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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只雪白哈巴狗跑到我脚下,摇着尾巴好奇的抬头看着,黄樱摆摆手,它很知趣地叫了一声,转身跑了,在一棵大树下转了几圈,然后猛地尾巴倒竖,扭头就溜,也不知怎么就受了惊,我颇为奇怪,走过去一看,只见一个灰毛黑纹的胖乎乎的小东西正蜷缩一团在树底睡觉,发出微微的鼾声,像人一样。 这不就是那只狸子吗,没想到狗居然怕它,我摇摇头正想走,突然一愣,接着朝它走进几步,一股强烈的符文波动逐渐清晰的从它身上散发出来! 是它!是它!是它! 黄樱见我发愣,笑着说这只是他老公的朋友从深山老林里带出来的,据说又把年纪了,平时除了吃就是睡,除了她亲手喂食之外谁都不理,呆头呆脑的。 没错,就是它,就是它!我全明白了!狸子本就与黄仙、狐仙并称三仙,是最容易成精作怪的动物之一,擅长变形术与幻术,经常将树叶变成钱币骗人,而且狸子生性好淫,阴囊极大,据说成精之后能够用阴囊变形成各种物件,甚至大船的船帆!回想起那个矮胖老头的胯下之物,一切都严丝合缝,那老头的古怪嘴脸我一直以为是那印上的怪兽,现在想来不就是狸子的宽吻塌鼻黑眼圈的面孔吗? 趁他病,要他命!这妖物正睡得香,我悄悄抬起衣袖,露出里面那把绯红刀柄微微透明刀锋的奇异弯刀,红袖刀若作为宝器发动起来自然要求诸多,轻易使用不得,我获得传承时日尚浅,无法运用得如臂使指,使出上一次一刀断头瞬杀湘西尸王的惊天一刀,但假若只是当做普通兵器挥舞却完全没有问题,虽然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但对付这种货色完全是杀鸡用牛刀。 对着惊呆了的黄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一个幻步瞬息间掠至正呼呼大睡的狸子身后,从袖口轻飘飘飞出一道三分凄清,三分惊艳,三分落寞,一分不可一世的刀光,这是怎样的刀光啊,绯红如雨,凄美如梦,只是梦醒时,就是魂断日,一蓬血光飞起,一个圆乎乎的脑袋在半空中打着转滴溜溜滚着,好半天才落下,扎起一堆尘土,双眼紧闭,犹自在梦中。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把前因后果告诉了黄樱,当然,省略修改了很多不必要的地方,但仍然让她泪流满面,颤抖不已,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像极了一个受欺负的小女孩。 第二天,我必须走了,新的单子又到了,这次是个大家伙:莲城市郊出现了王鬼级别的鬼王——九子鬼母,尽管她是敌是友态度尚不明确,但这个传说中的鬼神每次出现都能带来腥风血雨,守夜人必须去确认她的来意,以及出现意外时的对策。 我们依依惜别,黄樱又哭了,抱着我亲着吻着怎么都不够,最后要我无论如何以后一定要常来看看她,此刻的女强人完全变成了小女人。 夜晚到了,黄樱静静地躺在床上安然入睡,没有了妖物作祟感觉实在是好极了,很快就进入梦乡,嘴角挂着甜甜地微笑,不知道想到了谁,美的无以复加。 子夜,月黑之时,夜突然静下来,虫不鸣了,风不啸了,角落里的青铜狰狞兽印似乎动了一下,那兽眼仿佛在转动似地,透露出一股苍凉古朴到极限的强烈气息波动,整个空间都震荡起来,接着空气水波似地荡漾起来,兽嘴里冒出一丝丝灰色的诡异气丝,向着大床上睡得香甜的黄樱大美人游去。 在这蒙蒙灰气游丝之下,卧室发生了让人目瞪口呆的魔术般变化:大床,家具,窗帘,各色物品全部蜕变,墙壁斑驳,地板变形,吊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屋子的蜡烛油灯,家具全部变成了殷商时期充满远古气息的简陋木质桌椅,几个青铜鼎分布在房间角落,豆大的灯焰晃动着,宛如时光倒流回溯到千年之前。 只见黄樱那丰满硕长的娇躯诡异的凭空浮起,像被钢丝绳吊着一样悬停在空中,这等诡异的场景却没有让黄樱有半点感觉,睡得似乎更沉了,灰雾越来越浓,隐隐有兽吼传来,突然,美人的长裙被脱下,小内裤自动从脚踝掉下来,就像被无形的手拉下来似地,接着,美人闷哼一声,就如同被什么东西压在身上耸弄斑驳古旧历史沧桑的卧室里,怪异的一幕正在上演着,大美人如提线木偶一般悬停在大床上空,双腿外分,娇媚地不断呻吟,闭着眼摇头晃脑着无限深夜,无尽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