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上午找工作,与几个老狐狸又周旋一晚上,安然实在没力气与他再讲道理,能不能说通还要两说。
季木呆愣着盯着关上的浴室门,顿时怕了,按照以往安然一定会暴跳如雷,对他又骂又打,可是现在什么都没……
看着背向他的人,这次连伸手的勇气都没了,“安然,我以后再也不会反着你,你要是,要是不信,你可以监督我…”听不到回声,季木住了口,抹掉脸上的泪水,咬着唇低低的抽噎。
安然见他又来这招,烦闷的闭上眼,累了一天的人不大会就熟睡过去。
哭的眼泪都干了,季木还没等到他让自己滚,小心的起身,见他居然真的睡着了。此时是真的吓哭了,这说明,安然对他一点也不在意了。
次日清晨,安然醒来,才想着今天休息,低头摸着湿了一大片的枕头,无力的走向洗手间。他不是有意折磨季木,实在是首都不是他们熟悉的县城,如果遇到什么事,他连找人都不知到哪个方向,没有那份能力,还想安稳于世,唯有自知之明的活着。
闻着香香的味道,季木睁开眼看到他在吃油条,搬着板凳小心的坐在他身边,“安然,你别不理我,好吗?”
“季木,昨晚的话我不是在开玩笑。”推着面前的豆浆,“吃好你就走吧,钱也不用你还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
季木以为一夜过去,该像以前一样好了,听到这话瞬时泪如雨下,“安然,我不……”
熟悉的呜咽声,安然不知他是真的还是装的,但是,在他没有放下那突现的自尊前,这次他再也不会松口。
擦了擦嘴,见他还在那里哭个不停,“我去做事,你也该去酒店了。”说完不再理他,拿着钱包和钥匙就出去。
面对着空空如也的房间,看着他亲手布置的一切,一想到就是因为自己不听话,就没了,季木一下跌坐在地板上。
安然中午不放心的回来家,开门就见他躺在地上,“你怎么还在这儿?”
“安然,我难受…”哼哼唧唧的弱声道,眼睛不时的瞟着他。
“别装了,都几年了,以前问你,那时在乎你,人呀,就是太不知足。”那时两人刚在一块,他说东季木连一步都不会错,如今,阳奉阴违耍的…
见所有的手段都用了,他依然没有反应,季木急切的起身,把人压倒在床上,故技重施的去解他的裤子,可是再也没能如愿。
“安然,我求求你,安然……”悲戚的声音在身上响起,安然扭过头装作听不到看不见。
“再也没下次,除了家教,我再也不去做别的,每天只在学校里,礼拜天就回来,好不好……”他想清楚了,真想清楚了,只要安然别是真的,真的甩下他,叫他怎么样都行。何况安然真没让他做什么;都是他自己作得。
“季木,你接二连三的弄出这些事,你觉得我该信你吗,我敢信你吗?”见他又哭,安然脑门一疼,他当时怎么就看上这么个诡计多端的娘炮。
“安然,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求你了…”说着涂了他一脸鼻涕泪水。
“季木,咱们先分开一段时间。”见他又爬上来,“也许你会发现对我只是雏鸟情节,如果,如果寒假的时候,你成绩拿到第一,那咱们再处处看。”安然怕把他逼急了,只能先这么缓和着。
“你答应的不能反悔!”峰回路转季木深吸一口气,“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真的,你一定要等着我!”
“好,这段时间咱们先别见面了,寒假的时候,你拿着成绩单来。”不能再这么下去。
季木见他真的给自己缓刑,再也不哭了,起身收拾着这两个星期扔在这里的东西,依依不舍的同他占别的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怎么样??????????
、捉奸在床
距离那次两人说缓,已经过了半个月,转眼到了十一长假,安然在汽修厂忙碌了一天,修理完积压了三天的车,拿着半个月的工资去了中介。在同两户租房的房客谈好,他们的房子只租三年,拿了押金就去接安瑜。
“小叔,季木怎么不在?”他还想来打打牙祭呢。
“季木大三,课业忙碌,又要打工,没时间。”他有偷偷去瞧过,见他果真老老实实,每天宿舍、教室和当家教的地方,三点一线,这才安心。
“国假也忙?”安瑜不信的撇撇嘴。
“忙,他打工的地方是饭店。”安然不想再说,“我带你去吃好的。”
“好,要找个好的饭店!”不知他的钱都已给了季木,安瑜算着他比自己多了许多的零花钱,一点也没怀疑,这又租房子又给他买衣服的。
在安然担心季木的时候,季木也担心安然,只不过两人担心的方向显然不同。每天安安分分的读书的人,心里惶惶不可终日,怕半年后再见安然,他已经是别人的。
他也想过偷偷去看看,可是,想到安然能掐会算的精明劲,半个月前的事,季木不敢再来一次,如果这次在被他知道自己不听话,那真的后悔无门。
在这半年里,季木时刻度日如年,这时再也没有心情思索用安然的钱不舒服,人都快没了,要钱有什么用。和他截然不同的是,安然最近混的如鱼得水。
仗着平白多了十六年的先知,和文天鹏聊天的时候,常常语出惊人,三个月里时不时的来往,先前根本懒得睁眼看安然的另外几人,也变得弟弟的叫了。
虽然先知很多事,但是安然从没自作聪明,自以为是,在一次聊着几人生意的时候,安然随口说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然后又说了些,后来,一人在他的话下把事业搞出来,要给他股份的时候,安然想都没想就拒绝。也是那时几人打心里认可他,在以后季木的工作上也帮了不小的忙。
这天刚拿到成绩单,季木看过别人的成绩后,连东西都没收拾,就飞奔的出了校门,硬是跑了一个小时才跑到安然住的地方,因为激动的人忘记,可以做公交车。
“安然,安然,你要说话算话…”还没到门边季木就开始嚷嚷,听的左邻右舍不禁翻白眼,哪里来的神经病。
安然打开抬脚把来人踢了出去。“小叔,你干嘛呢?”安瑜听到“噗通”一声,忙把人拉起来。“季木,你没事吧?”
“哦,哦,我没事。”看着安然难看的脸色,季木后知后觉的又闯祸了,要是自己真扑倒他,那,那…“安瑜,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同你们一起回家。你说呢,非要等着那成绩单,不然,我们早就回家了。”安瑜见他走路的腿有点拐拐的,“你到床上歇歇,我帮小叔整理行李。”
季木见安然没吭声,也没反对,大胆的爬到他床上,闻到熟悉的味道;激动的流出两行清泪。怕安瑜发现,忙用被子包住头。
“安然,你看!”季木见安瑜出去买吃的东西,忙爬到安然身边,递上自己的成绩单。
“先回家过年,有事年后回来再说!”安然瞥了他一眼,并没有好脸色。
“可是,你…”见他瞪眼,忙把其下的话咽了回去。“今年,我到哪里过春节?”他不想回去。
“到我家,早两天我给爸妈买了羽绒服,又买两件棉衣,回去送给你爷爷奶奶后,再到我们家去。”说着安然看了看他干干净净的手,脑门又疼了。
“你买好了?”季木疑惑的问,“安然,安然,你是不是知道我能考第一,对不对?”说着腿也不疼了,一下蹦到他身上。
“下来!”面对要伸舌头的人,气的一下把人摔到在床上。
“安然,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不要我!”瞟的椅子上的包裹,季木急切的从后面抱住他,勾着脑袋就要亲他。
断粮半年的人,哪里经得起他又技巧的撩拨,不一会儿就滚到床上去。没有失去理智的安然,还记得午饭过后要去火车站,攥住解裤子的手。“别再浪了!”
“安然,我要么…”记吃不记打的人,眯着小眼看着他,“很快的!”
“滚!”刚才真是嘴贱,非得多说那一句干嘛。
“那你亲我一下!”抱紧他的腰,季木不敢胡闹。
“亲个屁,早上刷牙了吗。”说着安然下狠劲的打掉身上的爪子,看的呆愣的安瑜不自觉的抽了一声。顿时季木的手变得通红,安然转过头就见自己大侄子傻了。
“回来了,收拾东西,出去吃饭。”不知他看到多少,安然一点也没没人撞破的感觉。
可是还趴在床上乱打滚的季木,扑腾一下坐了起来,看着整理箱子的安然,再瞧着牙恨恨的安瑜,“安然…”他快要死了。
“干嘛,别再j□j,赶紧去拿你的东西,晚了我们不等你。”做好准备等死的季木,听到这话,忙跑出去,刚出门就被安然拽了回来,“穿上袄,你想死别死在我这儿!”把棉袄甩给他,“嘭”的一声关上门。
“小叔…”耳边震天的响声,吓得安瑜的心跟着跳了一下,“季木…”他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你不是天天说季木是我媳妇吗,就把他收了,反正他能长这么大,全赖我养的。”安然拿过他手里的零食,装到随身背包里,留着坐火车时吃。
“那你以后还娶媳妇?”安瑜反射性的问。
“娶呀,季木头又不能生孩子!”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那,那他怎么办,你,你不是坑他,你怎么,能这样…”安瑜不可置信的指着他,“我回家就跟爷爷说,你都有了季木,还要娶别人!”说完再也不看他一眼。
“那你要我怎么办,他是个男人,又不能生孩子,我们又不能结婚!”安然一脸的求教。
“可是,可是也不能…”安瑜这才清醒过来,季木是个男人,“不对,你们什么时候在一块的?”
“季木考上大学那一年,我喝醉了,他也喝了一些,半夜就把他上了!”安然手一摊,“你天天说他是我媳妇,季木就把自己当作我媳妇,开学的时候要与他分手,季木…”
“季木怎么了?”原来那么久了,他怎么这么笨,居然不知他小叔把季木强了,“季木要告你,可是…”律法里面没有关于男人这一条啊。
“那胆小鬼怎么可能,要自杀呢。”安然满脸愁苦的看着安瑜,“大学毕业你就是警察了,你说这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