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脱不下来的?」我双手往接口处勐抓起来。 「你不用乱抓了,这是没有用的,这是脱不下来的。」「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呀,这件乳胶衣是不是没办法脱下来呢。」「又不是这个意思,你不用心急将它脱下来呀,一会儿就行了……」「一会儿就行,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一会儿要等多久呀。」「你有没有发觉你自从拉开了拉链后全身很热呢。」「是呀,是呀…越来越热的,但背后又有小小凉意。」「那你就静静的坐下来一会儿,一会儿你就可以脱掉这件乳胶衣了。」于是我坐在马桶上动也不动的,但真的越来越热了,我伸手往头想抹汗,但忘了乳胶面具仍然留在我的脸上,根本是抹不到的,但很奇怪,越热的我背部接口位的凉风就流入得越多,一会儿接口位贴着我皮肤的位置开始脱离我的身体,而且不断的扩大松脱,由腰部一直伸展上去。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面具好像可以脱下来似的,我心急的用手将乳胶面具从我的脸上扯下来,但它仍然是紧贴着,不能即时脱下,这情形就好像一些胶布贴在皮肤上,撕下来是要用点力的,最后面具终于可以脱下来了,但我的脸和乳胶面具上都留下了不少汗水。 当脱掉面具后,乳胶衣就比较容易点脱下了,但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脱下,只好慢慢的脱吧。 「好了…好了,终于脱了出来,真的很热呢。」「我也说过啦,不用心急脱下来嘛,一会儿就可以了。」「那是什么一回事呢,我穿着这乳胶衣睡觉时是很舒服的呀,一点也不觉得热的,但为何要脱下来时才这么热的,真不明白呀。」「不要想这么多了,你还是先洗个澡吧,这些事我迟些才告诉你吧。」「那好吧,就先洗个澡吧,满身是汗呢。」 「呀,你要不要先脱掉这件人皮才洗澡呢。」 「不用了,我早说过,我暂时不会再脱掉这人皮的,你放心好了。」「那……真多谢你。」 就这样,一个复仇的计划即将会开始了,到底这间蒙氏国际为何要一些女性来当乳胶衣模特呢,这是什么一回事呢,下回分解。 灵幻人皮(六) 洗过澡后,我步出大厅返回睡房穿回衣服,但不是穿乳胶衣,而是穿回一些普通的衣服,我挑选了一套全黑的行政人员套装来穿着,黑色记形胸罩,炭黑色连裤丝袜,不穿内裤,再配上四寸黑色的幼跟高跟鞋,我就以这身装束去应那蒙氏两兄弟的约。 我乘车照着昨天积奇给我的咭片上的地址找到了他们的公司,是一座很有气势的商业大楼,一步进大堂,看到的全是一些穿着整齐的行政人员,男的西装笔挺,女的体态动人,入电梯照着咭片上的楼层按按钮。 当电梯门打开,一所气派堂煌的写字楼尽入眼帘,我走进接待处说要找积奇先生,接待员小姐立即致电入内找积奇,不久积奇满面笑容的出来迎接我并说: 「欢迎珍妮花小姐来临本公司。」 「那裡话,贵公司的装修设计真是金碧辉煌呢。」「哈哈,珍妮花小姐真是会说话。来,到裡面我们再详谈吧,请。」于是我便跟随积奇走进他们的会客室内,房门打开,在室内已有两人在等候了,其中一人就是积奇的哥哥——东尼,而另一人是位外表打扮得很冷豔的女性,她静静的坐在东尼侧边。 「欢迎,欢迎,妳就是珍妮花小姐吗,正如我弟弟说的一样,真是一位大美人呢,来,快坐下,请。」东尼说。 「你…就是东尼先生吗,幸会,幸会。」我礼貌地伸出手向他问好。 「哈,那裡那裡,欢迎珍妮花小姐来临本公司才真,珍妮花小姐的手真是柔软呢。」东尼一副禧皮笑脸的样子。 一旁的积奇看到这情况忙将话题转移并说:「东尼常常就是喜欢这样说笑的,珍妮花小姐不要介意呀。」 「呀,不会,东尼先生也很亲切呀。」 「就是囉,亲切呀,亲切呀,哈哈。」东尼笑着说。 「是了,大哥,这位珍妮花小姐是我昨天给你提及过的那位非常适合当我们的乳胶模特儿的。」积奇说。 「呀,是吗,就是她。」东尼说。 东尼站起来向我这边走来,向我身上打探了一会,然后走回积奇那处,二人细语交谈,一会儿,积奇回来向我说:「珍妮花小姐,我和东尼相异过,妳真是很适合当我公司的乳模特儿,但东尼想珍妮花小姐可不可以再一次穿着乳胶衣在我们面前展示一下呢。」积奇说。 「嗯,这样可以的,但我没有带乳胶衣来这裡呢。」「呀,不要紧,珍妮花小姐,难道妳忘记了吗,我们公司是生产乳胶衣的,怎会没有乳胶衣呢,而且什麽尺寸我们都会有的,请妳放心试穿好了。」积奇说。
「呀,那麽好吧,不知道我要穿怎样的乳胶衣呢。」「这样吧,一会儿兰西会带妳到更衣室内,裡面会有适合妳穿的乳胶衣的,妳穿好后出来给我们看看吧。」积奇说。 于是我就跟随兰西进入会议室后面的更衣室内穿乳胶衣了。一进入更衣室,我看到很多很多乳胶衣一件件的挂在衣架上,有红的、黑的,蓝的,肉色的、透明的,多不胜数,而且全是全包式的,兰西走近这些乳胶衣处,给我选了一件紫蓝色的全包乳胶衣,这件乳胶衣的头套也是密封式的,即是除了鼻孔位留有两个小洞外,完全是密封的。 兰西将乳胶衣给我后便说:「穿了它吧。」一把冷冰冰的声音从她口裡说出。 我接过乳胶衣后,便开始脱衣服准备穿上这件乳胶衣,一旁的兰西也看着我脱衣,我想她是看我怎样穿起这乳胶衣吧,我将衣服和胸罩、丝袜裤都脱下后,一丝不挂的坐在椅上准备好穿这件乳胶衣了,同样地我照着在家时穿着的方法穿,但这件乳胶衣比起在家时穿的更难穿着,它穿起来比较紧及窄,时间也比我在家穿时用的更多。 当我将双脚和双手都穿进乳胶衣时,我已经很累了,我站起来将乳胶衣的头套带上后,调整一下鼻孔位,使到我可以呼吸到,但我已经再看不到东西了,之后我伸手到背后想将拉链拉上,但总是不能一下子就拉好,我想这件乳胶衣的尺码会是少了一个码了,不然不会这麽难穿的,而且连拉链也拉不上。 当兰西看到这情况后,她走近我身旁,从我背后将乳胶衣的拉链续点儿拉上,每拉上一寸,我的身体都被这乳胶衣压迫得越来越紧,当拉链拉到我的头部时,乳胶衣压得我差点透不过气来,最后,拉链拉到顶了,乳胶衣也密封了我身体,卡的一声,好像上锁一样的声音自我的头顶发出。 这时的我已看不到东西,为因乳胶面具是不透明的,而且还很紧的密封着我的面,说话也有点儿困难呢,这时兰西让我穿回高跟鞋后便扶着我步出更衣室往会议室去,哗的一声,我隐若听到是发自积奇的口:「很漂亮呢」。 「来来,快点儿来这儿坐下。」积奇说。
「积奇你这样说话呀,抄了我你们找谁给你们的美女拍照呀,哈哈……」罗伦斯笑着说。 「说说笑而已,不要这麽认真呢,哈哈……」积奇笑着。 「哈哈,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珍妮花小姐,她现在会当我们的临时模特儿的,这身乳胶衣打扮你要给她拍得美一点呀,我们要向董事会交代的。」积奇说。 「那还用你说,这是我的工作呀,我如果拍得不好,能在这公司干了这麽多年吗。」罗伦斯说。 「来,珍妮花小姐,我来扶妳坐好,一会儿我将仪器准备好后,我再让妳正式拍摄好吗。」罗伦斯说。 「那好吧。」我隔着乳胶面具说。 「珍妮花小姐隔着乳胶面具说话的声音真动听,很有魅力呢。我拍了这麽多乳胶模特儿来说,只有妳和那次蒙……呀…没什麽了。」罗伦斯说。 「是吗,我的声音很好听吗。」我说。 「当然好听啦,声音甜美,要是能看到妳的样貌更好呢,可惜妳现在带着乳胶面具呢,不然我一定会看看呢。」罗伦斯说。 「那我可以先脱下乳胶面具一会儿的,这样你就可以看看啦。其实我也想脱掉一会呢,什麽东西都看不到,我有点儿怕呀。」我说。 「呀……那…那又不用即时脱下,一会儿拍摄完成后才…才脱下来吧,又脱又带很麻烦的……」罗伦斯吞吐地说。 「是呀,珍妮花小姐,又脱又带会很麻烦的,一会儿拍好很才脱吧。」积奇忙插口地说。 就在这时,我嗅到一阵阵的香气,是香薰,好像是依兰依兰和坛香味,这时哒…哒…几声,四週的灯光明着了 好了,珍妮花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来,我扶妳到拍摄地方去。」罗伦斯说。 罗伦斯扶我起来,走到射灯下的椅子上坐好,四週的射灯照射得我全身发热,在这几枝强力射灯下拍照了一会,我要求停一会儿,因为实在很热呢,我向罗伦斯说:「真的停一停好吗,我全身都很热呢,这些射灯照得我全身发热呢,很辛苦呀。」 哒…哒两声,四週的射灯关了。 「呀,珍妮花小姐也辛苦了,来,我给妳按摩一下,一会儿再拍吧。」罗伦斯说。 「我想脱掉乳胶面具一会呢,这样带着它很辛苦呀,又看不到东西,我有点怕呢,而且我觉得它好像越来越紧呢。」我说。 「不会吧,这只是心理作用呢,可能射灯的热力影响到妳吧,我给妳一条冻毛巾抹抹吧,这样妳会舒服一点的。」罗伦斯说。 一条冰冻的毛巾在这时盖到我的面上,一阵冰冻的感觉来自这条毛巾,而且还有一点点药味…… 「好了点没有,不一定要脱掉乳胶面具的,这样舒服点吗。」罗伦斯说。 「是好了点,但…你们干吗……不让我先…脱下乳…胶…面…具……」这时的我就晕倒了。 为何他们不让我脱掉乳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