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满街的古装,无论是男的,女的,还是不男不女的,清一色的全是长衫长发,而且无论是横看竖看吊死看都没有半丝像是拍戏的样子!如果我现在还以为这是在玩COS的话,我想教过我的老师会为我的智商问题,集体上吊以谢天下。眼前的一切都证明着,我去TMD穿越了!
老天爷我生平除了偶尔欺负一下小朋友,气歪几个老师以外,没做过啥坏事呀?顶多也就是扒了我未来姐夫的内裤而已,您用得着把我发配古代这么严重吗?万恶的内裤!
当我正在怨念天理不公,老天无眼,王母偷汉的时候,刚刚撑船的老伯乐呵呵的凑过来了,伸出一只皱巴巴的手,一掂一掂的道:“姑娘,一共是五钱银子,有劳!”
钱!我瞬间被这个字打回现实,五钱?五钱是多少钱?五毛钱?有这么便宜的船票吗?就不知道这时代收不收人民币,我伸手一摸裤间的口袋,K,我连人民币都没有!
一穷(没钱!)二白(脸吓白了!)这个词铁定是为我量身定造的。嘴角抽抽,我僵着身子回过头,看向那眉眼笑成一团的老头,呲牙!我也笑!只不过他笑是以为有银子可以进手,我笑是因为没有银子可出手。
“我……”我哼哼唧唧,扭扭捏捏,叽叽歪歪了半天,用自个都听不清的声音道:“没钱!”
“什么!”老头一声大吼,震得我耳边嗡嗡作响,我严重怀疑他是金毛狮王谢逊的后人,又或者是前人,因为他不单会狮吼功,还会神形百变,本是皱成苦瓜状的皱纹,瞬间绷成平面,真正是肌肤紧绷有弹性,眼角没有一丝鱼尾纹,就不知他用的什么化妆品,整现代一铁一个火。如果那脸上能再红润点,不是一脸的铁青的话,简直可以当形象代言人了。
“没钱你还敢上船!”雷鸣船的怒吼直攻了过来。我理兮的埋头埋头再埋头,这该耳鸣的时候他咋就不耳鸣了呢!“姑娘,你当我喝北西风的!”
“要不……您再把我送回去?”我拉着干干的笑容打着商量。太不了,这回我撑船?虽说我只有开自行车的技术。
“你以为我白痴呀!”老头得理就不饶人,怒气冲冲的就嚷嚷开了“再把你送回去,我吃饱撑着!陪你瞎忙活!我开善堂的呀!看你穿得人模人样的,也是个吃白饭的主呀!你……”他越说就越夸张,一时间口沫横飞,我越听就越窝火,本来嘛,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没半个子就够委屈的了,偏偏还莫明其妙的被一大群人追杀,而这一切的都的起因都是因为那条万恶的内裤。
顿时无限的委屈之情,从心底拼发,途经声道发生质的变化,继而转化为满腔的愤怒,深吸一口气回瞪了过去,以压过他的气势的音量巨吼出口:“我就是没钱咋了?!”
声音响亮,气势如宏,双手插腰,一脚踹掉他搁在船头的撑船杆,却由于那用力过猛踢到了岸边的岩石,我痛得那个咬牙切齿呀,没想到却反而更添加了我的气势。
老头显然没有料到我竟敢回嘴,一时愣了神,短路了。
“老娘今天莫明其妙被人追杀了一整天我容易吗我?被人追杀也就算了,还从二十五楼掉下来,我容易吗我?掉楼也就算了,还TM穿越到这古代,我容易吗我?穿越也就算了,还碰到你这个小气巴啦的船夫,我容易吗我?遇到你也就算了,偏偏这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一条内裤,我容易吗我?那要是一条CK,舒雅,JOCKEY也就算了,偏偏那是一条十块钱三条还可以还到八块的菠萝内裤,我容易吗,我容易吗,我容易吗我?!”
我越吼就越激动,越吼就越大声,他越听就越弱势,越听就越混乱,脑筋陷入死循环状态,只能愣愣的回话,一脸呆痴:“不……不容易!”
“知道不容易就支持个先!”我趁火打劫,大刺刺的伸出手讨生活费。
“哦!”老头轻哦一声,还当真往口袋里开始掏钱,拿出一个小布袋,我一把夺,塞进口袋,随口道了声谢,转身就钻入人群当中。三十六计走为上,要等他回了神,恐怕追杀我的人当中,又多了一名同道。
伟大的狮吼功呀,传大的谢逊呀!全国人民会感谢你的!
第二章 无敌飞腿与超强神器
第二章
“听说了没?青龙帮帮主一个月前被人杀了!”
“啊!那可是天下第一大帮,谁有这么大能耐?”
“听说是个女杀手,用暗器所伤!”
“何等暗器,竟能伤得了武功高强的青龙帮主?”
“听说那暗器异常的尖锐,直接击中头顶致死。当时他正在巡视分堂,那女杀手从天而降,衣着怪异,暗器藏于鞋底,一招无敌飞腿,青龙帮主当场毕命”。
噗!我一口面还没下肚,连着满口的汤全数喷了出来。一时间面条与汤汗齐飞,脸红共猪肝一色。女杀手?无敌飞腿?K,搞了半天他们说的是我呀!原来穿越过来的那天,我踩中的就是啥劳什子帮主。而且一踩中奖,武功高强,这就是传说中的功夫高强?狗P。
咳咳咳,一阵猛咳!成功引来各桌的注视,包括刚刚讨论着的邻桌两人,虽说我已经用撑船老伯的爱心捐款成功的变了装,并且这一个月来,也从没有人认出我来。但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随便穿双高跟鞋都可以变成暗器了,怎么着我也够上档次了。一头的冷汗不断往外冒,我恨不得哪有个洞给我钻一下。生怕一个失足被人家认出来,再用高跟鞋把我钉死。我可不是耶稣,我不想被钉!
“汤姑娘,你没事吧?”面店的老板走了过来,用脖子上的毛布擦了擦油腻的手,关心的问。这人叫二牛,至于为什么起这个土气的名字,很简单他本来上面还有一个大哥,出生的时候就夭折了,他叫大牛,所以他这个弟弟就叫二牛。一个偶尔的机会下,我饿得七荤八素的昏倒在他家门口,跟任何电视剧的狗血情节一样,我被他一碗面所救。他是个老实的乡下人,进这小镇以煮面为生。经过我一翻孤苦零丁的身世告白,再加上声作俱佳的精彩演出,他的爱心泛滥成灾,不单努力为了寻找安身之所,还每天让我来他这面摊白吃白喝。虽然每天都是一成不变的面条,但对于我这个无亲无故的人来说,无疑在无边汪洋中寻着一根救命的稻草,要抓牢抓牢再抓牢。吃他的用他他的花他的。
“没没……没事……只是呛到了,咳咳咳!”我一边猛咳,一边哑着声回答,低下头努力把头埋进面碗里,即不想引人注意。我这是被无敌飞腿给吓的!
二牛担心的瞅了瞅我,连忙倒了杯水递给我,我接过一口牛饮,低下头再次扒面。周围的人这才纷给收回探视的目光。他本想再安慰我几句,旁边有人吼着给账,他只得草草的说了句:“慢慢吃,不够我再给你加!”接着再给了我一个,瞧把这娃给饿坏得的眼神,转身过去收账。
K,原来他当我是嫌面太少,吃急了!老娘吃了一个月的面条了,见颗白菜都是眉清目秀的,会稀罕你几条面条?我想强烈抗议他对我的饮食虐待,但俗话说得好,吃人家嘴软,再说我是个无事生产的主,也只好打断了牙往肚子吞,我忍!就不知道那牙是否比面条香,下回打别人牙试试!
邻桌的人已经吃好了面,起身结了账,临走时的一句话,又使我不堪重负的小心肝提了起来。
“走!咱们去城门口看看!听说那里悬挂着杀害青龙帮主那个凶手,留下的罪证!”看完两人快步往东而去。
我草草跟二牛交待了一声,随即跟了上去,一是好奇,二是心虚做作祟。想看看那所谓的罪证到底是什么。
到了城门口我仰头一看,害死没被雷得吐血而死。那高高的城墙上一根长长的竹竿呈90度角伸出,那当头上蓝旗飘飘,三角的形状上还零星的散布着几点腥红的染料,要不是身处的时代环境差异太大,再加上我自认是个濒临绝种的淑女。我都忍不住要朝上大吼一声,谁家懒汉,内裤没洗干净就拿出来晒。
老天爷我犯了什么罪,你要挂内裤示众,你挂内裤也就算了,还挂的是我姐夫的内裤。这要是让我姐知道了,她能给我留根骨头已经算是幸运了。
更令人抓狂的是,城下黑压压的一群人,呈仰望之态,全全抬头紧盯着那随风飘动的三角内裤,脸上毫无半点羞涩和尴尬之情,反而一片慷慨激昂,热火朝天的讨论起内裤的用途来。
“暗器,绝对的暗器!”一个中年汉子仰高头,一面肯定的道。我喷,用这么大个的暗器,我也算是古今第一人。
“我看是毒物,一触即死!”另一观摸着胡须点着头。再喷,一触即死,就算这玩艺真的有毒,也绝对不会死,顶多断子绝孙而已。
“都不对,我看是杀人不见血的兵器!”这位大哥更强,爱拿着内裤当兵器,改明儿我给你一打,只要别人一声吼“打”,你再哗的一下抽出一条内裤,多威风!
“也许是凶手不甚拿下的武功秘籍,你看那上头不是还有怪异的字符!”总算遇到一个有文化层次的人了。居然能看出那内裤上,CL的那两个白色的英文,现在盗版猖狂呀,连内裤都有盗版了,可怜的内裤商,可怜的CK。
讨论还在继续是兵器,是毒物,是暗器,是秘籍……最后连诗集,令牌,符咒这一类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东东都出来了。我越听越暴汗,越听越飙血,越听越想扒了旁人的裤子瞧个研究,看看古人是不是都是挂空档的主。
接下来的几个月,这条在现今毫不起眼的内裤,成了小镇茶余饭后闲聊的重点,并且一度从江湖引入文坛,各地的风流才子们纷纷聚积深入探讨,传说连下届科举都会以此为题目。
我想不到我的到来是这般的惊世骇俗,区区一条内裤也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要是他们知道真相,这所谓的毒物,暗器,秘籍,只是用来保护,咳咳,某个重点部位的贴身用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