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亲王有些看不过去,星寐是他的童年好友,他没理由不帮: 「陛下只是戏言,宫主别放在心上。只要宫主肯花点心思,转移世人的注意力,流言定会不消自灭。」说著,也不管天帝的轻微反抗,硬是拉著他往外走。「天宫还有事,陛下不宜在此逗留过久,还请速速回宫处理,星寐宫主不必远送。」天帝不情不愿地被拉走,一腔闷气无从发泄,等到了马车上,只剩下两人时,他再也不顾君臣之礼, 。DeDelU。 怒瞪对方,一开口就怨气冲天:「你怎麽老是帮著别人?」「帮别人?我怎麽会?」四亲王呵呵笑:「星寐的性子你也知道,看似柔顺,实则倔强,服软不服硬,是不能逼的。聪敏如她,自是明白预言外传造成的後果,她会想办法替你摆平,你只管放心。要是用她儿子作为威胁,她一个不爽,『影响』了占星的精准,你还不是得不偿失?」 「哼,你总是有理。」天帝斜斜倚在靠背,微感头疼:「她那小儿子,真不叫人省心!」 「还是个孩子嘛,你别要求太高了。」四亲王显然比他乐观。 「孩子?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跟你小徒弟差不多大吧。要是这次捅出漏子的人,是你小徒弟……」
第一次去天宫,琉珈的小脸,如同他的心情,一直阴霾密布。每一个魔族臣民心里,对天宫的神族,都存在著根深蒂固的憎恨。但恨归恨,琉珈这位王子妃还是表现出了与他尊贵身份匹配的矜持,他静静地坐在冥夜身边,不发一言,只是眼角眉梢,时不时地,偷偷瞟向他那埋首在公事堆里的表哥。 「如果觉得闷,可以走到窗旁看看景色。」冥夜给他建议,视线始终没离开手中的文件。 「哼!有什麽好看的?」琉珈挺直了腰背,对冥夜一向千依百顺的他,难得地摆出了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冥夜颇感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现在天舰经过的地方,是天界最富饶的地域。 有权有势的神族,都争相在这片土地上修建自己的宫殿。而不同神族的宫殿又各有特色。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在这片土地的领空俯瞰下面的风光。「琉珈一听,脸色骤变,目光炯炯盯著冥夜,突然压低声音恨恨地说:「表哥,你想不想,把这片『土地』踩在脚下?我帮你!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我帮你实现!」声音虽小,却有些金石掷地的铿锵,他的目光如火炽热,透著毫不掩饰的万丈雄心。 相比他话中诱人的提议,冥夜更欣赏他此刻流露的男子豪气,一改过往那副官家小姐娇滴滴的淑女模样。 不动声色,目光又转回到文件上,冥夜平静开口:「这种话,人前人後都不能说,会招惹是非。」 琉珈心思玲珑,马上会意到自己失言了。他敛起燃烧的锐气,咬著嘴唇低下头,玩弄著衣袖。眼角不安地瞟向冥夜,却捕捉不到那张俊美的脸上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表哥你,生我气了麽?」他说著,眼睛蒙上一层泪光。差不多一个月来的相处,琉珈已或多或少摸清了冥夜的脾性,深知他表哥外表看似冷漠,其实极为心软,也很善於照顾别人。跟他慢慢熟悉了,他便不忍心一直对自己不理不睬,就算口气冷淡,他也会礼貌性地搭理几句,不会让人太难堪。 琉珈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在魔族里也算美人了,不然他父亲也不会把他找回去当女孩子养大。他更知道,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出楚楚可怜,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可惜,他弄错了对象。冥夜心水太清,工作太忙,根本没心思跟他装糊涂玩情趣。 冥夜扬起手中的文件,不轻不重在他头上拍下,发出「啪」一声响。 「哎呀!好痛!」琉珈抱著脑袋,涌出了货真价实的眼泪。 扫他一眼,冥夜不客气地说:「你是男孩,以後不准在我面前扮女人,恶心死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了!表哥不喜欢女人,难怪我一直不讨他欢心。 琉珈有些为难:「但……但是,我从小到大都……我不懂男孩该是如何的。」冥夜起了逗他的心思:「你应该粗鲁一点,洒脱一点,别扭扭捏捏的,说话也别温声细语。」 「是……是这样麽?」琉珈蓦地提高声音,很「洒脱」很「粗鲁」地朝冥夜吼道:「是不是我变得像男孩子了,你就肯跟我上床!?……唔唔唔唔」急忙用手把他的嘴巴堵上,冥夜责备道:「你说话也不分场合,房间外头还有人守著呢,被下人听了去,又要惹麻烦上身。」「谁叫你……一直都不肯碰我。」琉珈故意伸出小舌头,在冥夜手心轻轻一舔。 冥夜的手还来不及缩回,转眼就被琉珈牢牢握住,慢慢地,引导到後面的臀部,他的身子也顺势贴了上来,在冥夜耳边吹了口气:「表哥,让我侍侯你,好吗?」他娇小的身子,几乎整个趴在冥夜身上。 男孩的臀部翘挺而结实,触感十分诱人。 琉珈稍稍分开了双腿,握住冥夜的手,滑入股间的幽沟之处,嘴唇继续贴在冥夜耳朵,用酥软的声音,蛊惑著:「我身体里面……很暖,很舒服的……你要不要进来试试?嗯?」他压著冥夜的手指,用力向自己的後庭按下,触电般的快感流通全身,樱唇泻出一声激越的呻吟:「啊……」「琉珈。」怀抱著温香软玉,冥夜的身体没有反应,声音也完全不兴一丝情欲。他轻柔地,但又决绝地,将对他投怀送抱的男孩推开。 琉珈怔怔看著他,满脸失望:「为什麽?为什麽我不可以?!」受伤的眼神,只换来对方的一声冷笑。 「趁我还有点良知,琉珈,远离我!」银眸闪出寒光,如冰如霜。「这是我能给你最後的忠告。如果执意跟随我,终有一天,你会被我拖著同坠地狱的!趁我的心还没被黑暗完全吞噬,你……」
琉珈身子一倾,吻住了那张浅紫色的薄唇,阻止了他再说出拒绝自己的话。 「你又不是我,你怎知待在你身边对我来说就是地狱?就算真的是地狱,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天魂传第九十一章 在大婚之前,琉珈一直接受最严厉的教育,将侍侯丈夫的一套功夫,学得精透。 他腻在冥夜身上,蛇一般地扭动缠绕,摩擦著两人敏感的部位,极尽温柔地用甜美柔软的躯体诱惑他,试图融化那冰封的心。他身体散发著处子的香气,他的呻吟婉转美妙。 冥夜由著他胡闹,并没有排斥的意图。 琉珈的小手,在冥夜的默许下,大胆地滑进对方的衣襟里,抚摸挑逗。底下那片肌肤,非常水嫩柔滑,就连琉珈都自愧不如,他惊喜地探究著自己迷恋却又陌生的躯体。 这是表哥的身体! 单是这麽想著,他已浑身火热,对性欲的渴求,前所未有地高涨,他开始有些微喘了。情不自禁地大张著双腿,让私处贴著冥夜的男阳,不断来回斯磨。 「表哥,你的体温很低,让我帮你暖和一下,好麽?」冥夜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笑,一如在当天的大婚典礼上……「畏辰大人,您不能进去。」 畏辰望月被侍卫挡在门外,连上前敲门都被禁止。他似乎有些愕然,以他的身份,要见殿下向来是不需通报的。但意外的表情只是在他脸上昙花一现,然後,依然是那副公式化的冷漠神情。「让开!」他冷道,并不将侍卫的拦截放在眼中。 侍卫不为所动,在他面前站得笔直。「殿下吩咐,不见任何人,畏辰大人请回吧。」 畏辰又怔了怔,才摆出官威:「我有要事禀报,事情耽搁了,你可担当得起?」那侍卫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略低头,仍是那句:「大人请回。」畏辰知道那孩子仍在生自己的气,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只好转身,慢慢踱回自己的房间,那里面,跪著一个同样忧心忡忡的女官。 依泉见他进门的神情,面色也从期盼变得沮丧,低低说道:「是麽?小殿下还是不肯见大人。」 畏辰走到窗边坐下,出神地看著窗外掠过的云朵,不知在想些什麽。 「怎麽办呢?」依泉垂下头,「小殿下不肯见大人,也不肯见我。听侍侯的宫女说,他每天都跟不同理事厅的朝臣议事到五更,天一亮又赶去天宫上朝,这麽多天了,不眠不休地工作,他想累死自己麽?」依泉捂著嘴巴,把哭意生生堵在喉咙。「为什麽会变成这样?他是不是在威胁我们?只要我们不把那人还给他,他就一直折磨自己来威胁我们!」 畏辰听後,脸上终於有了些浅浅的笑意:「你在他身边,从小侍侯到现在,可你还是不了解他。」他低头看了跪在地上的女官一眼,神色转眼变得严肃凌厉: 「先不说这个。我再问你一次,当日,你真的确认那人已经断气了吗?」说起那天的事,依泉悔恨不已,早知会把小殿下逼到这个地步,她当日就不该痛下杀手,可惜如今说什麽都太迟了。 畏辰仔细盯著她的神情变化,重重的疑心在她止不住的泪水中,渐渐淡去。 「你真的,给那人服下了『荼靡』?」 依泉点点头:「是我强行灌到他嘴里的,他根本无法反抗,那剧毒落入腹中,凡人的体质,不消半秒便断气……」 「那为何後来尸体会不见了,难道死透的人,还能自己跑掉不成?」畏辰森然逼视著她,他对依泉的手段没有怀疑,就只怕这女人会一时心软,瞒著自己私下放走那人。魔宫里,演技好的人多著是。「你再仔细说说当天的情况,看是不是有些遗漏的细节没有注意到。」如果是谎言,重复地说了一遍又一遍,难免会露出破绽。 都是心思玲珑的人,依泉怎麽不知对方正在怀疑自己,如果可能,她倒希望这一刻自己可以心虚,而不是为了做下无法挽回的事,而感到深深的愧疚自责。 当天的事,极为跷蹊。 「那人已经没了脉息,是我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