉住了他。
啊?什么事情要表态?连嵘心里一惊,不禁暗自后悔自己睡的时间太长,看来两个人已经谈了一阵了。
“可是嵘嵘从来没有提过……”易理好看的眉形蹙起,似乎有些为难。
“嵘嵘对你怎么样你看不到?还是你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现在不见了,你就想撇清责任、另结新欢啊。”
“不是。”易理被逼到死角,涨红了脸。突然跑过来和自己说什么要让他负责嵘嵘的下半辈子这种话,他就是愿意,也要看一直自由奔放、无拘无束的连少爷答不答应被他绑住吧。
咦,怎么把他也扯进去了?这个死连鹏,不是对易理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连嵘急的想跳脚,终归也只能咬牙忍住,看两个人之间暗潮涌动。
“连先生,什么事这么严肃啊。出来玩高兴就好,来,我陪你喝一杯。”连嵘稳住紧张到半死的心情,站起来笑嘻嘻的把连鹏拖回座位,暗中踢了易理一脚。
他……这是在维护我?易理眨眨眼,觉得这个小动作十分眼熟。
“你别走,我的话还没说完。”连鹏大哥仍然气哼哼的指着易理,易理无奈的呼了口气,也重新规矩的坐下。
连嵘眼见着情况危机,他那点暗恋易理的小心思转眼就要曝光,急得不行。娘的,不行老子拼了!
“哇,气氛好凝重啊,不如我们来划拳吧。”连嵘使劲的呲着牙干笑:“输了的人脱衣服……”
两旁的人都没有动,漠然的看着他一个人在中间唱独角戏,连嵘冷汗连连,急忙苦中作乐继续道:“那个……好热啊,我先脱一件好了。”
居然沦落到在自己哥哥面前表演脱衣秀,真是悲剧。
连嵘心底泪流成河,表面却还是潇洒顺畅的脱了西装外套,扔在一旁。他都如此出血大放送了,却仍然不见两个死人有所反应。太失败了!这简直是他出道以来的陪酒史上的最大败笔……
大哥们,给我个反应啊。我都这么出卖色相了,难不成真要我脱光了不成?连嵘悲怆的想,立刻被单忠孝含泪拦下:“大哥啊,我先求求你了,你能别再给我丢人了不?”
“我现在不丢你的人,一会儿我就要丢人了。”想他连嵘这样的极品帅哥,怎么能让人知道他搞纯情暗恋这一套?
连嵘正在严肃思考是不是要继续靠脱衣服来炒热气氛的问题,Ben突然走过来叫他:“你怎么跑到这里来胡闹了?有人指名你都找不到人……”
“指名?我这里也有指名……”连嵘指着连鹏,赖着不走。
“没关系,我不介意。”连鹏摆摆手,赶紧佯装大方的把人请走,心底松了一口气。这小子真够能闹腾的,和他们家嵘嵘不相上下。
“快点吧,人家都等急了。”Ben催促道。
“不能推吗?我这边是大客户。”连嵘继续耍赖。
“人家那才叫大客户,是裴老板的小公子过来了。”
“啊?”连嵘跳起来,顺着Ben的手望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一袭白色正装的裴天天坐在不远处的九号桌,正悠然自信的冲他招手微笑。
恋人归属大作战 。。。
连嵘扶额,为什么单忠孝的烂桃花要挑这个时候来啊?
一旁Ben还在不停催促着他,易理和连鹏两人也纹丝不动,丝毫没有挽留他的迹象。连嵘发现自己凄惨的被遗弃了,就垮下肩膀,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张台子,像裴天天的方向挪去。
“您好,欢迎光临一品皇朝。”连嵘的笑容那叫一个假,裴天天挑眉,向旁边侧身请他坐下,开玩笑道:“看来单老师并不欢迎我过来……”
“嗯,的确。”连嵘一点也不给裴天天留面子,一门心思仍放在不远处那桌上。他哥究竟要和易理说什么事啊?
“呵呵,看来下次来之前我还是先问过单老师的行程再决定比较好。”裴天天听了这话,也不生气,优雅的双腿交叠,手交叉搭在膝上,深情款款的望着连嵘。
连嵘不禁一愣,这才察觉裴天天似乎和以往所见已然不同。今晚的裴天天穿着笔挺的改良版白西装,外套随意敞着,内衬宝蓝色丝质衬衣,最上端两个扣子没有系住,领口大开,恰到好处的露出部分胸膛和锁骨,魅力四射,气质天成。
为什么这孩子好像突然间变得成熟了?受什么刺激了吧?连嵘不得不重新打量起裴天天,暗自揣测他骤然的转变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单忠孝见裴天天又来了,早已紧张得半死。偏偏裴天天今天的穿着打扮又这么正式,面对面和他坐着就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更是令他他心悸。真是色令智昏啊,他要是在古代做皇帝一定是个昏君。
“连嵘……”单忠孝有些气短,只能求助连嵘。对着这样的裴天天,他觉得自己已经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力,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理智的反映了。
可惜连嵘的注意力只放在裴天天身上不到十秒,就又转回到了易理身上。他偷偷向那张台子瞄去,发现易理正低着头,认真的听着连鹏说话,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哎呀,真是急死人了。到底大哥在和易理说什么内容啊?
“我来的不是时候么?”清润的嗓音温柔的响在耳边,气息浅浅的扫过耳廓,连嵘没在意,依然将目光落在易理身上。
裴天天顺着连嵘的目光望过去,就看到上次在洗手间出现的那个男人,一股闷气生起。单老师难不成真的喜欢那个大傻个?
他暗暗咬牙,真想立刻扑上去,狠狠蹂躏眼前这人,不让他有时间再去看别的男人。他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呀。不过……要冷静,他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和一个专门靠一张脸争上位的公关争风吃醋的,有失身份。
他都计划好了从今以后要以成熟睿智、才华横溢的形象出现,摆脱他在单老师心目中孩子似的学生身份,让他另眼相看,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去欣赏。
单忠孝“移情别恋”的原因他已经细细的分析过了,其一,他在大学的骚扰事件中没有站出来维护单忠孝,以至于他长久积累起来的信任全部丧失。其二,在初时发现单忠孝做了公关的那一刻他表现的太不镇定,又在单忠孝的面前暴露了他幼稚易怒的一面。
他这么优秀的人,之所以现阶段拼不过那个男公关估计就是在年龄上输了一截,让单忠孝觉得他还不足以依靠,但是年龄什么的算是什么问题啊,他内心深处其实是非常沉稳老练的。所以,他决定改变形象,以后每天到一品皇朝来蹲点,早晚重新赢回单忠孝对他的好感。
所以他从背后贴上了连嵘,伸手轻轻把他拥在怀里,在他耳边吹气,用魅惑的嗓音叫道:“单老师……”
连鹏看上去有些激动的说着什么,如此关键的时刻连嵘只恨自己没能学会唇语。他被抱的有点热,便不耐烦的挣了挣,嘟囔着:“别闹。”
裴天天皱眉,他好歹也是客人,这未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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