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乳晕和乳头内充满最敏感的感觉神经细胞,是女性最不堪肆虐的部位之一,所以当火烛烧烙的时候,孙兰英立即疼得尖利地嚎叫,两只眼睛向上翻着,浑身发出一阵阵抽搐。 「疼坏了吧兰英姑娘,别再硬熬了,告诉我!说了就可以不再受这个罪了!」 孙兰英被折磨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耗尽了,只好用摇头来回答。 「我让你硬,让你硬!」吴华三又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红彤彤的烟袋锅直接叩在孙兰英红豆大小的乳头上。那颗嫣红的蓓蕾那里受得了这般歹毒的摧残呀,孙兰英狂叫一声昏死过去。一连几桶冷水才又将孙兰英泼醒。 「孙兰英,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两位弟兄帮帮忙劈开她的大腿,我就不信我能剿灭* 敏感信息过滤* 的游击队,还对付不了这么个黄毛丫头!」失去大腿庇护的壕展现在恶棍们面前,毫无遮拦!嫩红的宫阙完全打开,刚才恶棍们残留的罪恶像条条银丝依附在嫩粉色的黏膜上,一颗豌豆大小的蒂状凸起也娇羞地袒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这才是女人最吃痛的地方,我在重庆受训的时候,亲眼见过徐处长他们在这里用刑来拷问那些女共党要犯,无论多难对付的女人,只要放手整这里没有一个能抗得过一个通宵的,咱今就在这小娘们身上试试如何?」他的手指桶了进去,像毒蛇一样四处游走,直到阴道内淌出晶莹的玉露,那颗小豆豆变得紫红紫红的,一碰上去孙兰英的阴户就开始有节奏的收缩。 「孙兰英,我再最后问你一句,易门的共党名单你交还是不交?」 「我——我没——没什么——可交的——」 「好!孙兰英,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正宗军统妇刑,你们两个把蚊香拿过来慢慢烧她的逼,我倒要看看孙小姐的嫩穴是不是和她的嘴一样的硬!」这当然是恶棍们最乐意干的差使了,两个壮汉把孙兰英双腿劈开绑在案条上,将一根粗大的蚊香凶狠地按在她的阴户上。 「啊」孙兰英大叫一声,胸脯极力上挺,头颅后仰眼球上翻,身体像一张弓,娇嫩的大阴唇上留下一枚褐色的圆点。 「孙兰英,烫逼的滋味不好受吧,说还是不说?」吴华三拽住孙兰英的秀发迫使她的脸扬起来。 「呸!」一口带血的痰吐在吴华三脸上。 「接着烙!」一阵烟雾伴着滋滋的响声又从少女最不堪肆虐的地方升起。 「孙兰英,你招是不招?」吴华三叫道,文昌宫里鸦雀无声。 「可以消灭游击队,我就不信治服不了个黄毛丫头,你们两个把逼给我撑开,直接烙她的阴核!」少女的阴户被掰开,燃烧的香头被按在女儿家最敏感的阴蒂上。孙兰英的喊叫变为狂嚎,那声音已经不像是由人类口中发出的,但依然一字未招。 「吴特派员,孙兰英还是不开口,我看干脆枪毙算了!」沈学轩说道。 「枪毙,那太便宜她的,我要活活的整死她!」说罢吴华三抄起一根烧红的枪条,连凉水都没有淬,直接按到孙兰英的乳头上。 「啊!」一声长哮之后孙兰英昏死过去。 「用冷水泼醒!」一桶冷水泼在孙兰英身上,孙兰英渐渐苏醒。 「你到底说不说?」 孙兰英微微睁开双眼,看着那双罪恶的手把两根铜丝拧在已经烧焦了的乳头上,接着又把一根铜线桶进已经伤痕累累的阴道,她知道自己最后为党献身的时刻就要到了,想到曾经是那个连手指上扎刺都疼哭了的女孩竟然能这样的坚贞,这样的勇敢,她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给我摇!」电流通过孙兰英的乳头和阴户,撞击着她那颗不屈的心脏和还未繁衍后代的子宫,孙兰英的胴体在抽搐,在痉挛,在打手们下流的逼供声中,鲜血喷涌出来,那具只有十八岁的心停止了跳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