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匪巢蒋平派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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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匪巢蒋平派兵将-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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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我,我就对得起你。」霍玉贵不敢多问,一直把他们送到院里,凌空和芸瑞头一晃上墙跳到院外。按下霍玉贵不说,单表这师徒二人来到一片密林里头,芸瑞就问:「师父,现在您相信他说的话?」「相信,这人绝不会骗我。」「但愿如此。即使他说的是真的,您想怎么取这个人头?    。dedelao。    」「孩子,这就要看你的啦,说大话的是你呀。我是暗中保护,只能给你打帮手,取人头的事也是你。你看此事该怎么办吧?」「这个……师父,我有个冒险的打算:看来暗中下手已不可能,我打算……如此这般这么办,您看行不?「「唔,跟为师想到一块儿去了,我看你学的本领真能用上不?不行,有为师给你帮忙。」爷儿两商议完起身直奔前大厅,此时正是三更三点,除了大厅那块儿灯火辉煌,一般人已经熟睡了,周围静悄悄的。他们到了大厅,脚踏瓦垄,身形伏好了往下看:那「半翅蜂」王典还在当中坐着,大厅里仍然有二三百人,商议什么七月十五人头会:如果高人们来了怎样安排住处,如何招待。因为日期眼看就到,王典请的人也多,光成名的侠客就有一百以上,招待这些人是个大问题,稍微有点不周到叫人家挑了理往后就不好办了。师徒两听到这,芸瑞轻声请示老师:「我可以行动了吗?」「马上去!」芸瑞不管凌空了,飞身跳到院外,转身奔聚义分赃厅的正面。在门口这儿有两个站岗的,个头很大,像哼哈二将似的。因为太晚了,这两人有点困;别看在这儿站着,却一个劲儿打瞌睡。芸瑞乘机到左边那人身后,这位比自己高出一脑袋。他掌中闪电劈一横,把这位连帽子带头发薅住了,不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右手一推齐刷刷把人头给切下,「咕通」死尸栽倒;对面那个激灵地「嗳」了一声,那意思是问怎么回事,还没等看明白,被白芸瑞一刀刺进前心——也死了。与此同时芸瑞往里一纵就跳进大厅,那帮人正在里头议事,谁注意这个?白芸瑞抓紧这机会把掌中人头一晃对准座儿上的「半翅蜂」王典就撇过去了。王典低着头正跟朱亮他们议事哩,听外面声音不对,扬头一看蹦进来个小伙子,一扬手一个东西奔他来了,王典吓得魂不附体,「啊」的甩脸闪身往后一躲,这人脑袋没有砸着他,正砸在后面的屏风门上,「叭!——哗!」把屏风砸倒。由于芸瑞用力过猛,不但把屏风砸倒,把墙上那两个暗门也给砸开了。白芸瑞浑身都是胆,说时迟那时快,人头出去他身子就动,跟着人头就蹿进暗门,这一下大厅就开锅了:「飞进一个人来!」「进去一个人了!」单说白芸瑞一下跳到里边一看,墙壁上有灯,迎面一张桌子上放个笼子,里边正是一颗人头。他明白这就是徐三哥的头。成功不成功在此一举,伸手提人头转身往外走,飞身跳出地道,把两旁的贼全给惊呆了,一个个瞪着眼直着脖子,谁也没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人们还没有闹清是怎么回事儿,也没有看清是谁,就见屏风门一开进去一个人,一道白光又出来,大伙儿一愣的时候谁也没有动手。也该着白芸瑞露脸,他拎着徐良的人头出了聚义分赃厅了,这帮贼才明白过来:「啊呀,有人来偷徐良的人头!」「这小子是白芸瑞,别让他跑了!」等他们各拉刀剑到院儿里,小达摩已经踪迹不见。哪儿去了?拎着徐良的脑袋飞身上房找着他师父凌空,爷儿两一块儿走了。按下这帮贼寇怎样慌乱、搜山暂且不提,单表凌空把白芸瑞领到没人的地方用手拍拍他的肩膀:「罢了,孩子你还真有出息,今天这活儿做得是真漂亮,为师我算服了!事情办成了吗?」「办成了。老人家请看!」说着把小笼子往前一递。凌空看罢多时一皱眉:「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他用手点指着徐良的人头:「徐良呵徐良!可叹、可叹!才二十几岁年纪就落个夭亡。真是武林中少了一颗明星呵!」又对白芸瑞说:「孩子,我护送你一段路,赶紧回葵花冈,为师就告辞了。」白芸瑞一听傻了:「师父要走?」「唔,我得回峨眉山哪,见着你师父夏侯仁把你的情况向他禀报一遍,他还非常担心,正等着我的回信儿哩。」白芸瑞这心里头热乎乎的不是滋味:「师父这次分别何时才能会面?」「不好说啦,总而言之你要切记,不管师父在不在你身边,你都不能骄傲,别忘了骄者必败。每做一件事你都要慎重考虑,千万莫忘!」「师父放心,这回一定记住。」凌空和尚叮咛再三,然后把他送出叠云峰,老和尚走了,白芸瑞带着徐良的人头回到葵花冈,到公馆天已经放亮了。正好艾虎当班,他领着人巡逻,一看芸瑞就乐了:「老兄弟回来了!」白芸瑞紧走几步躬身施礼:「五哥,我回来了。」「昨天晚上怎么样?」「大获全胜,马到成功。我把徐三哥的人头请回来了。」艾虎一听喜出望外,等到伸手接过徐良的人头,「小义士」眼泪刷刷点点掉下来了:「哎,三哥!……」他这一哭,白芸瑞和所有的人也掉眼泪了。门口这一乱,公馆里的人也听着信儿了,急忙禀报蒋平,蒋四爷率老少英雄都从屋里边出来。大家围住白芸瑞,看他平安回来无不高兴,把芸瑞让进屋听他把经过讲述一遍,也把司马月娇归顺的情况告诉了大家。众人一听又惊又喜:惊是惊芸瑞深入虎穴遇上了危险反倒转危为安,喜是喜大获全胜,把徐良的人头夺回来了。蒋四爷频频点头:「好吧,现在咱们就办一件事:把棺材打开,让徐良落个完尸,找个皮匠把人头缝到腔子上,这总算也对得起死去的亡灵啦。」大家都同意蒋四爷的提议,老少英雄忙乎上了。到了后院,把徐良的棺材抬下来。这棺材盖就是那么虚掩着,并没有钉钉子。艾虎和大伙儿把棺材盖弄开,白芸瑞往里头一看,里头就是个尸身,齐齐的没有个脑袋,瞅着真吓人。另外大伙儿提鼻子一闻,也有点儿难闻的气味。现在天气不好,正是热天,尽管采取了许多防腐措施:拿水银给灌哪、抹药啊,上药、冰镇,不管怎么这尸体也在逐渐变腐,因此才有这种难闻的气味。皮匠把手洗干净了,拿根大针和线,把脑袋对到腔子上开始缝。大伙儿围在旁边不住地掉眼泪,众人都注意地看着。「细脖大头鬼」房书安从徐良的头顶转到脚跟,从脚下又转到侧面,在人群中穿来穿去。蒋平一看就一瞪眼:「书安,你怎么没有老实气儿?老老实实在旁边呆着!」「四爷爷,我可不是多嘴呵,我也不闲溜达。方才我正给干老儿相面,我怎么看不像我干老儿呢?」房书安这一句话把大伙儿全打动了:「嗯?书安你是说他不是徐良?」「嗯,我看不像。虽然说死得日子不少了,也有点走形,但是我看有点儿不一样。不信,咱们好好检查检查。」话不在多少,击中要害。蒋四爷眼珠子一转注意上了:「啊呀,可不是吗,打冷眼看是徐良,是不错,但仔细一端详,又不是。好像死者的人头比徐良的脸盘儿大,除了眼眉、眼睛、牙齿这像,整个的轮廓不那么像。」四爷问艾虎:「虎啊,你跟三哥徐良耳鬓厮磨在一起那么多年,你能记住你三哥身上有什么记号没有?」「哎,我想想……我三哥头后就是后脑勺这儿有三颗红痦子,痦子上头长的是黄色的毛,没有事儿他洗头的时候我们就拿他开玩笑。有一次我给扽了一根黄毛儿下来把他疼得够戗,还打了我一巴掌。」「你记得清吗?」「那还错得了?」「快看看!」     众人全围过来了。把人头拿出来翻个个儿,破开头发看他的后脑勺儿:没有!蒋四爷眼睛就瞪大了:「虎啊,你看看在什么地方。」就在这儿……哎,怎么没有?人们更怀疑了。「霹雳鬼」韩天锦也挤过来说:「四叔,我再说一样:老三的后腰上有块紫痣,我以前洗澡时见过多次,有巴掌那么大,像个葫芦。」把尸体抬出来扒掉衣服一看,没有。小五义的弟兄同大家提供线索,尽量找徐良从头上到脚下的记号,提供了十几样,一样也没有。蒋平马上做出结论:「我们上当了,死者不是徐良!」这一下公馆里的人奔走相告,大家全集中到后院儿,人们这心都跳个不停。这个人不是徐良,徐良上哪儿去啦?好几个月这人没影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不是新鲜事?那这是谁呀,即使他不是徐良也得有点原因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都盼着徐良没死,如果徐良还能回来那可是天大的喜事!蒋四爷拉着白芸瑞的手:「孩子,你算立了大功啦,你给我们解开了这个疙瘩。我告诉你,这不是徐良!你三哥肯定还活着,我敢保证你们弟兄还有见面的机会。」「是吗?」白芸瑞也高兴了,「要那样我真是求之不得呀!」蒋平说:「这尸体不管是谁,有待调查。还是把他装殓起来,把脑袋缝在腔子上,将来说不定能找到他家人取走尸体。」大伙儿一听就照办了,拆掉灵棚劈了牌位。这些日子大伙儿眼泪流了多少桶,好些人几乎哭死!结果是一场虚惊。人们对这事儿议论纷纷,蒋平放话:三天之内任何人不准出门,派人给芸瑞找间空房让他好好歇着,到了晚上「亚侠女」严英云派丫鬟请白芸瑞过去,严英云住在最后一层院子,两个小丫鬟头前挑着灯笼引路,芸瑞紧跟其后。芸瑞见这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个穿黄衫,一个穿粉衫,走路时她们圆滚滚的臀部左摇右晃,十分的性感,芸瑞不禁想起了司马月娇那迷人的身体和淫浪的表情,想到此他心头一热,不觉下体肿胀了起来,这多亏是在晚上,要不然多不雅观。严英云住在最后的一层院子里,那里环境很幽雅,一个单独的小院,院内栽着很多的花草,芸瑞一进院借着夜风闻到阵阵的芳香。一共三间房,芸瑞被领进里屋,屋内准备了一桌酒菜,一位漂亮的白衫女子坐在那里,傍边站着两个老妈儿。见芸瑞进来那白衫女子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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