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胆小鬼怎么可能,要自杀呢。”安然满脸愁苦的看着安瑜,“大学毕业你就是警察了,你说这事怎么办?”
“我,我哪里知道?”脑容量简单的人此时只顾得担忧安然,想破头皮也没想出来,“可是,要是爷爷奶奶知道,还不打断你的腿?”居然敢上一个男人。他知道这小叔一向胆大,可是这未免也太大了吧。
“所以我都瞒着,季木特别听话,我不让他说他什么也不敢说,要不信,等他过来你问他?”看着大侄子一脸愁苦,安然心里略感不好意思。
“要不,就还像以前一样,等季木,等季木移情别恋,你再娶媳妇,或者慢慢开解他?”安瑜想了想说,他叔已经犯了一个事,不能为了一个孤儿把前程都毁了。
“那他要是缠着我一辈子呢?”安然乐了,别看平时安瑜对季木挺好,原来那是没关乎到自己。
“不可能吧?”安瑜不禁惊呼。
“他胆子多小,你也知道,这些年除了黄毛他们,你看他有同别人说过一句话吗?”不把大侄子拉到他的阵营,以后可有的麻烦。
安瑜这时也想到季木的懦弱,看着变得高高大大的小叔,心里不愿意他和一个男人缠着一辈子,即便那男人有时对他还不错。但是一想到自己小叔醉酒后的恶事,他当时就在隔壁,又自责起来。
“要不先这样,等以后,季木工作了,胆子大点,你再说,我回去就好好查查资料?”安瑜试探性的问道。
“那可就麻烦你了,我先稳住季木!”满脸的无可奈何。
“那就这样,先谁都别说。”安瑜想到为今之计只能这样,反正他叔又不吃亏。
***
看着像以往一样帮他叔盖被子的人,安瑜回想着以往两人相处的情景,和如今并没什么区别。这才相信季木真是把自己当作他叔的媳妇。听到耳边问他吃不吃方便面的话,以前对他可没这么关系,敢情他还是托了他叔的福。
“安然,你吃鸡蛋吗,我剥好了?”因为春节来临,火车上的人多,三人是挤在一块的。
听到这话安然还没反应,安瑜拿着面的手紧了紧,同样姓安,他吃热乎乎的煮鸡蛋,他只能吃干巴巴的面快,这人太特殊对待了。
“不吃,你吃!”安然包着被子才好点,冬天的夜晚太冷了,幸亏季木头有先见之明,知道拿两条被子。抬眼看到对面安瑜身上的被子,转头打量着认真剥鸡蛋的小白脸,“擦擦手,你也坐进来。”掀开被子的一角,让他往自己身边挪挪。
“哎,好!”季木见他关心自己,终于不再冷着他,顿时眉开眼笑。鸡蛋也不吃了,直接递给安瑜。
“季木,你可真好意思!”看着同安然包在一起的人,合着他都是剩的。
“我又没咬。”季木疑惑的看着他,“手也洗干净了。”
“算了,懒得理你。”即便他是小叔的媳妇,可是这待遇也差太多了。
“我才懒得理你!”要不他,刚刚愿意原谅自己的安然,怎么可能又生气。
“我困了。”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安然一想到家里的几尊大佛,就心烦意燥。
“那睡吧。”季木捂着嘴巴小声道,说完还把他的脑袋放到他肩上,把身上的被子使劲裹紧。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这是不是神转折?????????
、无理取闹
回到家安老爹看着儿子不乐的小脸,一脸抱歉的季木,以为儿子又犯神经病了,也没在意。
安瑜认真的打量一圈家人,见谁都没乱想,这才放下心。见季木准备跟着安然进房。一下把人拉到野地里,好好的交代一番才放他回去。
躺在安然被窝里的季木,全然没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只要安然愿意和他再一块,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怎么可能背着安然做坏事。
“安然,睡了吗?”
“睡了。”上午到县城,为了等他,下午才到家,可把他冻死了。
“我知道你没睡,安然,你和我说会儿话,咱都半年没在一块了,好吗?”刚好探探他身边有没有不明人士出现。
“明天再说。”除了学习和修车,有什么好说的。
“安然,好吗?”说着拱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使劲的蹭。
“不想睡就去帮大嫂烧锅!”再蹭就出火了。
“那还是睡吧。”季木撅着嘴,抬头看了看四周,在他嘴边使劲的亲了一下才老实。
“季木,过了除夕你也算是二十三岁,明年就大学毕业了,有女朋友吗?”安大嫂看着把饺子包成花的人,怎么就不是女孩呢,要是个女孩,刚好给她当儿媳妇。
“没有,首都的女孩子都嫌我是孤儿。”他有男朋友,偷偷瞟了一眼吃包子的人,可惜不能说。
“孤儿咋了,那些女孩子的眼都有问题,嫁给你,一不用操持一家子,二不用看着公婆的脸色,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多好啊。”现在的女孩子真是的,就这老老实实的男人才可靠。
“原来大嫂是嫌弃我和爹娘了?”安然蹲在门边看着正在烧火的亲爹,“老头,听到你儿媳妇的话?”
“滚一边去,再在这个挑拨,大年初一也不耽误我揍你!”没看见他们是在闲聊天吗。
“娘,你看,爹恼羞成怒了。”安然凉凉的瞪着亲爹,“就会捡软的捏。”
“吃好了回你房里,到炕上去,这边冷。”这小儿子不挨到身上是不知事。
“那我走了。”说着拉着满手是面的季木起身,不管他的愿意,使劲把人拽了进去。
“安然,你松手,胳膊要脱臼了。”季木拍了拍身上的面粉,“饺子还没包好。”
“来的时候怎么同你说的,不能在老头面前显,你猪脑子!”安然咬牙切齿的看着又犯犟的人。
“我没干嘛,应该不会吧?”想到那看透世事的双眼,季木不安的问。
“会,你再多待两次一定会,别忘了我现在才十六周岁,我爹可以替我做一切决定。”老头子一个知识分子,能在动荡中毛发不少,可见就不是个一般的主。
“那你以后要提醒我,安然,我怕。”脱掉外衣,季木和他并排坐着,“我绕着安爸,成吗?”
“行!”见他那小心的样,安然也不落忍,拉过他的胳膊,“咱们的关系是背俗的,你要有心里准备才行,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听到耳边意味深长的话,季木的眼睛使劲的眨了眨。这几年到处打工,听的见的也不少,他不会再让他为难。
“我知道,安然,以后我再犯错,你教训我,能不能别这么久不见我?”本就不傻的季木,在给爷爷奶奶送衣服的一路上,已经回过味了。
“你知道你去的都是什么地方吗?”看到他那可怜的脸,安然把酒吧和酒店可能出的事都与他说了一番。见他浑身颤抖,也没住嘴,直到说的季木泣不成声。
“安然…”听到可能被住酒店的老女人看上,老板也会把他送人,被吓呆的人一时又忘了此地是何方,狠狠抱紧身边的人。
这次安然没像往常一样推开他,“你是临时工,又没有了父母,一旦出了什么事,如果我找不到你,连帮你讨说法的人都没。别再以为我是在吓唬你,酒吧老板是不可能为了一个小时工,去得罪他的客人的。
“我知道了,安然…”别再说了,以后他真的老老实实的。
自告奋勇去叫两人吃饭的安瑜,走到房门边隐约听到里面有哭泣声,不知何故的人便趴到门上听个仔细,十来分钟过去,只有断断续续的季木声。想起自己对季木说过的话,安瑜面色复杂。
“小然呢?”安老娘看着孙子一人回来,满是疑惑。
“不知季木怎么得罪小叔了,又把人打哭了。”正赶上年初一,季木哭的事想瞒是瞒不了。
“胡说什么!”安大嫂拍了儿子一下,“季木比你叔大五岁,还能受欺负了。”
安林听到这话看着孙子,见他点头,起身就去找安然。回想以往儿子吆五喝六的样,说不准真的能干出打人的事。
“安然,开门!”踢了踢没踢开,本来只信五成的人,这时信了十成十。
震天的吼声吓得季木心里一咯噔,瞬间从安然怀里出来,接着就使劲的擦眼泪。
“你又干嘛?”刚打开门头上被扇了一巴掌,安然反射性的跻身跑出去,见他紧追不舍,“爹,有病治病,哪有乱打人的!”见他没注意季木的神态,安然放心下来,专心对付亲爹。
“站住!让我打两下!”累的气喘吁吁的安老爹,扶着放在院子里的磨盘,“再跑,晚上睡着,我就把你腿砸断!”
“娘,你看你男人,他犯什么羊癫疯!”这次他真不知烦什么事了。
看着儿子通红的额头,瞟向季木核桃小眼,安老娘满心叹息,一个两个都是摘债。拉着自家老伴,“季木,你哭什么?”
“我,我…”我不能说啊。
安瑜一见他那为难的样便知坏了,刚才多什么嘴。看一家人都没注意他,忙潜进房里,把速效救心丸翻腾出来,以防万一。
“他家的三间破房子没他婶给推倒了,宅基地也没占了去。”安然说出让铁牛几人注意的事情。这也是他急着把老物件兑出去的原因,有了房子才好把季木的户口迁到首都。不然,这可怜的娃就更可怜了。
“是这样吗?”安老爹不信的看向季木,儿子的话可不怎么可信。
“房子是被小婶拆了。”但是他哭,绝对不是因为房子。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你安伯虽然不在镇上了,可是还是有两个人的。”安老娘瞪着架势十足的人,“还要打断他的腿吗?”
“算这小子幸运!”居然有安分的一次。
摸着手里的小药瓶,看着突然围着季木转的两位女性。安瑜移到安然身边,眼里全是崇拜,“小叔,你够可以的,这张嘴来的话,季木居然能接上。”这要训多长时间,才能有这默契。
“这你就错了,他家的房子还真塌了,黄毛说的。”安然踢开身边的人,孤单的往厨房走去。
等一家人劝慰好季木,回来时安然吃的肚子都圆了。听的耳边的打嗝声,安林提起手边的板凳就砸,这个不孝子,他爹还没吃呢,他到先填饱了。
“爹,爷爷奶奶可是看着你呢。”指了指一旁上供的桌子,“说不准你亲爹我爷爷正在那吃呢,对了,还有安家的列祖列宗!”说完快速跳开跑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