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扯了扯那卡在肉缝中的贞操锁,果然这玩意儿和阴唇咬合的结结实实,根本扯不下来。 「姐姐就带着这东西?平时岂不是很难受?」宋强把手指伸进那截金属管中,尝试着「指奸」阿聿。阿聿剥开肉唇,自己搓揉着花蒂:「女人就是如此。阴道只能让主人进去。主人赏了阿聿这根铜管子,就是让它代替主人的肉棍来占有阿聿的阴道。带着它,阿聿就相当于每时每刻都在被主人插入。」「不过,好在姐姐还有另外的一个洞。」阿聿站起来对着宋强撅起屁股:「这里姐姐可以请你尽情享用哦。」说着,她还握住了刘浪的肉棍:「至于这个小弟弟嘛,姐姐也很想尝一尝。」 宋强扶住她那完美的心形月臀,对准臀缝中那小小的美丽菊花把自己的硕大肉棒抵住了洞口:「姐姐,我要进来了!」 阿聿舔舐着刘浪的肉棒,轻微的哼了一声算是应允。这一前一后两根火热又强力的肉棍,分别在她两个「拟制」的肉穴中近乎吞没,在撞击下,两颗垂向地面的乳瓜来回晃荡着,彼此撞击着发出肉感十足的响声。 「呜呜……用力……」阿聿一手扶着刘浪的腰,一手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两条修长的大腿呈A 字型的分开,让身后的宋强猛烈的撞击着自己。她的后庭内火热得好像要把他的肉棒都融化掉一样。而那里面也出乎意料的湿滑,仿佛有无数的油脂早就准备好了异物的侵犯一般。 「姐姐,你的后庭干起来好爽!」宋强忍不住喊了起来,可惜阿聿的嘴里含着刘浪的肉棒,只能「呜呜」的作为回答。 而刘浪此刻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阿聿的口技实在是出神入化。每次身后都能把他那长枪一般的肉棒全数含下,更让他品尝到在这美女的喉管中抽插的美妙感觉,更是百倍的胜于普通的阴道抽插。 「我要射出来了!」刘浪忽然按住了阿聿的肩膀,将肉棒刺入到她喉咙的最深处,直接向她体内射出来一股股宝贵的生命精华。而此时阿聿身后的宋强也感到她的肠道火热更甚于开始,那四面八方而来的压力几乎是要把自己的肉棍绞碎在肠道内,不得以也释放出了数以亿计的子孙,狼狈不堪的从她的菊花中滑脱出来。 ++++++++大家好我是正义的朋友A++++++++ 回到海滩上,三人简单的洗了个澡冲掉身上的盐分,阿聿顺带带着他们看了一下自己的套间——无敌海景房,落地大玻璃,更有最新款的游戏机一下子就把两个小伙子给吸引住了。 阿聿一个人幽怨的给自己身上涂抹上保持肌肤水嫩光滑的油膏,罩着一件色彩斑斓的低胸连衣裙,露出大半个酥胸和不用挤也存在的事业线:「喂,走啦,去吃饭了,存档回来再玩吧!」 尽管她心里想的是「回来了玩我吧」可是却毕竟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带着两个身高一米八的壮小伙儿来到楼下被本院包了场的自助餐厅,自己去占了座,把打饭打菜这种苦活累活都交给绅士们去做了。 「哟,这不是阿聿么。」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阿聿下意识地抬头看去:「方主任!」 方政径直在她面前坐下:「自己人,别客气。和你说个事儿。」「您说。」 「你们家老爷子快不行了吧。」 「这个……」 「那就是不行了。哎,改天我该去看看他的,我入学的时候的前辈院长。礼数不能短了。」方政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但目光却职业性的盯着阿聿半裸的酥胸。 「如果你家老爷子不行了。我倒是有个想法。」方政微微欠过来一些身子: 「倒不如把你卖给我吧,我出个好价钱。」 阿聿有些害臊的垂下目光:「这个,我做不了主。」「那是……我这就是让你有个准备。」方政站起来:「毕竟,我可觊觎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说着,在她耳边轻轻的道:「我要把你的肚子再搞大一次,怎么样,湿了吗?」
这个家伙猖獗而兴奋地狂笑着离开了,弄得刚刚回来的宋强和刘浪不明所以然。 「阿聿姐,刚才方主任怎么了?遇到什么笑话了吗?」「没有……」阿聿脸色绯红的接过自己的那盘菜:「就是……他……就是那么没头绪。」她在医学院的时候,方政是她的指导师兄——两人同居一室,同寝一榻。阿聿身上哪一处他没见过没摸过?就连阿聿的阴唇上有几根毛他都清清楚楚。 不过阿聿可不喜欢他,虽然他们在一起呆了五年,但简直就是被折磨的五年——正如大家私底下猜测的那样。方政是个SM的终极爱好者。阿聿都记不清楚他拿自己的乳房做过多少次惨无人道的实验,能够离开他真是一件好事,而要回来? 那可真是天底下的大不幸。 但更不幸的是这件事情阿聿说了不算数,她到底也不过是人家的一件财产而已。如果方政真的要买下她,只不过是价钱的问题而已。 方政哼着小曲走进自己的套房,身为主任医师,他婉拒了那些清纯可人的小护士们的献身请求——还真有两个不错的,而且还是处女。不过方政这次可是「自带」了伴侣而来的。 他定下的这间套房是所谓的SM情趣套房,比起一般的海景房来,客厅里的陈设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性爱用具。 他一走进玄关,就看见一个绝色的长腿美人被吊在客厅的半空中。 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面容,胸前一对盈盈一握的酥胸顶端的嫩红上分别夹着一个导电的金属夹子。美人儿的小腰只手可握,一对长得出奇的玉腿被绳索分开成M 字形,将毛发被剃光了的阴户纤毫毕露的展现在方政的面前。 方政走上前去,用手拨弄了一下这被悬吊着的美人阴道里夹着的一根细细的玻璃棍儿,只听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正常的男人一般到这时候都已经持枪敬礼了。 不过这娇吟似乎对见多识广的方大夫并没有什么影响力。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连接在客厅里的大电视上,按下开关,稍等片刻——这期间,他的手指有意思无意识的拨弄着吊在空中的美人的蚌珠,惹得她一阵阵颤抖,但始终那个被夹在阴道里的细细的玻璃棒牢牢地被她下面那张竖着的嘴含着,一丝掉下来的迹象都没有。 很快,电视上出现了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摄像头正对的床上无力仰躺着的一位一丝不挂的美人,她身材显得很苗条,皮肤白皙细腻,像绸缎一样润泽。两个乳房不算太大,但浑圆结实,白的耀眼,圆鼓鼓的乳头粉嫩饱满,像两颗小小的红宝石。躺在床上的美人脸色绯红的不正常,眼神迷离。白白的大腿中间依然保持敞开无法闭合的阴唇非常醒目,还有点点滴滴乳白色的液体在不停的流淌,油黑茂密的耻毛泛着亮光。 在这躺着的美人身边跪坐着一位双手反剪在背后的成熟美人,但身材还如同少女时代那样轻盈,曲线修长优雅。随着她的呼吸,不仅可以看到她颈下的锁骨,还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腹间肋骨的轮廓;而那一对饱胀丰满的酥胸已如同少妇般那样充满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两只乳房饱满胀实,绝对富有青春的弹性,柔腻圆滑呈现优美的水滴型。 两颗乳头小小的,圆圆的,扁扁的,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粉嫩的小乳头从白嫩的乳房上凸起。乳晕也是小小的,淡淡一圈粉红围绕着乳头。 这时从画外音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妹子你的奶子就像水滴一样,真好看!」 这个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那个被吊在空中的女子忽然全身一颤,阴道中原本夹得死死地那根玻璃棒竟然往外滑动了寸许。 「老哥,」方政对着电视机说道:「怎么样?玩的还开心吧?」过了一会儿对面也出现了一个男人:他坐到那个跪坐着的成熟美妇的身边,用手揉捏着那一对丰满的水滴形乳房:「当然,老弟你在海边玩的……哎呀,也很开心吗。把小清吊在那里,实在是有你的。」「那是当然的。」方政很洋洋自得的拍了拍挂在自己身边美人的大腿:这声音清脆之际,想必对方也听得清清楚楚:「嫂子的阴道可真紧啊,吸力真强。这么一根细棍插在里面几个小时了都不会掉下来。」「哈哈,小清的这双腿,那可是可以玩一年都不会腻的。她的那小穴简直就是一台真空抽气机,插进去了就拔不出来。你小子可有福咯。」对面的男人洋洋自得,原来这边被悬吊调教着的美女正是他的妻子吕清,两人结婚数年,在外人观来倒也是琴瑟和谐。只是床上的事情自己才知道,这吕清是个绝色的十分美女不假,只是对于夫妻之间床笫之私并不热衷,守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投怀送抱还不如自家里的婢女妾侍,这可真是丢人现眼。换做别人家,早就把这目无夫纲的不守妇德的媳妇拖出去做成腊肉过年吃了,但他却又舍不得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便拖了自己的好兄弟方政来调教一二。
要不说好兄弟都是托妻献子的交情呢。方政没二话把这个苦活累活接下来了,还把自己的一对妻妾:周鄢和丹萍都托付给了异姓大哥张禅。 对面的张禅一把握住了身边美妇胸前的那对弹性惊人的肉团,她白嫩的乳房有如涂着一层油,光润柔腻无比!男人通过双手感受着这似乎随时会脱手的滑腻,与洋溢着生命力度的弹性。 「一个大西瓜,一个小苹果。」张禅又伸出一只手去揉捏那个躺在床上享受着高潮之后余韵的美人的胸乳:「老弟你这一妻一妾,真是羡煞无数人啊。」方政微微一笑,按下遥控器把悬吊了半天的小清从装置上放下来,一边解开绳结一边道:「美人底子好是重要,但是还是要靠自己调教。比方说大嫂,这胸,这腿,这腰都是极好的。只是性子冷了些。若把她调教得当,绝对是人间极品的人妻呢。」 电视机里面的战场似乎也兴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