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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面的小石头硌进伤里去人是真的要软,一下子就会蹲到地下。再后来就是爬吧,爬出去两步又被他拖起来站,一走又软。哭着,爬着,被拽住头发拖着,一路的草上石头上全都是血。被这么乱七八糟的弄出去二三十米,我终于狠狠的一头栽倒,随便怎么踢怎么打也动不了了。 我也被车送回了莫岩的主人别墅,又是黄医生给我治伤,从我红肿溃烂的身子里把折断的竹刺丝丝缕缕的挑出来。 这一回让我养了二十天。然后照原样让人押着继续转山。 转过几天我不行了,拉回来再养,养完了再走。好几个月里都是这么过着,一直到走完这个边疆区的最后一个小村落。 这是我被绑架到主人家里的第四个月,我的主人用这样的方法彻底催毁了我的肉体和精神。就是从那段时候开始的,我神志恍惚地觉得我可能生出来就是一个M国的奴隶女孩,我对边境另一边的那些遥远朦胧的生活记忆,说不定只是我的一个残梦吧。 梦醒以后的现实就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现在,而且一定永远,都是我主人的女奴隶。不管他对我曾经做过什么,以后要做什么,做的有多凶,有多狠,一定都是我活该应得的,我都要认,我都要忍。他要我终日赤裸,要我整夜被奸,要我永远戴镣受虐,那只能说是我的命该如此。天理运程转到我这个地方,就是那么的打了个大红的勾勾,就像小时候老师批改我的作业本那样,特别的清楚明确,而且没法改变。 这就是我的命。 至于我这一身的皮肤和肉,反正是再也不会和光洁、柔嫩、细腻那种事有什么关系。已经愈合的疤痕盘根错节地纠缠在一起,有的高高的隆起在皮肤表面,有的深陷进去收成一道凹槽,就象是一棵老树底下被雨水冲刷掉了泥土的根子。 就这也不是定型,挨打是个持续发展的过程。每天每天,不一定什么时候,这些皮上肉上还会啪啪的绽放开来流溢血水体液的新鲜伤口。我也永远不会再有青葱一样的指尖了,我被拔掉的指甲勉强长出了一些又黑又厚的角质结层,在指头的顶端凝成一团粗糙不平的硬块。 我在主人的别墅里住过了一段时间,为主人做端茶倒水的女佣,规则是要我随时随地紧跟在他身边,他往哪里坐下养神喝茶的时候我必须端端正正的跪在旁边,要是他在后院的凉伞下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那我就得一动不动地跪上一下午。 做我主人的女奴隶必须严格遵守许多规定。前面的一、二、三条是谁都会想到的,就是我必须服从屋子里每一个人的命令,挨骂不准辩解,挨打不准喊疼这些。不过不叫痛说的是守在主人身边干活的时候,挨一个嘴巴踢一脚什么的一定要忍,到了需要找人把我捆上认真开打起来,拿个铁条烧红了往我腋窝底下一捅,随便什么人也忍不住的。真成了那样基本是要往死里揍我,我是不是吵吵反正都逃不过去。 还规定了听到主人对我说话的时候答应要特别恭敬,要完整的说出来:「是,主人」,答应别人那就得说「是,昌叔」。 那回规定我对所有的兵都要叫叔叔。虽然听上去稍微有点怪,听着一个刚被自己揍到死去活来的,生过孩子的年轻妈妈管自己叫叔不知道什么感觉。不过中国传统的习惯都要先占住辈分。既然我是奴才,肯定要压低一个层次。我好像还记得王小波写的鱼玄机在监牢里就叫人大叔。所以这事跟文化人的做派也是有暗合的。 再就是挨打挨操了。不算随时高兴了打我的那些,对我的法定的肉刑是每天早晨起来挨十下皮鞭,晚上睡前再挨十下,这两次鞭打我必须大声地报出数来。 另外一个侮辱性的惩罚,是每天晚饭以后跪到别墅院子的大门外边去,用一根木棍捅自己的阴户。规定我必须捅满一百下,也要大声报数。那根木头做成的「我的老公」就是从这时候开始陪着我,一直过到现在的。捅过自己以后就是去别墅一边保镖们住的平房门前跪好,大喊一声:「求叔叔们来操母狗婊子的逼啊!」如果没有人答应我要连喊三遍。 阿昌、小许他们一共就是十几个人,又不是每个人每天晚上都有玩弄我的兴趣,我的主人认为这对于我远远不够。因此在阿昌他们做完之后会有人跟着我去下面的士兵驻地,在那里的五十多人一般每天会有三分之一来跟我做一次。每天总要到半夜十二点以后才能全部结束。 我的主人是个处事严谨的人,跟着我的保镖会给我计算次数,哪一天在这两边用我的男人加起来不到二十个,第二天是不给我吃饭的。有一次带我的小许害我,故意少报人数,让我被连着罚了三天的饭,饿得我趴在地上挨个地乞求他们来操我,最后还哭着给小许磕了半天的头,求他能把那些人都加进用过我的数字表里。
那段时间给我规定的睡觉的地方是主人别墅院门外的墙角底下,露天。「要不怎么叫你母狗呢?」半夜把我从营地带回来以后,就是用铁链锁住我脖颈上套着的项圈拴到墙上,不管那天刮多大的风,下着多么大的暴雨。 如果那天管事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