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
当初和她拍拖,每拍拖一天,结婚的念头就愈加强烈。
“你有了解她么?”忍住心痛问。
“既然和她一起,我当然有了解她。”
“她有说过她的过去?还有你们已经发展到什么程度?”
柏伦笑了。“大哥,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我以为你对我拍拖并不感兴趣。”
“和我有关系的事情,我当然感兴趣。”唇角牵起一抹似笑非笑。
“和你有关系?”柏伦不解,皱了皱眉。
微微想了一想,随即了然:“哦,也对,将来她是你的弟妇,你关心我的事情可以理解。Thank you大哥。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有清楚我在做什么,她是个好女孩,我们在一起会很幸福。还有,你也看到,我们目前暂时分房间,先一步步来。等她对我更了解再讲其他。我无所谓的,但是她很慢热和保守。”
展尧松了一口气。
他淡淡地说:“我劝你不要陷的太深,陷得越深,失望就越大。”
柏伦终于不耐烦。“大哥,你到底要怎样,我拍拖,带女朋友来见你,你不仅不说祝福,还说奇怪的话。不要让我为难好不好,试着多花点时间了解她。我真的好爱她。我在感情上相对强势和主动,她很慢热又被动,我们互补,好合拍的。”
“Richard,”展尧放下酒杯,对上柏伦的眼睛,很认真地问:“如果将来,我是说如果,我和你争一件对你很重要的东西,你会不会恨我。”
“干吗突然这样问?”柏伦不解。
“你回答我。”
柏伦想了想。“要看什么东西。不过我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一天。从小到大你都很照顾我,没有和我争过什么。”
“如果将来我和你争?你应该有发现,很多时候对很多东西,我们的taste都很相同,从颜色,爱好,还有我们的性格同样固执。”口吻中夹含试探的味道。
柏伦不假思索:“很多地方我们确实很像,so what?你想要,我给你就是,我不觉得我有什么东西是舍不得让给你的。”
“Really?”展尧挑眉。
“Of course。但是除了一个。”
“哦?”
“就是暮暮。她是唯一一个我不会放手的宝贝。如果有人和我争她,无论是谁,我都会不惜一切将她抢回。她对我真的好重要。当然你也不会同我争她。”
闻言,展尧沉默。
许久才缓缓开口:“你记不记得我同你说过我曾经有拍过拖。”
柏伦耸了耸肩,不在意道:“记得,你还有说过当初也是为了这个人才决定当检控官,也决定辞职。我都好好奇,什么时候带她出来,我们一起见面,也让暮暮认识她,也许她们将来会进一家门。”
展尧沉默须臾,而后举起酒杯,抿了口红酒,苦笑道:“我还没有找回她。”
“看来你要找的重要东西还蛮多。”
“我还说过,即便她已经有男友,我也会把她争回来。属于我的,谁都带不走。这一生我也只会爱她。”
“That's right!感同身受,我理解你。”没有意识到展尧语气中的意味深长与特有所指,柏伦点点头以认同,同时问:“难道她已经和别人拍拖?”
“你说呢?”
柏伦对这无厘头的反问先愣了愣,而后明白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如果是,It's really bad news。作为你弟弟,我会撑你到底,支持你把你的那个她争回,祝你好运!还有,你OK了,不要再喝,明天还要上班。我去睡觉,你也早点休息。Good night。”
躲在楼上柱子后面听到整个谈话的叶暮,心情纠结复杂,却无语以对。
见柏伦正上楼,她转身回房。
第十八章
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是租房合约。
合约里签订,除非已被细列举出的特别情况,租客两年内不得被要求迁出。
也就是说如果她现在搬出柏伦的家,必须自己另租房子。
当初答应搬来,是应柏伦的要求,多了解他,让双方更加适应对方。因为他们对未来的目标算是一致,虽然她仍有迟疑。
她有在一步步更深地了解柏伦,她很满意这样的男友。在他强烈的爱意和悉心照顾下,她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每次面对他时的心跳的次数更多,不可否认,她越来越中意他,说一点点爱他加深也不为过。
但是越来越深的了解却让她今天终于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
他居然是她曾经最爱的男人的弟弟,而这个男人现在也近在咫尺。
今天和展尧意外相遇的一幕,和他的冲突,还始终在她头脑挥之不去。
她以为她已经可以很洒脱很自然的面对这个男人,这个曾给予过她一切,也曾拿走了她的一切的男人。
可真正再面对他时,却心如刀绞。
他问她,她还爱不爱他。
她没有回答。
她不敢直视这个问题,甚至是他的眼睛。
因为不可否认,她对他,始终无法忘怀。他于她,是刻骨铭心的记忆与痛楚。
理智告诉她,和柏伦的这段关系必须斩断,否则会有多滑稽。
她不想因为和柏伦的关系而与他抬头不见低头见,更不想破坏他们兄弟二人之间建之不易的深厚感情。
可是,柏伦会不会接受她分手的决定?
“暮暮,答应我,永远留在我身边好不好。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只要有你,我就拥有了一切。”
这些款款深情的话语始终在她脑海萦绕。
还有她方才偷听到的他和展尧的谈话。
她清楚,若是直接提分手,会很难很难。她能猜出柏伦的反应。
固执如他,同样强势如他,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而另一个他更不会放手。
她拼命逼自己不再去想,努力让自己入睡,否则自己迟早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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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的算早。
匆匆梳洗完毕,边给枪上子弹边出房间。
当在楼梯口遇到同样刚出房间正边走边整理袖扣的某个人时,骤然止步,愣住。
曾经在一起时,她喜欢看他整理袖口的样子,她觉得很有型,让她着迷。
而他也喜欢看到她每天去警局前认真给佩枪上子弹的样子。
生活里的她很温柔很懒散,对很多事情抱无所谓的态度,随遇而安,听人安排,散漫到他都不相信这样的小女人是枪法百发百中的警察,还是个高级督察。
只有在看到她给枪上子弹的样子时,他才感觉到她确实属于这个职业,看到了她在工作中的干练果断,看到另一面的她。
他喜欢生活中懒散没有主见的她,也喜欢工作中干练果断的她,她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无法自持地喜欢。
住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他们很幸福。
每天早上起床后,各自整理自己上班时要用的衣物配置,静谧而温馨。
她曾经向往和他就这样温馨一生。
而他,至今都在期翼和她重温这样的温馨,共此一生。
四目凝视,双双在回忆中沉默。
回过神,发觉自己的失态,叶暮很尴尬。
把枪迅速别在腰间,躲闪着他炽热的眼神,用轻得她自己也听不清的声音说“早晨”后,侧身避开要下楼。
路过他时,手腕倏间一紧。
她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拖到理石柱子后面。
嘴唇被两瓣温热覆盖上,激。情而绵长。
她头脑瞬间一片空白。
还是那个味道,曾经住在一起时,每天早晨爱意融融的味道。
她感觉好像回到了过去,心跳加速。
在她的牙齿被舌撬开时,理智顿回。
她猛然把他推开,却大气不敢出。
喘着气,压抑着声音和心跳,一字一句:“你自重。”
他掐着她的双肩,同样压抑着声音,逼她直视:“我自重?我每天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我的未婚妻跟我弟弟卿卿我我,你让我该怎样自重?我说过,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她尝试挣脱他,不安地频频望向楼梯口。“你不要这样,柏伦还在。”
“So what,我不介意,让他看到最好。他必须知道,你本来就属于我。”声音被有意提高。
她赶忙捂住他的嘴,咬牙道:“不要逼我。”
展尧将她的手拿开,紧握她的手腕。“是你在逼我,也在逼你自己!昨天为什么没有和他摊牌?”
“什么时候摊牌我自己决定,不要给我压力。”力气太大,她挣扎而不得。
“我说过,只给你三天,否则我会说出所有。”
“你……”
话未有出口,听到柏伦上楼的声音。
叶暮挣脱开他的手,赶紧整了整被他拽皱的衣服,警告得看了他一眼,定了定神,从柱子后出来,用还有些慌颤地声音打招呼:“Hi,早晨。”
“早晨。怎么在那边?”迎上去揽住她。看到一旁神色依旧阴沉的展尧。“大哥你也在,早晨。”
叶暮心狂跳不止,声音还在颤抖。“哦,我去敲你门,没想到你已经起来。然后正巧碰到你大哥。”
柏伦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傻瓜,你不会不知道我一向都起的比你早。”
“我以为今天终于起的比你早,想给你惊喜。”叶暮故作轻松地笑笑。
“那就明天试试看看能不能给我惊喜。不过今天我有够惊喜,以前都是我做完早餐然后哄你起床,今天你有进步。”给了她一个深吻,温柔地说:“这是奖励。”
叶暮心虚地躲闪,“其实我肚子都有饿了。”
“去吃早餐。”却发觉展尧早已不知什么时候下了楼,拿起西装外套就要出门。
“大哥,你不和我们一起吃?”
“我今天很忙,司机已经在等。”展尧路过餐桌,看了眼桌上的早餐,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淡淡地说:“牛奶最好加热,微波500W一分半钟,最适合的温度。最近不能喝冰牛奶。”
而后出门,头也不回。
叶暮心头一紧。
他还记得这个……
柏伦蹙眉,不解地问:“他在跟我说话?”
叶暮躲闪着他的目光,有些心虚:“应该是呀,他总不会跟我说话。”
柏伦失笑。“这两天他很莫名其妙,总说些奇怪的话。”
“他很关心你呀。”
“但是什么时候连这个都开始关心?我一向喝冰牛奶的。”笑着摇了摇头。
“也许是天气开始转凉。”叶暮尝试转移话题。
柏伦耸了耸肩,不甚在意道:“OK,找时间我会和他谈谈。我们现在去早餐,对了,你牛奶要不要加热?”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