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出去,我同卢大人有话要说。”
冷眼盯着卢子健,宫卓祥吩咐了屋里几人一句,虽然语气平静而淡然,但他周身散发着的寒气可瞒不了人,明显的在告诉别人他现在心情很糟糕,这时候惹到他的下场会很不好。
“琴卿,我们借你屋子说会话。”
虽然卢子健很想说你们慢聊我出去,但直觉告诉他现在最好老实的听宫卓祥的话,所以他还是强笑着让琴卿他们先离开。
“两位慢坐。”
三个小倌儿已敛了笑规矩的站着,闻言互相看了看,便向两人行了一礼,随那靖哥一起出了门。
虽然有些担心他们的子健哥,但那些官老爷的事儿,可不是他们这些人有资格过问的。
“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待房门被关上的刹那,宫卓祥已经伸手擒向了卢子健的手腕,而卢子健也同时闪身避过,宫卓祥便顺势整个人向前压近,擦身避过卢子健踢来的一脚后,贴近着将人狠压在了墙上。
“我、我又没做什么,大家喝喝酒聊聊天,啊……他们都是清倌儿。”
双手腕都被捏住的卢子健疼的苦了脸,刚一挣扎就被宫卓祥用插在他腿间的腿一撞,卢子健啊了一声立刻手脚全软……那里真的伤不起啊!
“这么有精力和他们喝酒聊天,倒是我小看你了,是恢复的快还是我根本没满足你?”
宫卓祥对待情人素来是体贴又温柔,甚少跟人摆脸色的,但对着卢子健这人的时候,他却总是会忍不住动真情绪,而卢子健那人表面欺软怕硬、滑不留手的,实则骨子里非常的倔强一根筋,于是他们俩常常由口角发展到全武行再进阶到‘肉搏’,让宫卓祥在头疼火大之余又非常的……爽。
宫卓祥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对卢子健有着这样强烈的独占欲,而看着他从张牙舞爪到沉溺放纵再到事后的纠结抓狂模样,自己的心情又会那么的好。
“你别乱来啊,这里是别人的地方,住手啊,我以后还有脸出来混吗”
上半身被紧压在墙上,卢子健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腕一松,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面就已经被那熟悉的手掌一把包住,察觉到了宫卓祥的意图,卢子健的脸立刻涨的通红,底气不足的说着反抗的话,但身体却是不敢乱动了,因为他知道宫卓祥发起狠来那真是什么都不会顾忌的。
“不来正好。”
宫卓祥一口咬在卢子健的脖子上,同时右手已经钻到了他的裤子里,拇指直接在那敏感的顶端一按,然后就感觉卢子健惊叫了一声,身上已经不自禁的在抖了。
“别、别啊!宫卓祥,你凭什么啊,就许你围着美人儿弟弟转,我出来放松一下都不行吗,你别太过分了啊!嗷……慢点、慢点啊!”
卢子健被刺激的差点窜起来,抓狂的想要狠狠回咬宫卓祥一口,那混蛋居然用指甲,他怎么可以用指甲!
“你吃醋了。”
用十分陈述句的语气表达了一句本该是疑问句的话,宫卓祥手上的动作不停,但身上的冷霸之气已经因为卢子健的话而消散了不少,埋在人家耳侧的脸上甚至隐隐显出笑意。
“滚,老子美的你!”
卢子健气急败坏的低吼了一句,但在下一刻,他的男子气概就离他远去了,因为他忽略了自己还被人家握着的弱点,以至于顶端又被狠狠的教训了……不带用指甲的啊!
“老子?”
宫卓祥好整以暇的看着卢子健汗湿的俊颜,微微挑眉的玩味笑容十分的迷人,只不过看在卢子健眼里却只能使他倍感压力。
“大爷,我错了,你是爷,你饶了我这一次,我错了!”
再折腾下去真的会忍不住了,卢子健可怜巴巴的求了饶,要真是在这里被弄出来,他可就再也没脸过来玩了。
“子健,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你相信我。”
见卢子健服软了,宫卓祥的神情便也柔和了起来,还安抚的亲了亲卢子健已经被咬红了的薄唇。
自打第一次出事后,他们俩折腾了足有一年多才互相妥协到现在这个地步,那就是除了彼此之外再也不许在外面找其他情人,至于家里面的……他们不是能随着感情任性的人,他们要肩负起太多的责任。
“我信、我信,你千万轻点啊,咱们有话回家说去行吗?我求你了。”
见宫卓祥的动作缓和了下来,卢子健长长的松了口气,感觉自己都要被弄的脱力了,还好坚持着忍到了现在。
“这个可不行,咱们得赏罚分明,不然你永远没记性。”
感觉得到卢子健的放松,宫卓祥脸上笑意更浓,猛的压紧他快速的动作起来,然后嘴对嘴堵住了他的惊呼。
“别……唔……”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自打离开颜楼起,卢子健就一直没抬起过头,心里泪流着把宫卓祥揍了一遍又一遍……他的一世英名啊,这回真的都折宫卓祥这厮手里了。
那个混蛋,居然在最后的一刻把他转了身,害得他都射在了墙上,还不给他毁尸灭迹的时间,他只能用布巾擦了又泼上茶做掩盖,回想起琴卿他们好奇怀疑的目光,卢子健真是再没脸去找他们玩了。
“你不去我那吗?”
察觉到宫卓祥停了马,卢子健抬头看着路口脱口而出,然后就真恨不得打自己一嘴巴,嘴欠什么啊。
“今晚我家里还有事,过两天咱们休沐的日子能碰上,一起去城外庄子里住两天吧,你不是想跑马了吗?”
轻笑着拉了拉缰绳,宫卓祥凑到卢子健身边绕着他转了一圈,看到他那副懊恼纠结的模样就觉得心里很欢快。
“哦,好吧……我先走了啊。”
卢子健被他看的发窘,好在天色暗的让人看不清脸色,招呼了一声就调着马头拐向自己家方向先跑了,而宫卓祥目送着他的身影直至再也看不见,才一夹马腹往回府的方向去了。
他是趁着送宫卓良他们一家子的功夫跑出来的,回去还得跟他们仔细说说宫卓良夫夫俩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忏悔)我放假了就仙儿了,好想玩啊想玩啊~~~
84、草根一跃成高枝
宫卓祥回到家后便直接去了父母的院子,二老已经等了他好一会,见到人后不禁问了句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在良弟家略坐了会儿,认养良弟之事,父亲、母亲以为如何?”
宫卓祥含糊应过,神色平常的在两人下手处站着,他瞒着自己的行踪倒不是怕二老知道自己去那烟花之地,因着他的稳重自律,平日里往来的朋友二老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并不管他的,如今这样说是不想影响了他们对卢子健的印象而已。
“你父亲和我啊,看那俩孩子都是顶好的,我们刚刚合计了一下,既然良儿他本就是咱们族亲的子弟,认作养子反倒显得远了,不如就直接过继到本家来吧,娘是真心喜欢这孩子,就让他给你当亲弟弟。”
宫夫人看了看自家老爷,然后又笑吟吟的看向了宫卓祥,说出了他们的想法。
“过继?这个孩儿自是赞成的,可弟弟们那边……”
宫卓祥闻言倒是真的惊讶了一下,不禁也把目光转向到宫老爷身上,他的本意是想让宫卓良认在父母名下做养子,这样一来提高了他的出身,即便乔应泽以后官职高了,外人也不会因为宫卓良的出身而轻视了他们,二来也是给乔应泽做个靠山,让他的仕途能更顺利些,宫卓祥对乔应泽有信心,自己今日帮乔应泽一分,未来便能多了一个强大可信的盟友。
过继自然比认养更能使两家的关系亲近紧密,但这样一来涉及到的问题却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虽然因为亲弟夭折家中的嫡子只剩下他一个,但庶子却还是有三个的,所以他们家的子嗣并不算单薄,而听母亲的意思,是要把良弟认在她自己名下,那么一来良弟的身份就是实实在在的本家嫡子,在家族中的地位比自己那三个庶弟弟还要高不说,以后一旦分家那也是占了同其他兄弟一样的等份儿……
宫卓祥明白母亲都是为了自己考虑,想有个同自己亲厚的兄弟能帮衬自己,但此举势必招致家中许多人的怨恨不满,父亲又是什么意思呢?
“乔公子确是个难得的贤才,我也很希望能有个这样的亲……儿婿,不过这里面的很多事情卓祥你也都明白,所以我和你母亲的意思是,良儿过继到咱们家来名分上是做嫡子,但因为他已经嫁了人的,所以按规矩便不再有家族的财产继承权,而是由我和你母亲给他补一份嫁妆,你以为如何啊?”
明白宫卓祥话里的意思,生就一副和善儒雅模样的宫老爷微笑着开了口。
同宫卓祥一样,宫老爷对乔应泽的前途也十分的看好,那是真巴不得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他,不过他早先就从宫卓祥那里听过泊城的事,知道乔应泽是个忠义重情之人,不会做出休妻另娶这样坏名声的事,而且宫老爷多少有些担心他身体的健康情况,所以对于自己夫人可以继堂侄儿的建议,他考虑了一番之后便欣然同意了。
“父亲考虑的周全,孩儿也同意此法。”
宫卓祥一听自己父亲的话,就已经明白了他打的如意算盘,表面上看来将宫卓良过继到本家来做嫡子,让他由卑贱的商贾庶子一跃成为名门大族的高贵嫡子,是给了宫卓良和乔应泽夫夫天大的恩惠,但实际上他们家给出的不过是一个嫡子的名分和几千两的嫁妆银子而已,而日后他们能收到的回报,却是不可估量的。而就算乔应泽以后的发展不尽人意,单是宫卓良本身的才能和名声,便足以抵过本家的付出了。
从感情上来说,宫卓祥自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好心蒙上这许多势利算计,但作为宫家未来的家主,他也不能否认自己确实很赞同父母的决定……他相信良弟他们是可以理解体谅自己的。
“那敢情好,对了,祥儿啊,为娘看着小谨贤那金童似的模样,心里也着实喜欢的紧,他即是良儿的长子,又没改乔姓,是不是也认回到本家来,让为娘也多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