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陌生人,谢谢他给她发了一条简短的短信。让她在漆黑的夜里看到了一丝亮光,即使亮光的后面不是天堂。稍微定神的她开始期待着电话的来临。 深夜,一个快要生产的孕妇来到了妇产科,她不得不和同事们一起将产妇送进了产房。在产房里她担心着外面更衣室的电话,担心这个时候陌生人会来电,她担心如果自己没有接电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可怕后果。心神不宁的她连续出错,被生气的主治医生赶出了产房。就在她来到更衣室的时候,她听到了自己电话的铃声,接通电话,一个陌生的男声从电话的远端传了过来。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是不是不想接电话?是不是想我把照片都发出去?」电话里的男人威胁着小明霞。 「不是!不是的!」可怜的小明霞吓得连忙不停的解释着:「刚才我在产房里,没有听见。真的,没骗你,真的没听见。」「我不管,没及时接电话就是你的错。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接受我的惩罚,二是我把东西发到网上去。」电话里的男人没有理会小明霞的解释,继续地威胁着她。 「别……别发。我接受惩罚,我接受惩罚。」可怜的小明霞一下子就被电话里的男人逼进了死角。 「那好。看到进门左边的第四个柜子了吗?里面有一套衣服,你换上它,记住除了柜子里的衣服其它的什么都不能穿,包括你的内衣和内裤。否则你就看着办吧。穿好后等待命令,要快,否则后果自负。」郑明霞打开柜门,发现里面是一套粉红色的护士服,衣料很薄的那种。估计穿在身上后,在灯光下都能看个通透。 除了护士服就只有一双白色的吊带丝袜和一双粉红色的皮鞋。稍微得犹豫之后,担心同事们回来的小明霞很快就换上了这套性感的护士服,也穿上了白色的吊带丝袜和粉红色的皮鞋。在更衣室的灯光下,她能够明显的看到镜子中的她突起着两个小乳头。偏短的上衣仅仅只遮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一阵清风吹过,没穿内裤的她感觉到胯下是那么的清凉。 这一切都给她带来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产生了一丝湿润。在异样的羞耻中,她拿起了电话,告诉那个陌生男人自己已经按要求换好了衣服,在等待他的新指示。 「好,现在你拿着电话走出去,按照我的指示到我指定的地方。首先你下楼走到院子里去等电话。」 这时产房里已经传来了结束的声音,同事们很快就要出来了。已经穿成这样的小明霞没有了退路,她只能按照陌生男人的指示,用手遮住自己凸显的胸部走出了更衣室。慌乱中的小明霞尽量地躲过每一个能躲过的人,尽量地走在灯光的阴影处,这样她才能够让她不被旁人的异样眼光所吓倒。这样才能够让她鼓起足够的勇气行走在夜间的医院里。 走出大楼的时候她并没有注意到站在树底下抽烟的我,只是自顾捂着自己的胸部,低着头,拿着电话匆匆地走着。只是照着电话里的指示走着。 一时好奇的我远远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这个性感的小护士行走在深夜的医院里,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 (二) 我远远的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穿过了一片小树林,路过一个池塘,最后走进了池塘后面的一个小楼里。
我赶紧加快了脚步走进了小楼。这是一个有年头的二层小楼,楼板都是那种用一根根木条拼成的,走在上面不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我走进小楼的时候,郑明霞已经不见了。我顺着楼道轻轻地找了过去,一楼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顺着楼梯轻轻地走上二楼,突然看见二楼有一个房间的门缝里露出了一丝亮光。看来小明霞肯定是进了这个房间。 我踮着脚步轻轻地走了过去,侧耳倾听,果然房间里传出小明霞的声音,声音闷闷的,好像嘴被堵住了似的。透过门缝看见外屋的灯是关着的,里屋的灯亮着,门缝的灯光是从里屋房门顶上的天窗透过来的。心急火燎的我急得团团转,到处寻找着能够看到里面情景的办法。 黄天不负苦心人,一顿忙乱之后,我发现隔壁房间的里屋里有着一道亮光,而且这栋楼的房门用的是那种老式的弹子锁,就是那种用硬卡片都能捅开的弹子锁。常年无人的老楼,年久失修,我用身上的信用卡很轻松得就捅开了隔壁的房门。 轻轻地走了进去,发现正如我所想的,里屋的墙上有一个三厘米见方的洞,那道亮光正是从这个洞里透出来的。洞有点高,我轻轻地搬过一把旧凳子,一只脚踩上去试了试。嗯,挺结实的,站在上面正好能够到这个洞。透过木板墙上的洞我终于能够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屋子里面除了小明霞外,还有另外的两男两女,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正在给一个发福的秃顶中年男子吮吸着肉棒,另一个中年美妇则捧着自己的大奶送给秃顶男子肆意品尝着。 我们可怜的小明霞头上正戴着一个头套,手被绑在一张桌子的两个拐角上,年轻的肉体裸露着,平躺在桌上。一双修长的白丝美腿被一个俊朗的年轻男子强力地分开着,粉嫩的蜜穴充分地暴露在空气中,不时得被年轻的男子舔食着。 两男两女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房间里除了小明霞的求饶声和呻吟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这时我想起自己口袋里的摄像机,这原本是用来给我新生的小宝宝来一段纪念录影,但没想到现在用上了。我打开摄像机,将镜头对准屋子里面的男男女女,开始我的第一次偷拍。 秃顶的中年男子在年轻女子的吮吸下,松软的肉棒慢慢地硬了起来。他轻轻地推开身前的女子,来到年轻男子身边,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年轻男子在中年男子的示意下让开了位置。 中年男子来到小明霞的蜜穴前,先是像年轻人一样舔了一会小明霞的蜜穴,品尝着鲜美的蜜汁,然后就用自己的肉棒轻轻地蹭着她蜜穴的边缘和洞口,让蜜汁涂满了自己的龟头。此时躺在桌上的小明霞也意识到下面会发生什么事,她开始不停地求饶着:「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还是个处女,求你了放过我吧……」 小明霞的求饶声不仅没有让中年人放了她,反而更加刺激了中年人的欲望。 一个年轻的处女,一个鲜嫩的肉体。这一切让他没有任何犹豫,中年男人将自己已经沾满爱液的肉棒插进了小明霞早已湿润的处女蜜穴中。薄薄的处女膜没有任何抵抗力,很轻松得就被捅破了,紧绷着的处女蜜穴紧紧地裹着插进来的肉棒,这让中年男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在插入的瞬间,他不禁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呻吟。而我们可怜的小明霞被这突然得一下,差点插晕过去了。 心灵和肉体上的双重痛苦,让小明霞发出阵阵悲鸣,可惜这一切丝毫没有影响到中年男子的心情。适应了一会后,中年男子开始了活塞运动,每一下的抽插都将小明霞蜜穴中的嫩肉带了出来。随着欢爱的继续,能看到一丝鲜血混着白浆从肉棒和蜜穴的接缝处挤了出来。 中年男子抽插着小明霞的同时,还不时用手揉搓着小明霞挺拔的双乳。从他满意的笑容中可以看出,他正在这具年轻的肉体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看着眼前这淫靡的场景,我的肉棒不自觉硬了起来,心里叹息着:「又一颗好白菜给猪拱了!早知道小明霞是个处女我就该阻止一下,说不定还能够以此让小明霞以身相许,骗个处女干干呢。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偷拍着屋内的情景时,我同时也奇怪为什么除了小明霞其他人都不说话?还有那个年轻人为什么要把小明霞的处女让给那个中年人。想到这里我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年轻人。 退在一旁的年轻人此时也没闲着,他正在奋力地干着那个中年美妇,而那个年轻的女子,此时正在中年人的后面推着他的屁股,好让他将肉棒在小明霞的身体里插得更深。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中年男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插在小明霞蜜穴中的肉棒也涨大了不少,远远得能够看到一根根的粗筋缠绕在肉棒上。
听了岳母的述说,我随口说道:「要是不让她知道自己是收养的就好了,这样她就不会想着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了。」 岳母无奈地笑了笑道:「怎么可能,你想小丽和萍萍虽说差三岁,其实一个在年尾,一个在年头。真正算起来也就差了一年多一点,中间哪有可能再生个孩子?再加上小菲和小丽是同年,就差了2个月。她怎么可能不怀疑。小的时候还能骗一骗,大了自然就明白了,再骗也就没意思了。唉,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一个人在外面,也没人照顾,想想都让人揪心。」 没想到没见过面的小姨子还有这么一段身世。看着眼前娥眉轻皱的岳母,我一时也没有好的言语来安慰正沉浸在回忆中的她。 过了一会,岳母再次感叹道:「早上看见你和小萍的亲热劲,就让我想到了以前我和小萍他爸在一起的情景。你岳父就像你一样最会哄女孩了,一张巧嘴能把花都说开了。当年我就是被他哄得迷迷糊糊地跟他上了床,十六岁的时候就怀了你大姐。家里人一看都怀孕了,就让我们早早得结了婚,我的年龄不够连结婚证都没有领。」 「结婚后,我怀孕时心情不好,你岳父就像你现在这样天天哄着我,给我喂饭,给我洗脚。他也像你一样,天天都想着做爱,想着把我弄上床。不过他比你老实多了,没你那么多鬼花样。」说着岳母瞪了我一眼,像是在控诉我之前想着办法折腾她。 「你岳父当年嘴可馋了,天天和你大姐、二姐抢奶喝。后来你大姐、二姐大了,我要断奶了,他就死活不干了,成天得把我往床上拖,不到半年就又让我怀上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