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的水分和杂念都从汗腺里排出体外了。 飘飘然的生理直观让刚不自觉地溢出享受的呻吟,头微摆着做着重复的跑步运动。 嗯……嗯……嗯…… 川站在跑步机前方,手心里揉捏着刚越来越硬挺的花茎。他还真是买对了东西,川现在的样子棒极了。双唇半启,满面红潮地摇着头。被汗水冲洗而反射灯光的裸体,每一块跑步时牵动的肌肉。以及在他掌中兴奋地微微抽动的花茎。看来他很喜欢这种运动。 川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S的本性叫他不能接受刚太过的享受表情。他要看的是他羞愧、流泪的样子。 放开手里的坚挺,刚身体颤动了几下。气息也变的更加浊重。但他任就沉溺在原先的快感里,他还没达到高潮。似乎刚才射精的欲望被快感盖过了。不过川没有因此失望,他也不希望刚那么早射精。缓步来到沙发边,找出靠垫里的开关。 啪! 的打开在刚体内的按摩棒。 啊啊啊……啊……嗯…… 一时间,在无措的销魂叫喊声中加进了一阵阵的机器 嗡嗡 声。 这样的话你会更舒服的哦,喜欢的话就跑快点。 起先在川的注视下,刚踉跄地跑动了十几步。膝盖酥软无力地频频打颤。川把调幅推到最大, 速度太慢了。 啊啊……不……不行了…… 刚挺立的先端喷射出许多爱液,随着花茎的萎软,刚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膝盖跪在还在运转的履带上。 嗯…… 他的身体被向后带动,最后形成的样子就是。刚两膝大开的跪坐在跑步机的后方。他的后臀坐在地上。那里的振动还在持续。原先的挺立海绵般垂附到地板。 刚拱着背张大嘴呼吸。少许的唾液和汗水滴在地板上。 刚……真是的,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你的体育没读书时那么好了哦。 川的手指轻划着他颈侧的敏感地带。 你喜欢我为你买的跑步机吗? 嗯…… 大声点! 喜……喜欢…… 咽下到了嘴边的呻吟,刚闭起眼睛回答。川不喜欢他把那双明亮的眼睛藏起来。抓住他的头发,使他面对自己。 睁开眼,大声回答! 看着川有些凶狠的脸庞,刚边说着羞耻的话边颤抖。绝不是因为他股间的粗大按摩棒。那是一种被羞辱时他感到的快乐。 很喜欢……我喜欢在跑步机上……那东西动的感觉…… 呵呵呵呵……你很乖哦。 川放开他, 那么以后每天都要好好的运动。 刚一想到今后的每一天都会在跑步机上感受到忘我的快乐,他的分身就开始充血。 川…… 他的下体才微微抬头,后庭的饱满让他难耐地要再一次发泄。可是他不敢用自己的手去碰,川还没给他指示。刚把它当成一种变相的奖励。但还是忍不住习惯地用嗓音诱惑川。 他很迷他的声音,尤其是在刚有所图时不自觉散发的妖媚。正是因为这样,刚才可以叫他的名字而不是 主人 。并且用他的呻吟来催促他。这一点使他们看起来更象是对爱人,而不是 主仆 。 小东西想要讨赏? 川在他身边蹲下。指尖轻巧地解开他腰际的皮革。少了强制约束的按摩棒在振动中往外滑。 啊……啊…… 异物退出时的摩擦和甬道自然收缩比在内部的振动带来的快感还多。 不……不要……川……不要拿出来……嗯…… 洞口边缘之饱涨与深处的渴望填满之间的矛盾冲击着刚的生理。他哭着向川哀求。
不拿出来?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平复。 刚,你在指挥我吗? 两指捏紧他的一边乳尖,将按摩棒拔了出来。 嗯…… 刚知道自己又做错事了。 起来。 川命令道,他捏着刚的乳头站起身子,迫使刚跟着他起来。刚的两腿无力,站立的速度当然比不上川的,但胸口一边被提拉的刺痛还是叫他乖乖的用尽全力。 受到乳尖的拉扯,他被这根变相的绳索带到沙发前跪下。川坐在沙发上。在刚的眼里他有一种贵族的气质。颓废、阴邪,但高雅的气质。 你是要我奖励你?还是惩罚?或者功过相抵? 眼梢微微上翘的凤眼在刚起伏的胸口巡视。 我要……川……惩罚我…… 呵呵,那好我照你的意愿行事。 刚和川同样喜欢惩罚游戏。他抚着下巴 让我想想,你最怕的是什么…… 很快,他打了一个响指。 我想起来了,你的第一次手术可是哭的稀里哗啦的。我们来玩个医生游戏,重演当时的情况吧。 川说的是他在读书的时候逼刚去做的割包皮手术,那次他害怕地哭了。 恩—— 刚只有无言地服从昏暗的灯光下下,浑身赤裸的刚。两膝打开地跪坐在一面落地镜前。私处微微勃起的花茎除了刚才的勒痕之外,干净地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一如川说的那样。象是回到他还很幼稚的时候。刚才川小心地为他剃去了下身的毛发。现在那泡沫乳剂的香味和剃刀刀锋擦过的酥麻感觉还充斥着刚的感观。他还没从方才的紧张和刺激中会过神。 他的双手被敷在身后,在他臀部稍上的地方紧紧地勒着。好难受,刚很想用手去模自己的跨间,去拿出塞在他铃口抑制着他欲望的那个橡皮塞。随着他的呼吸,橡皮塞在那凹槽里细微地滑动……被他的吐气推出些许,又在他吸气的时候重新被收缩的铃口吞咽回去。 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暗红色的乳尖挺立,腿部的肌肉也因为跪坐的姿势而绷紧。皮肤上有一层薄薄地汗珠…… 怎么?看自己看地入迷了? 川嘲弄地说道,软软地拖鞋底踩在刚的左腿根处,离刚的花茎很近,近地几乎要擦到。但还是没有碰到。 川…… 刚抬起头望向他,用他的嗓音企图得要川的原谅。他其实很怕,真的很怕。那次的记忆就象是梦魇一样影响着他。但又不敢违抗川的兴致。 干嘛? 拉着刚的头发,让他后仰。 你想我停止? 他才不敢承认,却不想放弃这次的机会。如果川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他可以不用玩那个游戏了。刚的喉间发出一种哀求的呜吟声。他知道川喜欢听…… 好了,不要再发出这种淫荡的声音了。 川带点诡异地笑笑, 我就开始了。 弯下腰,手指沿着刚的胸肌,腹肌的轮廓,来到他的跨间轻轻地游走。不是揉捏也不是搔刮,只是在花茎和双球上缓慢地游走那么简单。 嗯……川……痒痒的…… 只是痒吗? 那根修长的手指来到他的花茎顶端,描绘着上面暗红色勒痕的印记。 还有什么?不准说谎哦…… 还……嗯……还…… 刚迷蒙地半眯起眼, 我……啊……川,我要……我…… 我就说了,其实你很喜欢这个呢。 指尖移到那个橡皮塞上,川勾起嘴角。稍稍用力顶入…… 啊啊啊啊……痛…… 大小正适合那里的橡皮塞被川完全塞进了铃口里,一小块黑嵌在花茎鲜红的顶口。所引起的疼痛叫刚艰难地低喘,跨间的分身微微颤抖,从铃口渗出的体液积聚在那里,让他的花茎在灯光下看起来顶首处带点亮光。(其实是反射灯光。)刚浑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想蜷起身体,但头发还被川抓住,所以只能收缩着腹部的肌肉。合着深呼吸来减缓痛苦。川松开手,站到边上,站在一个可以看到刚实体和镜子里影像的位置。 站起来,慢一点…… 吃力地用膝盖顶着地板,跪直身子,刚试着不并拢双腿地慢慢站起来。一方面是因为那里的疼痛,另一方面……他希望可以让川清楚地看到。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川那灼热的眼光注视让他感到兴奋。似乎要穿透他身体的视线。在他的周身巡视,把他的每一个生理反应都清楚地看在眼里。光是想象川眼睛里闪烁的神采刚就觉得自己的下腹一阵收紧。 (为什么是想象?因为这种时候刚通常是不会直视川的眼睛的。因为他的羞涩感和生恐触怒了川……)好不容易,刚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早已经是一身的薄汗。他站在落地镜前,两腿微微打开,在等待川的下一步指示。 不错,我想你已经热身过了。 川拉过一张有扶手的藤椅,摆在镜子的正前方不远处。椅子边上的小几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匣子。
川坐在椅子上,对着刚笑笑。 过来…… 刚不敢有所迟疑,迈开步子,姿势略显怪异地走向他。他双手的束缚解开了,但马上又换了一个地方。原本反俘在身后的手腕现在和他的膝盖内侧绑在一起。 川的后背紧靠着椅背,分开的腿间空出一点地方,让刚可以坐在那里。两腿分别挂在藤椅的扶手上。下身稍稍地后倾。刚的下体完整地暴露出来。他的私处,前后两个敏感地带都在灯光的打照下,清楚地反射在镜中,反射在川的瞳孔上。 刚铃口中的橡皮塞也因为刚刚的一番折腾而露出了少许的头。 川…… 倚靠在川的身上,他对接下来的事情茫然而且感到恐怖。还有一点的期待,模糊又一贯存在的期待…… 怎么?什么?你有意见吗? 一挑眉,川左手捏住刚勃起的花茎,语气中带着警告。 嗯……没有……我……我…… 他习惯了不去反抗川即使有也是因为他知道川要他有所反抗,那样更有情趣不是吗。而且他也可以得到惩罚。
不说? 收回手, 那等一下一起说好了。 川取出一块手帕包围住刚的花茎,从它的根部开始。除了先端的凸起的龟头部位,以下的都被白色的绢帕所包围。轻巧地结了个小小的蝴蝶结。川笑着握紧一下他的花茎再松开…… 嗯……川…… 什么? 随口应着,川拿起一个装着淡黄色油状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