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看一看他们家的两个宝贝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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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小模样,可真是俊儿,跟他爹爹好像啊。”
一个看起来好像才三十出头的贵妇坐在榻上,怀里抱着摆弄小布偶的宫谨贤,一双美目在小家伙和宫卓良的脸上转着,看起来很是喜欢的样子。
“伯母真是过奖了。”
暗赞着宫卓祥的娘亲是个大美女,宫卓良面上却扬着得体而不是亲切的微笑……据他所知这位贵版宫夫人是已经四十出头的年纪了,可真是会保养啊。
“说实话,伯母我不知道多喜欢你写的故事,看名字的时候就感觉像是咱们本家的,后来祥儿跟我讲了你的事,知道你要进京,伯母可是一直盼着的,今儿一见,竟是比我想的还要俊秀许多呢。”
宫夫人欣赏的看着宫卓良,那亲切的笑容不馋一分假,早先祥儿跟她提那件事的时候她还有些犹豫,今儿一见了本人,她可是真是十分满意,有个这样俊俏多才的儿子,可真是称心又体面的好事。
“好了,娘,您好歹收敛着些,别吓的良儿以后不敢上门了。”
宫卓祥抱着乔闵言坐在一旁当陪客,见他那素来爽利的娘亲高兴起来了,忙笑着与她玩笑两句,缓解了一下宫卓良的压力。
说起曾经太子少傅的嫡长女,如今的三品诰命宫夫人,那是在京中贵妇人圈子里都有名的才貌双全,虽然一张利嘴不饶人,却因为她爽朗大气的性格十分得人缘,不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也差不多了。
“祥哥可误会小弟了,小弟见了伯母也觉得很亲近,还怕以后来的多了,会惹了伯母烦。”
被自己说出来的肉麻话雷了下,宫卓良努力摆出一副腼腆小青年该有的样子,不过说实话他对于宫卓祥的娘亲的印象真挺好的,感觉她的性格和宫卓妍有些相像,再加上对方又是自己的‘粉丝’,所以感觉上更就更亲近了些。
“伯母可是巴不得你能多来呢,你祥哥啊从小就老成,我每日里跟他话都说不到一起去,你来了还能陪我多聊聊天……”
宫母这边聊的兴起,把宫卓良招到身边问起了新书,噼里啪啦讨论的热火朝天,那边宫卓祥坐了一会感觉好像没自己什么事了,就领着乔闵言去了书房,在门口见他们就着国事也相谈甚欢,心里知道自己的建议父母那边八成是都没问题了。
待晚饭过后,宫卓祥在府门外目送宫卓良一家的马车离去,一个仆从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宫卓祥微笑的表情虽然没变,但怎么看都有那么危险的味道。
“备车。”
宫卓祥冷冷的吩咐了一声,心道卢子健你可真是好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素堂哥和贱兄的戏份了,嗷嗷~~~~
蹭蹭腹黑筒子,小攻会顶着夫人名头素因为他和乔应泽是正式婚配了的,而堂哥和卢兄那样自由滴是因为他们同大多数人一样,是属于婚外性质,而古代男男恋也都只对婚外性质的宽容╮(╯_╰)╭。
至于说乃觉得不必非要成亲,这也素立场不同的看法,对大乔而言,真正的成亲成家才是王道,而且是死了都能合葬在夫妻墓里的那种~
83、捉……
国法规定官员不得嫖娼宿妓,却无明令限行戏园倌馆,而帝都中的一景就是城西的醉园路,那里各式倌馆林立,最有名的一家就是拥有三个各具特色的头牌清倌人的颜楼,而此时,三位当家小生却全都陪坐在一个屋子里,准确的说是在陪着一个人,而且全都是免费的,连酒菜都是屋子的主人琴卿自掏腰包……
“不玩了,每次和子健哥玩这个都是我输,再喝我就真多了。”
年纪最小的琉茗郁闷的一推骰盅,醉憨的红着小脸偎在卢子健怀里,感受着身后温暖胸膛的微微震动,猫儿一样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笨蛋,让你总是不长记性。”
坐在卢子健另一边的玉璋细长的丹凤眼一瞥,粉嫩可人的唇瓣中吐出的话语却一点不客气。他见琉茗在卢子健怀里偎的舒坦,自己也不甘示弱的搂住了卢子健的胳膊。
“你们两个……小心一会靖哥抓狂哦。”
身为主人的琴卿坐在三人对面慢悠悠的削着苹果,将果皮完整的削成了一条之后,又切成了小块插上签子,见卢子健现在倒不出手来自己吃,便温柔的浅笑着喂到了他的嘴边。
“是啊,今天靖哥看到我时脸就已经很臭了,我真担心下次再来他会直接把拿扫帚把我扫出去。”
卢子健如今三美环绕,有吃有喝又有的玩,小日子真是滋润的不得了,说起来他会有这样的艳福,也是因为宫卓祥的关系,前年和乔应轩一起进京送亲的时候,卢子健和宫卓祥也渐渐熟识了起来,便没有了以往的拘谨,后来乔应轩回了泊城,卢子健让宫卓祥招待着一起玩了不少地方,这颜楼便是其中之一。
想到了宫卓祥,卢子健心里别扭了一下,就把这人的影子扔一边去了。
“我是不怕啊,我已经表演完了,倒是玉璋你,你家那位大人不是今晚来陪你画画?”
琉茗无所谓的继续赖在卢子健怀里,向着身边的玉璋挑衅的扬了扬下巴,大大的眼睛配着粉嫩的小脸,可爱的不得了。
“什么我家的,十足的伪君子一个,想起来就烦。”
玉璋不耐的皱皱眉,感觉到卢子健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玉璋心里一暖,神情便又缓和了下来。
其实初见卢子健的时候玉璋挺讨厌他的,觉得就是一空有些武艺的风流浪荡子,直到有一次琴卿被绑架,他冲进那绑人的富商家一人单挑了满府护卫,真真的英雄救美,玉璋他们才对他改变了看法,后来认识的时间长了,知道这人是真心把他们当朋友待,毫无轻薄猥琐之意,他们便也都把卢子健当了亲近之人,甚至……
垂下眼掩去了唇角那抹失落的笑意,玉璋在心里轻叹,不知道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子健哥真正看进眼里。
“对了,子健哥你让我制的养颜丸,缺的材料前几日已经让人捎回来了,等过两天我配好了,便差人给你送过去。”
琴卿家祖传的养颜秘方,卢子健偶然听他提起过,就向他讨些成药送人,当时还被琉茗追问是不是要送相好的,弄得卢子健就差发誓保证是要孝敬长辈才罢休,而琴卿虽然不像琉茗那样直接问出了口,但得到了这个答案,他这药丸做的才算情愿。
“那个啊……辛苦你了琴卿,唉,真不知道往后哪个有福的,能得到咱们卿儿的青睐,琴棋书画皆精通不说,温柔体贴还还烧得一手好菜,我想想都要嫉妒了。”
想起那养颜丸他还是讨来要送宫家伯母的,卢子健心里有点堵,面上却半点不显,反倒一脸舍不得的看着琴卿。
卢子健一向对被T教的比女人还女人的男人没兴趣,幸而颜楼不是这样的地方,当家的三位红牌更是有性格,加之都是出色的美人儿,所以卢子健十分喜欢找他们喝酒谈天,觉得这种生活十分享受。
“必是靖哥来了。”
琴卿正无奈的笑看着调侃自己的卢子健,听到房门被敲响的声音,便施施然的起身去开门,却见来人不止是他们倌馆的老板靖哥,还有比较相熟的宫大人……说起来这两年倒是很少见到宫大人出入这烟花之地了,而且听说往日与他交好的亲密朋友也都断了关系,这可是让许多爱慕状元郎的小哥儿深感可惜呢。
“靖哥来的正好,琉茗玩骰子输了,你来替……咳咳!”
卢子健右手搂着琉茗左手揽着玉璋,正侧脸就着玉璋的手的饮酒,然而武人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了危险临近,卢子健反射性的看向门口,顿时一口酒呛在了气嗓子里。
“见过宫大人,子健哥你没事吧?”
琉茗和玉璋看到板着脸的宫卓祥也是一惊,惯会察言观色的他们忙起身见礼,然后又一拍背一抚胸的关心起卢子健,没注意到宫卓祥如刀般扎在卢子健身上的目光。
“宫……宫兄也来玩啊,真巧哈。”
卢子健忙示意两人自己没事,笑的有些尴尬的站起身整了整衣衫,小心肝缩成一团紧张的直抽抽,眼前这人文的武的自己都不敌,真惹恼了他吃苦的还是自己……他今天不是在家里宴请良弟他们吗,怎么还有功夫搭理自己?
说起两人的孽缘,卢子健那真是有一肚子眼泪,当初刚进京的那会,因为乔应轩的关系他们俩人交集多了些,加上卢子健于京中又没有别的朋友,所以在乔应轩回了泊城之后,他依然习惯了同宫卓祥隔三差五的玩在一处,彼此还真有那么些知交好友的味道,直到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跑到野外打猎露营的两人喝酒吃肉的尽兴了之后,就在野外那么的冲动了……
于是卢子健吃到了武功不如人的苦,痛苦并快乐着的被折腾了半宿,结果第二天醒来后两人相顾无言尴尬了半天,按卢子健的意思,两人这错误一回就都揭过不提了,往后依然各玩各的,还是纯洁的朋友关系,而宫卓祥却觉得两人既然有了事儿,过程又非常舒爽,自己就应该好好照顾卢子健,也可以再加深一些彼此的感情。
然后卢子健当场就炸毛了,说别把老子当你那些个契兄契弟的,老子以后还想找个可心的美人儿白头偕老呢,才不跟你个有妇之夫浪费感情,于是在泄愤的打了宫卓祥一拳后逃之夭夭。
卢子健本以为宫卓祥身边美人无数,时间一长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却不料宫卓祥反倒开始主动招惹他,并且慢慢的把自己身边的人都散了,察觉到情况危险的卢子健便开始了避之如蛇蝎的艰难躲宫之旅,但是他不如宫卓祥的显然不止文治武功,连耐力和把弟手段上也差的很远,以至于两人间的关系越来越牵扯不清,卢子健也越来越纠结。
“……你们先出去,我同卢大人有话要说。”
冷眼盯着卢子健,宫卓祥吩咐了屋里几人一句,虽然语气平静而淡然,但他周身散发着的寒气可瞒不了人,明显的在告诉别人他现在心情很糟糕,这时候惹到他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