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不知所措,甄姬一邀请他,反而使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一会儿才红着脸进去,脸上却掩不住心中的喜悦。 「三公子今天的心情似乎特别好,春风满面的,可是有什么喜事。」甄姬仍然笑容甜美的说。 「有啊!」曹植终究是名门出身,一会儿工夫已能调适自己的紧张,和甄姬有说有笑了:「能和你单独谈话,是我最快乐的事。」甄姬低头抿嘴一笑:「三公子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油腔滑调,才小小的年纪! 」听到「小小年纪」,曹植感到一股莫名的伤感,他心里想:「难道她一直把我当小孩子吗?」不过,这个伤感终究敌不过单独和甄姬谈话的愉快,曹植滔滔不竭的找出许多话题和甄姬聊,不知不觉中,存在心中的芥蒂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甄姬也几次被他逗得发出愉快的笑声。 不觉,天色又晚了,曹植急得形露于色,甄姬觉得曹植面有难色,便关心的问:「三公子,有甚么心事吗?」曹植顿时脸红心跳,低着头,细细的说:「……你……你是不是……都把我当……小孩子看……」曹植越说越小声。 聪明的甄姬一听便知道曹植的心思,一下子也满脸羞红,只说个:「…不…」连忙转过身子,掩饰自己的羞涩。甄姬知道自己也是暗暗喜欢着曹植,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而且她还大曹植十几岁呢! 曹植两天没有见着甄姬,对他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折磨,如今不但见到甄姬,更和她单独对谈一个下午,这种经历怎么不令人兴奋呢?而且对于自己勇敢的示爱,甄姬并没有怒颜责斥。 曹植大胆的从背后搭扶着甄姬的双肩,颤声的说:「…我…爱…你…」虽然短短的三个字,曹植却觉得彷佛比要书成一篇艰涩的长赋一般难出口。 甄姬的身体似乎突遭电击般一震,微微想挣开,但曹植却施力把他转过身来。 当甄姬面对曹植时,不禁又低着头,轻若蚊鸣的说:「…我…我也……嗯…」话没说完,嘴即被曹植的嘴唇封住了。 曹植像疯狂般的亲吻着甄姬,只觉得阵阵脂粉清香直扑入鼻,荡漾的春情让脑中的 知书达理 已不复存。情窦初开的曹植,并不懂得如何亲吻,只是一昧发泄似的的胡亲乱舔,让甄姬被舔搔得难受,心情不上不下的。 甄姬慢慢被激起女性慈母般的爱怜,甄姬伸出双手圈着曹植的颈项,轻轻的控制着曹植的头,让曹植能进入状态的深吻着。当曹植跟甄姬四唇再度紧贴之时,甄姬伸出舌尖挑开曹植的牙门,把舌头伸进曹植的嘴巴里搅缠着、吸吮着。 曹植跟甄姬的舌头互相在缠斗着,互相吸吮着对方的唾弃。曹植在热烈的拥吻中慢慢进入佳境,抱着甄姬的手也渐渐加大紧箍的力道。曹植觉得紧贴着胸膛的是甄姬的两团富有弹性的丰肉,随着甄姬扭动的身体,正在重重的揉着。 正当曹植陶醉在无可言喻的快感中时,突然一声惊讶「啊!」的叫声,来自书房门口。曹植跟甄姬立即分开,曹植向门口一看,只见侍女幼婵满脸羞红的呆立着,张口瞪眼的不知所措。「嘤!」一声,幼婵赶忙低着头转身离去。 甄姬也是低着头,老半天说不出话,而曹植更是一副茫茫然之状僵立着。不知经过多久,也许只是一刹那;也许是好几个时辰,最后,还是甄姬先开口,呐呐的说:「……三公子……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曹植懵懵懂懂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的,在路上曹植慢慢回过神来,只觉得心清气爽,一面哼着歌,一面骑着马闲荡回去。家仆见到禁不住吓了一跳,两天来还是第一次见曹植有这么愉快的笑容,虽然他不懂是什么因素,但至少不会是坏事。 建辉当然不懂,曹植看建辉一付抓不着头绪的表情觉得非常有趣,因为,除了他自己,谁也无法明了自己初见甄姬凝立莲池畔那一身嫩缘、和飘扬在风中的衣袂甄姬的倩影。 曹植拿起书,书面上是微笑的甄姬的脸,摊开纸笔,一心也只想着形容甄姬的词句。以前他总是因为时间和精神过于闲散而焦躁,现在却是因为甄姬的影子在眼前挥之不去,使他不论做什么事都无法集中精神,整天总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
唉,是谁说的?爱情这东西啊,令人苦,令人恼,却又爱不释手,缺它不可。 甄姬还不是如此!?自从跟曹植亲密的热吻之后,平静许久的心湖,如被投入大石一般泛起阵阵的涟漪。 甄姬想到死去的夫婿、想到曹植无邪的笑容、想到夫妻闺房之乐……不禁下身一片濡染,就连午夜梦回时也是春潮连连。 ※年轻的曹植,现在已经陷入情网。他取消和家仆作假想战争的游戏,每天一到午后就骑马到松林散步,和甄姬喝茶、聊天。 每至阴雨或下雪天不能骑马散步,便觉得烦躁不已,在屋里来回踱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直要到天气放晴,可以外出了为止。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已至建安十年,曹操在北方战场陆续传来捷报,眼看凯旋归来的日子近了,曹植的情绪也跟着起了变化。 这一天曹植想到甄姬房里聊天,可是屋外下着大风雪,曹植披起长杉冲出书房,和家僮建辉撞个正着。 「三公子,这么大的风雪,您上那去啊!」建辉的口气中带几分责备,因为他除了供主人使唤、差遣,保护主人的健康也是他的职责,曹植在这种天气外出,最容易冻伤或生病,他当然要管了。 「建辉,拿我的雪鞋来,我自己出去赏雪,你不准跟来!」看见性急的曹植怒气冲冲,建辉不敢多言,顺从的拿出雪鞋服侍他穿上,并没忘记帮他多加一件厚披风挡御屋外的风寒。 曹植在风雪中行走,好不容易才走到甄姬屋前,曹植用力弹打长衫上的雪,甄姬女侍幼婵闻声而出不免吓得口张舌咋:「我的天啊!三公子,这种天气您怎么也来了,冻坏了谁担待得起。」幼婵一面说,一面拉进曹植,脱去雪鞋和风衣,突然神秘的一笑,说:「三公子,姑娘交代过的,她怕这屋子冷,公子会受冻,所以交代如果公子来访,请到姑娘的房里坐。」「房间里!?」曹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虽然才十四岁,毕竟也是个男孩子,怎么能如此冒昧的走进甄姬的房间呢?曹植听完虽喜,却不十分放心:又问:「你说的是真的吗?」幼婵笑咪咪的问:「难不成是因为我们姑娘没有出来迎接,三公子生气了所以不肯进去。」曹植连连挥手说不,然后随着幼婵走进内屋。这内屋就是甄姬的房间,熊熊的烈火在火炕中燃烧,人进到屋里除了温暖之外,还闻得到一缕淡淡的幽香,溶在暖和的空气中成一股甜香。 「好香!」曹植忍不住长吸一口气说。 甄姬正坐在安乐椅上作刺绣,见曹植进来,急忙搁下手中刺绣,站起来,挪出自己坐的安乐椅:「三公子,这么冷的天您也来看我,真是荣幸万分,来!坐我的位子比较暖和。」这张安乐椅上铺着豹皮,曹植坐下来便感受到豹皮上残留的甄姬的体香,还有甄姬肌肤上的馀温,这使得曹植紧张又兴奋,脸上红辣辣直红到脖子上:「你这里好温暖,像春天一样。」甄姬抿嘴一笑说:「屋外寒冷,你自然觉得我屋里暖。」说完转头吩咐幼婵:「去帮公子倒些蜜酒来暖暖身子。」曹植这才想起初进门时闻到的一股甜香,用眼睛四下扫视一番,柜子上一小瓶水仙映入帘:「原来是这样!」他有点自言自语似的说。 甄姬意会,微笑着说:「我自小就喜爱水仙,父亲还因此帮我取了个名字…」甄姬饬然停住,若有所思的垂下头。 「…名字?你能告诉我吗?既是因水仙花而取的名字,一定相当美丽,尤其在你身上…」曹植忽觉失言,随即改口:「是啊!我们认识这么久,我还不晓得你的名字呢。」甄姬却是笑而不答。 曹植仍不肯放弃:「你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的名字只跟心上人说?」甄姬脸上突然一阵红:「公子,你想哪儿去了,只不过是小时候大家喊的小名。」甄姬从怀里掏出一块佩玉,说:「哪,我的名字就刻在这儿!」曹植接过来一看,是一块晶莹可人的佩玉,上面刻了一个「宓」字。看着佩玉,曹植心中想起自己今日来访的目的。 只因为对甄姬的一份深情,和每次造访时甄姬的殷殷款待,除了满脸笑容,甄姬令人陶醉的神情,滴溜溜的眼神,和甜美的声音的嘘寒问暖,还有那次热情的拥吻……曹植确信甄姬对自己有一份情,所以他今天的目的是向甄姬说一句「我要娶你!」。 因此,曹植一接过佩玉立即揣入怀中,任甄姬百般要求也不肯归还。甄姬不得已只好伸手欲夺回,但却被曹植抓住双手。曹植急急的说声:「我要娶你!」不等甄姬回答,便凑嘴亲吻。
甄姬又觉得一阵心神荡漾,身体一软,便瘫在曹植身上。房外天寒地冻;房内却是温暖的春光,两人渐渐觉得口噪体热、呼吸沉浊。 曹植的手渐渐从甄姬的腰身伸向前胸,伸出手按住她的胸前,隔着衣服用力地捏住双乳,五个指头灵活地抚弄着。甄姬的呼吸逐渐急促,柔软的乳房在曹植的爱抚下逐渐结实。 曹植只觉得下体在裤裆里涨的有点难过,而且紧紧被压贴贴在甄姬的臀部,而甄姬因为受曹植的爱抚,而扭动着的身躯带动臀部更加刺激着它。每当甄姬柔嫩的肉臀压紧曹植的肉棒,肉棒向上挺起的反作用力更形加强。 曹植情欲难控的撩起甄姬的裙摆,伸进她的衣裳中,探寻着神秘的沼泽地。甄姬羞涩的扭着身体,似乎欲距却还迎,不由己的微开着双腿,让曹植整个手掌压住绒毛触感的柔软体。 曹植觉得手掌触处,竟然是一片柔嫩的绒毛,顺手无比;而中指贴着的竟是一道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