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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年纪不会超过二十,就是打从娘胎里就练功,也不过区区二十来年,还不到飞云羽士的一半。尤其他出手的一记手法,只是左手外扬,右掌直劈,招式简单,毫无玄奥之处,居然能把飞云羽士的掌势引出,还接下飞云羽士一记衣袖,仅仅被逼退了一步,岂非奇迹? 飞云羽士当然不肯甘休,脸色铁青,厉笑一声道: 好小子,普天之下能接下本真人一掌的,已经不多,你小小年纪能接下本真人一掌一袖,也足可自豪了,你还敢再接本真人一掌吗? 独角龙王忽然洪笑一声道: 秦道兄,算了,这位小兄弟年未弱冠,和道兄少说也差了五十年,江湖上难得出了这么一个练武的奇才,道兄盛名满天下,又何必和一个后生小辈认真? 他见多识广,虽然看不出丁少秋这一招有何玄奥之处,但越是平凡的招式,能接下飞云羽士一掌一袖,就越显得不平凡,足见此子必有来历,趁此机会,能给他们叔侄解围,对自己来说,未必不是好事,这正是他老谋深算之处。 凌波仙子也娇笑一声,接口道: 敖道兄说得不错,飞云,别和孩子一般见识了,咱们还有事去哩。 一面含笑朝丁少秋问道: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丁少秋脸上一红,抱抱拳道: 小可丁少秋。 凌波仙子又道: 是武功门下? 丁少秋道: 小可白鹤门下。 飞云羽士经两人一拦,倒也不好发作,大笑一声道: 好,好,白鹤观松阳子调教得一个好徒弟。 独角龙王朝丁少秋抬抬手道: 你走吧。 丁少秋朝独角龙王、凌波仙子一抱拳,转身离开了。 丁少秋展开轻功,一路奔行,四更不到,就已赶到玉皇殿。四更到五更,是黑夜里最黑的时光,山林间一片黝黑,玉皇殿宏伟的建筑,矗立在黑夜之中,几乎看不到一点规模。正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去叫门,丁少秋突然发现玉皇殿左侧的边门,有人出来了。而且这人东张西望,举动鬼鬼祟祟的。 丁少秋凝目看去,只见那人三脚两步从玉皇殿侧门奔出,双目不住的左右顾盼,走到大门前面的平台中间,一只高大石香炉前,又朝左右迅速一瞥,伸手把一件东西放入香炉之中,就急匆匆的退入侧门。丁少秋忖道: 这时快四更了,天色最黑的时候,不易被人看到,此人把东西放入香炉之中,可能是传递什么信号,如果守在这里,不需多少时间,一定有人会来取的了。这人难道是武功门的内奸? 丁少秋不由心中一惊。 丁少秋纵身跃上树柯,隐蔽好身形,过没多久,果见一条人影施施然走来,从树下经过,一直朝玉皇殿走去。此人一身黑衣,面目黧黑,因在黑夜里,根本看不清他的面貌。路也走得不快,但可以从他沉稳的脚步,看得出他身手似乎不弱。 现在他已经走近石香炉前面,躬身拜了下去,这一情形,就是有人看到了,也只当他是来虔诚拜神的了,但他却在躬下身去的时候,头向左右一偏,迅快打量着两边确实没有人,才一下直起身来,伸手朝香炉中掏去,然后极快的塞入怀中,举步朝西首一条小径扬长而去。 丁少秋隐身之处,是在玉皇殿的东首,以丁少秋想来,此人既然从东首来,取了东西,一定仍然会从原路回来,自己只要等他走近树下再现身不迟,那知黑衣人却狡猾如狐,不但不从原路回来,方才走得施施然,并不快速,这回走上西首小径,突然撤腿飞奔,身法极快。 丁少秋暗暗骂了声: 好个狡猾的东西。 一下飘身落地,纵身朝西首小径掠去。吸气腾身,一连几个起落,就已追上黑衣人身后,再足尖一点,凌空越过那人头顶,一下落到他面前数尺光景。黑衣人只觉头顶疾风飒然,一道人影已在面前泻落,心头猛吃一惊,连念头也没转,迅快的身向后转,正待拔脚飞奔。 丁少秋就站在他身后丈许来远,含笑道: 朋友不用逃了。 在下为什么要逃? 黑衣人眼看自己已被人家前后堵住,脚下一停,理直气壮的道: 你是什么人?拦住在下去路,意欲何为? 丁少秋含笑道: 也没什么,只是刚才有人从玉皇殿偷出一件东西,藏在石香炉里,朋友把它捡来了,你只要交出东西,就可以走你的路了。 黑衣人听得脸色一变,没待丁少秋说完,一声不作,右手抬处,精光乍现,手中已多了一柄短剑,迅疾无俦朝丁少秋胸前划到。丁少秋也不慢,他出手比黑衣人稍慢,但后发先到,一下就点了黑衣人「肩胶穴」,丁少秋伸手从他怀中取出一个寸许长,拇指粗的一节竹筒,往手掌上一倒,立即倒出一个小纸卷来。丁少秋打开纸卷,口中念道: 少林仲子和、六合李瘦石、及丐帮南昌分舵白仰高均于今晚赶来玉皇殿。 下面却没有具名的人。
丁少秋一手夹起黑衣人,飞身纵掠而起,登上小山顶,丁少秋抬手拍开黑衣人背后穴道,却点了他双臂的穴道,才道: 朋友落在我手上,只要好好回答,自会放你回去。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