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难免被吓了一跳。
雨鹃压住心里的恐惧“你,你就赚过吗?还不是因为父亲有钱,大小姐一个。”什么嘛!说的那般理直气壮。
地保在旁边凉凉的说了一句“二姑娘,如今桐城南城展、北城金;这出去的一位是展家二少爷,另外一位就是金家小姐,你得罪谁不好偏这二位;是啊,人家是仗着家里有钱,谁让我们没钱呢;你爹债台高筑,能有财力一下子拿出1千块大洋的也就是展金二家,你还是少说一句吧。”
雨凤看的出相比凶神恶煞似的展云翔,那位冰冷漂亮的少女更好说话一些,虽话不好听,但句句在理“爹,你真的欠了那么多钱吗?”
萧鸣远捂住眼睛“雨凤,爹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的娘啊。”
门外。
云翔推着她到了空旷地,展开双臂“没想到这里这么大,我想纺织厂放在这里是最好了。”
敏毓也到处在看“为何要弄纺织厂?纺织厂有很重的污染,处理那种污染还需要国外进口的机器,不然这里的风景没几年就没了。”
“那照你的意思是?”云翔已经开始收购溪口附近田地的计划。
“不要收购田地。”敏毓看向远方“中国未来不会太平,无需将大量资金浪费在随时会被炸毁的土地上,再者你这里也不够繁华,造了纺织厂,还要开路将东西运出去;也不知你那个大哥是怎么想的,与其在这里造成不如去奉天那种大城市,那里的人力看似贵一些,但除去污染、运输等费用也都差不多;更何况做纺织厂不如做兵工厂,我爹有意思要在稍偏远的地方修建自己的兵工厂。”
“造枪炮?”云翔倒没想过这个。
敏毓点头“是的,别看我爹如今控制着北方六省,威风八面的;但各地军阀盘踞,背后都有国外的势力支持;与其大笔银子都给了外国人购□械,不如自己造,我哥有这方面的人才,你出地我哥出人,钱嘛亲兄弟明算账,你们再谈。”
云翔听到她对萧家丫头说的话“敏毓,你何时起管理起家族产业的?”
“12岁。”她如实回答“我不想一直被爹保护的跟温室里水仙花似的,很小时候我就跟着娘学习,后来爹
给我请了经济、会计、管理学方面的老师。”
云翔想起自己小时候就忙着和大哥做对,对天虹恶作剧有些汗颜;她的生活环境毕竟不同“唉……”
“别叹气,也别小瞧了自己。”敏毓伸出手“我上官敏毓看中的男人不会这么不中用的,你只是需要历练,我的腿是我的心魔,展云飞则是你的;你先积累自己的实力,等他一朝回来;就用我们的身后的地将整个展家都抢过来,将你的心魔击碎!等到那时,你就会对自己说展云翔,其实世界很大,展云飞真的不算什么;你拥有的是整个世界,而他对你已经无关紧要。”
展云翔握住了那只有些冰冷的小手“好,我等着你嘴里这一天的到来。”
“一定会来!”敏毓同他对视,在蓝天阳光下。
5四
过了很久,萧雨凤从屋内出来看见他们在寄傲山庄外面远处,原先三四个人还看守着马车,但展家二少和那位少女已经走了有些远了。
“钱庄收钱不一定非要你自己出面。”敏毓和他闲聊着“要事事都自己出面,我爹我哥大概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知道你厉害,不过厉害不是在面上;此事学学我哥。”
“你哥啊,没几个人能学的会。”上官靳沛太厉害了“不过倒也是,学校里崇拜他的人大把,都是说他如何如何好的,可实质上他一来可是人人敬畏的不敢造肆。”上官靳沛大云翔三届,是奉天讲武堂出来的风云人物,还去德国留过学“是该学上一二招。”她说的,世界很大,他的目光不能仅局限在桐城;因为与她有了交际,接触的事和见过的事更多了。
“不过也别学的太多了,不然父兄是那般,结果你也是那般的,我可害怕。”敏毓鼓起腮“当心我不要你。”
云翔伸手捏捏她鼓起的脸颊“要我学又怕我学的好,你还有理了。”
敏毓挑衅的坏笑,抬起下颚:如何?
不等云翔如何就听到后面的脚步声。
萧雨凤快步过来“展二少,金姑娘。”
展云翔听见有人喊他,回头。
萧雨凤跑过来就有些喘了“可以请你们屋里说话吗?”
“是打算卖地了吗?”敏毓气定神闲的问。
萧雨凤不说话,就是请他们去屋内说话。
村长、地保都在。
展云翔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萧鸣远的对面“萧先生,怎么说?有结果了吗?我和小敏的时间都很宝贵的,在这里浪费很久了。”
萧鸣远有气无力的将地契很舍不得的推了过去“八百个大洋,行不行,一年为限。”
展云翔一笑,正想伸手,行字都挂在嘴边了。
“不行。”敏毓一口拒绝“六百个大洋。”
“你欺人太甚!”萧雨鹃一听在数字就坐不住了。
敏毓不怒反乐“你我同样排行老二,我真不知你是人二还是心二,八百?就是八万大洋现下我也能拿出来,我担心是你们一年后如何还钱。”
“这不用你管。”萧雨娟已经将她和恶人打上等于号了。
“这钱是我金家出,我如何管不了?”敏毓反瞪她,别以为就你一人有双瞪人眼“云翔,怎么样,我要拿寄傲山庄的地契做嫁妆,给不给我这个机会?”
“行,你赶快嫁过来,以后我都听你的。”展云翔自然顺水摸鱼“你嫁给我,自然也是我展家的人;这桩生意谁做不是做呢。”
“口口声声嫁人嫁妆,不害臊。”萧雨鹃觉得她品性不端竟然看上展家声名狼藉的二少爷。
敏毓的爹是枪杆子打下的江山,杀人放火的事不过眨眼之间,这点算什么呀;敏毓从小跟着上官雄身边,什么没见过“害臊?俗话说的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云翔与我之事彼此父母都心知肚明,缺的也不过是下定聘礼之类的,光明正大的何须要掩藏?倒是什么订婚格格与府里写词的私奔之事,哪个更需要害臊……”整天风花雪月,能当饭吃吗“听说萧先生饱读诗书,想必萧姑娘也一定学富五车,礼记内则中有云:聘则为妻,奔则为……”她故意未语那个字,毕竟如今自己的母亲和云翔的母亲也不过是个二房。
“现在都是新时代了,过去那些不算数。” 萧雨鹃立刻开口。
“哦,在萧姑娘这里就是新时代,不碍事的;怎么搁云翔同我就是不害臊?”敏毓故作不知的反问。
萧雨凤拦住妹妹“金小姐,是雨鹃嘴碎;可你折价这么低……”
“我是为了你好。”敏毓抢了话“萧大姑娘,我们是因为家中富庶才得到荫庇;但古谚有云富不过三代,为了不让我们的后代也落到如此困顿的境地,我们这些二世祖自然要守住家中的富庶留给三代,希望能造福后代子孙,所以如今每一份每一厘都不能浪费了;云翔也说过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开慈善堂的;你父亲没有工作,你和萧二姑娘看起来也是手不提肩不能挑的,余下是三个小的,这八百个大洋要如何还?你知道当下的仆人工资是多少吗?我娘身边的大丫头1月才5个银元,这还是因为她是大丫头,这一年也不过60个银元,你别以为自己和妹妹长的出众就能立刻做富家太太的贴身丫头,好,就算你们能做,那一年也不过是120个银元,请问这一年限内你们自己就不吃不喝了?你们能不吃不喝,请问这三个小的能吗?再论你爹,如今大城市里一个小学教师的工资是每月40个银元,但桐城不算大,也就一家公立小学,我打听过,校长也不过25个银元一个月;请问你爹一月能赚多少?”
萧雨鹃不服气“我爹饱读诗书,未必比那位什么校长差。”
“校长可不光是教书的,他还要管理一个学校,你爹连你们这个家都管不好。”地保一听也忍不住开口“竟然还敢舔着脸说不比陈校长差,开什么玩笑。”他因为工作关系倒是和小学校长有些交道,听到萧雨娟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忍不住出言“人家陈校长的太太就不戴你这么大的珍珠耳环,你爹债台高筑你倒好意思显摆你耳朵上的东西,看起来你爹借的钱都用在这上面了。”
萧雨鹃耳朵上带着二颗不小的珍珠耳环“你,这是我娘留下来的。”
萧雨凤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金小姐,要不然这样,我和雨娟愿意入金府,给你当丫头,你看能不能再加点钱。”
“入金府?你说入就入?”敏毓挑眼,斜看她们“萧小姐,先不说我非常不喜欢你这种屈尊降贵的态度,就你刚才的说法,是打算卖身为奴,做我陪嫁丫头?你那位格格母亲告诉过你陪嫁丫头实质是干嘛的吗?!”
“你说话放尊重点。”萧雨鹃出手指住她“谁卖身了?!什么陪嫁丫头,别恶心人,你们二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一个狼一个狐,倒是狼狈为奸的好一对哦,对了,还是只瘸腿残废的野狐狸精!。”
展云翔一听这话火气也上来了,说他什么都可以,敢说敏毓他都能劈了萧雨娟。
敏毓出手如电,一把拉住云翔的左臂“云翔,君子不与小人动手;她今日是逞了口舌之快,他日我会让她在我金家门口磕破头,然后当着全桐城人的面亲手将寄傲山庄的地契送到我脚边的。”
展云翔听到她这么说,还是不能解气,但感觉到有些不对,再回头一看敏毓竟然是站起身拉住他的“唉,你能站了?”
敏毓自己也没发觉,自己怎么一下子就站起身了“看起来果然是外来的医生心够狠,云翔,走,我们回去找卓医生的麻烦,气气她去。”重新坐回轮椅。
展云翔此刻也没有心思和萧家继续闹下去了,推动轮椅就走“萧鸣远,就凭你女儿刚才那句残废,我会让你在桐城借到一个大洋,我就不叫展云翔!”
“那叫金云翔,嗯也不错。”敏毓坐在轮椅上“得,反正你老头子也不喜欢你,回头你就入赘我金家也行。”
在她的玩笑里,二人离开了。
本来就老实巴交的村长可怜的看了一眼萧鸣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