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保护,咳咳,某个重点部位的贴身用品,而且它的版权所有是属于,我那个才见过一次面的未来姐夫,不知他们心情还会不会像现在这么狂热。
“采紫还没吃吧?”二牛哥端过一碗面放在我的跟前,闪着两只晶晶的眼神一脸扑实的看着我。我死盯着那一条条白嫩嫩肥嘟嘟滑溜溜的东西,忍住不断泛上的恶心感,咬牙咬牙再咬牙,面条,这可恶的面条,这可恶吃了三个月的面条。我欲泪无泪颤颤的接住,嘴里除了面条味还是面条味,连苦涩都被替代了,我回头看一见一脸善意的二牛哥,好想抱住他的大腿叫一声,您老赏我一口青菜吧!
吃人家嘴软,嘴软,嘴软,在心里反复念这话,我才忍住想砸了这碗面的冲动,拿起筷子我戳戳戳泄愤。
“怎么又没找着吗?”见我一脸丧气的样,他关心的问,“没关系,下次再到别家找找好了,这大户人家请丫环总是比较严格的。”
“呵呵……”我回头给他个敷衍的笑容,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好不?
我现在在找工作,别以为所有穿越者,都能在这古代混个风声水起,如鱼得水。我就是个例外,本来嘛做为一个大学生,特别是一个名校的高材生的我,找工作并不是难事,但也得看时代背景。早知道要穿过来,我学啥计算机呀!这种化石年代,谁给我整台电脑去,偏偏还是传说中最有前途的网络技术,有前途个P,这鸟地方只有一种网,不是用来上的,是用来捕鱼的,我K。
就拿这次的应聘来说吧,丫环!现代保姆的前身,我削尖了头挤进去应聘,结果却因为长得比人家管家高了那么一公分,就把我给淘汰了。K,现代有几个企业聘人是不考虑身高的?但只听过要长得高,没听说过要长得矮的。这矮了可以增高,高了难道削掉一节去?
虽说这几个月有二牛这个傻乎乎的人,供我吃供我住,但怎么说他也只是个萍水相逢的人,再这么再下去,再厚的脸皮也会不好意思的。再说他就靠个这个面摊维生,本为收入就不多,还得养我。想到这我又忍不住叹气。
“唉!”
看我叹成了苦瓜脸,二牛有些急了,连忙轻声安慰着“别担心,一会都会好起来的!”小心的瞅了瞅我的脸,眼里闪过一丝什么,脸顿时似火一样红了起来,说话也又开始含糊不清:“其实……其实,你也用不着找活干,就待在家里,我……我……隔壁的冯娘说……说……”
二牛是个老实人,躲不住话。以我的聪明智慧,他一张嘴我就知道他在放什么P。冯娘?不就是隔壁那个八卦媒婆,我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那张老实的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羞涩表情,眼睛也不敢直视了,扣着头用视线扫着地下的灰尘。我暴汗如雨,嘴角狂抽抽,他不会让我为了一碗面就以身相许吧?好吧,我承认,不只一碗,是很多碗,但也绝对不到无以为报的地步!不要,死都不要,我不想下半生还活在每天啃面的恶梦中。我还得回家,还得用我四年大学所学,报效祖国,报效党,报效人民,怎能倒在一碗面下?
老天爷,你太不公平了,难道我的价值就只抵一碗面或一条内裤,万恶的面条,万恶的内裤。
二牛还在纠结着冯娘的话,说字孵了半天,还没有把后面的话给孵出来,我扬着满头的黑线,等着他难产的话出口,再让他夭折。结果等了又等,等了又等,他仍是没说出来,便秘呀他这是,不经意的扬头,却见房后方浓烟滚滚。
“二牛!你家的牛会烤火吗?”我缓声问道,他一愣,猛的抬起头,顿时忘了自己刚刚要问的题,一脸莫明的看着我。
“烤火?不会呀!牛怎么会烤火!”他坚定的摇着头。
“哦!”我应了一声,顺手把那碗面条推远一点“那么,也许是你家的牛棚着火了!”
他思想短时间的拥塞,意识到我说了什么时,本来胀红的脸,唰的一下惨白,拔腿就往后院跑去,接着是一连串的提桶泼水声,期间还夹杂着几声哞哞的牛嚎。
我却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不怕他的求婚,我怕的是他婚没求成,我被他吞吞吐吐的说话语调给折磨死。
转头看向桌面上的那碗面,胃里似海翻腾,再也忍不住转头一阵狂呕。
哪个好心的爷,求您赏口青菜吧!谢谢!下辈子做牛做马,拔草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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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将内Ku事业发扬光大!
第三章
虽然如今没有经济危机,却仍是就业困难,那我只能自主创业了,但像我这样无才无貌无钱的三无产品,要干哪一行才行呢?
突然想起那条至今还挂在城墙外饱经沧桑之物,十块钱可买三条还可以还价到八块的菠萝内裤,顿时灵机一动,我何不就以此为职业,发展古代第一家内裤店,把内裤文化发扬光大,从古做起,从农村走向城市,从富商普及大众。再成立古代第一家内裤连锁专店。到时老娘有了钱,那不想干嘛就干嘛,想吃芝麻绝对不啃西瓜。
内裤,多么有前途的职业,既新颖又时尚,成本低,利润高。暴利呀!就选个了。
只有有了钱,我才有资本寻找回去的方法。以我的逻辑推理,我来到这里是因为从二十五层坠楼,那么想要回去,说不定也得再坠一次楼,而且内裤可能就是引发穿越事件的媒介,这二者缺一不可。可是我找遍了整个小镇也没有发现任何一栋楼有二十五层高的,且根据二牛的述说,这天麒国恐怕只有京城才有这么高的楼房。
再其次另一个决定性媒介内裤,照现在的情况城墙上那面蓝旗飘飘我是拿不回来了,只能再造。据我这几个月来的明察暗访(具体操作方法请乎略)这年代无论男女老少无一例外还真全是挂空档的主,所以说落后呀,内裤很重要,早晚都需要,清晨要换掉,晚上可脱掉。
话又说回来,经过内裤旗事件,和面条求婚事件,再加上古代的就业危机。这个小镇我已经不能呆下去了。综上所述京城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我决定转移根据地。
草草告别了还在修牛棚的二牛,顺便讨到一些微薄的生意资本,事先申请,这可是人家自愿给的,一听到我要进京开店(开什么店我没说!)他虽然难掩失望的表情,却还是一把面条一把汤(鼻涕和眼泪,吃了三个月面条,看啥都是面粉做的!)依依不舍的送我出城,在回绝了他欲送出的最后一碗面条后,他把自己多年来的积蓄塞到了我的怀里,低着头,涨红了一张呦黑的脸,坚定的承若,一定会到京城来找我的。
我本来是不要的,虽说我是三无人士,但也不能贪劳动人民的血汗钱不是,但他却狠狠把还回去的钱,一把又塞进我的口袋,头垂得更低,诺诺的道:“我的不就是你的!”还不待我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跑开修牛棚去了。
我当时愣在原地石化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顿时一股寒流从头至脚流个通彻,转而传递给每一根毫毛,像刺猬一样根根起立。原来这丫还没放弃娶我的决心?想起一辈子都吃不完的面条,抖了三抖,甩掉满身的鸡皮疙瘩,转身向京城而去。事业,我应该以事业为重,俗话说得好,路漫漫其修远兮,可惜咋不能打的。
的是没有打到,但我遇到了一辆牛车,甜言密语加上表情衬衫,赶车老伯让我上了车,一路闻着牛屎的芬芳,压抑着呕吐的快感,滴答滴答撞撞跌跌的到了京城。摸着快成四瓣的屁股我再次感叹,果然是还是不喜欢牛的,不论是一头还二头!
满街的人影,热闹的渲哗,我怀着金子般的热情,钻石般的决心。立志在这里传承内裤文化。本以为以我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闯出一片属于我的天地,但小看旧社会根深蒂固的保守作风,是我的失算。当我捧着一大堆纯手工制作,款式各异,风格做工都算上世界一流水平的内裤,敲响大街小巷的门时。
人家都是一面好奇兴奋的表情,拿着是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但当我一脸正色的说出它的用途时,她们的脸就像是红木上喷白漆,唰的一下惨白了。刚刚还不舍得放手的布料,一下子烫了手,叭的一下起身,离桌上的内裤三尺远。接着就是经典三步曲,先是臭骂我一顿不知廉耻,再连人带裤一脚把我踹出门,最后把我例入拒绝往来的黑名单。
更加打击人的是,当我抱着大堆的内裤样品,满大街推销无门的时候,一个只能用珠光宝气来形容的妇人,扔了定碎银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的道:“喂,你的手绢我全买了!”
K,我再也忍不住爆发了,你可以污辱我的职业,但你不可以污辱我的品味,手绢,手绢有这么高级还带套的吗?我一时气愤,当时就唰的一下拔出一条内裤,那是一条带着自制蕾丝边的小裤裤(布上戳内个孔即成!)扔了过去,微笑着道:“对不起夫人,您的钱只够买这条!”
我等着她的脸变绿,然后扬长而去,哪知这古人连脸皮也是古董级的,比城墙还硬,她冷笑一声,往怀里一掏,以我刚刚拔内裤的气势,唰的一下拿出一张纸,仍旧扬着一张二五八万似的脸,用鼻孔瞅着我道:“这够买下了吧!拿去,不用找了!”
我定晴一看,哇靠,五十两!我长眼睛没见过比这更大的银票。但他那嚣张的态度生可忍熟不可忍!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已经死了一百遍不止了。可惜她看不到,她正用着鼻孔呢!
我怒火中烧,踩着愤愤的步伐,上前扬手一把……抽过她手里的银票,把十几条内裤往她怀里一塞,高声道:“您拿好,光迎下次光临!”
有钱不赚是傻B,而这厢这个把内裤当手绢的人,更是要多SB多SB。你就用我开发出来的内裤去擦脸吧!那光景,我相信大到超人,小到蜡笔小新,都得叫您好一声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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