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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事,快点把头发梳了,我好出门。”胡乱的在脸上摸一把,竟然湿湿的,和嘉自己也笑了,这是怎么了?大早晨的自己何苦伤春悲秋的吓人。
和嘉过去的时候新月和知画刚吃了早饭正坐着说话,看到和嘉新月好一顿打趣,说她都快赶上那肥肥的小猪了,日晒三杆了还在睡,哪里还有格格的样子,直说的知画在一旁痴痴的笑,她家里姐妹虽多,却无一人会这样与她说笑,新月与和嘉并非亲姐妹,却感情这么好,怎能让她不羡慕?
“瞧瞧,我来你这里一趟就是受你数落的?可是沾不得你这宝地了,再说我以后可不敢来了,知画姑娘是找我来的,到让你架了来,刚才是我犯懒,这会儿我可要请回去了,新月姐姐您自己好生歇着吧。”和嘉一挽知画的手,开着玩笑似的就要走。
“我真想撕了你的嘴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一句也不让人,得,算我白忙活一场,还没落个好名声,受累不讨好,你去吧,我和知画正说话呢她你可不能带走。”新月想把脸沉下来,可一开口就能笑出声,她索性就不跟和嘉闹了。
“好姐姐,我错了,我是来谢你的,我们先过去了,回头再来负荆请罪让姐姐发落,今儿您就放了我吧!我们走了。”和嘉对新月吐了吐舌头,拉着知画就走,她就知道新月不会和她认真,知画刚才一直在看自己,一定是有事要说,不然也不会这么急,她的脸色看起来不差,身体应该是大好了,和嘉替她开心。
“和嘉,叫他离开这里,离开皇宫,我出不去了,他不能把自己搭进去!”知画忍着一直等到房里的人都退出去才拉着和嘉的手急急的说道。
“等等,你说的是谁?把话说明白了,谁在宫里?”和嘉忽然觉得眉头突突的跳,知画说的这个人可千万别和她想的对上,那就谢天谢地了。
“陈家洛,他在宫里,不管怎样要想办法让他离开,和嘉,我不能见他了,他是什么身份你再清楚不过,千万不能等他做出错事来,那就为时已晚了。”知画说着脸色就白了起来,声音很低又带着哭腔,她这些日子虽然是躺在慈宁宫里,可何曾有一时是踏实的呢?
扶额,和嘉都能听到自己坐在凳子上的响声,就差没直接晕倒了,这些孩子们怎么都这么疯狂?要命啊!陈家洛竟然在皇宫里,那福康安知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还能让人安生会儿吗?
“你先别急,你怎么碰上他的?他现在还在宫里?”和嘉压了压火,就这一次,了事儿之后她一定要和这伙人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上次我之所以投湖,并非因为五阿哥当众羞辱,他那些话无非是要气得我退婚,而是他混在人群之中,已经有人起疑,虽然不知道他是为什么才来的,可他既然来见我,我也没什么好求的了,只是他没有趁乱离开,反而留下,这终究是个祸根。”知画想到那天的情景还有些心惊肉跳,他怎么能冒险进攻呢?还想要找人从老佛爷眼底下传话,这要是让人知道了都是死罪呀!
“好,我知道了,你确定他现在还在?”冷静,冷静,和嘉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让自己把心里的火往下压,女人就是傻,为了一个男人,竟然用自己的命去做堵住。
知画点点头,把剩下的事情都告诉了和嘉,她不能见陈家洛,不能再生出其他指节了,她的心思早已传达过去了,那就够了,既然已经注定要嫁,那就彻彻底底的断了念想对谁都好。
“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出来这么长时间老佛爷知道吗?”胆子大了就是好,什么都不怕,可是你们能不能不要让胆子小的人知道?不知道就不用跟着瞎操心,和嘉这会儿就想什么都不知道,那就乐得清闲了。
“我这就回去,还要烦你带句话给他,我是心甘情愿嫁的,没人逼我。”知画这句话同时也是对自己说的,就像一种自我催眠,每天说上几遍,时间长了,也就真的这么想了,应该是这样吧?
“好,如果我见到她一定帮你把话带到。”这个是有前提的,注意,是要见到他,至于见得到见不到,和嘉也没法保证,谁知道这货会不会和出现时一样忽然就出去了?
“格格,富察大人来了。”韦小宝在门外敲了两下,虽然扯着嗓子,却也没弄到四邻皆知,声音刚好能让和嘉听到。
“那知画先告辞了,你的情我都记在心里,谢谢。”知画起身对和嘉点点头,人家一次次的帮自己,感激怎么是两个字能表示的呢?
“说什么客气话,好好养着身子,既然是心甘情愿的,那就要做个幸福的新娘子,慢走。”和嘉将知画送出门去,自己整了整衣服看着一旁嬉笑的韦小宝忽然想到了正经事儿还没问,福康安来的正好。
第 64 章
福康安既然来了;和嘉索性连翠儿他们几个也都叫了来,她知道木莲在皇后那里说的最起码有六分是假的,现在也该让她把实话说出来了。
看看自己的姿势;和嘉忽然想笑;嫣然是一副要升堂审案的样子;难怪福康安坐在那儿看的津津有味;韦小宝捂着嘴憋笑憋得像要内伤一样,这俩人就是一点儿不会收敛,看看那两个丫头,人家怎么就息怒不行于色呢?唉,同样是人,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咳咳,严肃点儿,今儿不是让你们来相面的,谁先说啊,我听着呢。”和嘉拍了拍桌子,让他们都回魂,谁这么大工夫和他们玩儿沉默。
“你昨儿不是都带木莲去景仁宫把事情弄明白了?这会儿还有什么要问的?”福康安戏味的玩弄着手里的两颗果子,和嘉能想到这一层,他高兴的很,如今皇后那里也省得他去料理了。
“木莲,那就你先说,我要听实话。”就你消息灵,这会儿先等着,一会儿有你跌脸的时候,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和嘉白了福康安一眼,静等木莲开口,一会儿她还有事儿和福康安说,让他也知道知道自己的疏忽。
木莲看了看翠儿又瞥眼韦小宝最后在福康安的暗示下转回脸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都跟和嘉交代了,虽然他们是在宝月楼里伺候,可乾隆和含香独处的时候却不许人留在里面,只是在外间听令,只是有些时候,含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自言自语,他们趁着这时候就去跟她说几句话,也套出了一些东西,含香一直不敢和乾隆闹翻就是因为麦尔丹在乾隆手上,而如果乾隆把麦尔丹交给回疆王,那她就算想死也不能死,那便是将回疆百姓置于战火硝烟之中,所以她对乾隆是又恨又怕,不能闹也不肯从,一直战战兢兢的在宝月楼像坐牢一样的等着人来救她,好像他们还有一个什么大计划,正在等着时机成熟,可乾隆忽然对含香说麦尔丹死了,含香先是哭闹求死,后来安静了,晚上趁着乾隆走了瞧瞧叫去金铃子和银铃子,后来才有了和嘉被宣去宝月楼的事。
大计划,什么大计划?要等的时机是不是马上就要到了?和嘉揉了揉脑袋,这好像又让她找到了某些不成文的东西,该不会又阴差阳错的把偏离的轨道以某种不太规则的方式回到了原来的方向。
福康安见和嘉听了之后一言不发,反而深思起来,沉默一会儿也不见她有反应,抬眼看了看韦小宝,后者一笑站到了和嘉身边,叫了声格格。
“要死了,你想吓死谁?走路也不带个动静的,木莲说的可都全了?你就那么老实不让你听的你就不听?这会儿要是不说以后让我知道了,可有你好受的!”和嘉被韦小宝吓得一激灵,同时也意识到了自己走神了,急忙扯了个话头让他们都无视自己的失态。
“没有了,这次真的没有了,格格您想想,皇上跟前奴才就是想有什么不老实的,也没有这个胆子不是,就算有什么不小心听到的,也都告诉两位姐姐了,您听木莲姐姐说的,就是奴才知道的全部,并没有丝毫隐瞒。”韦小宝摊了摊手,他这次真心是把能说的都说了,怎么就被和嘉定为不可信专业户了呢?
“是啊格格,这次奴才们真是没有说谎。”翠儿赶紧上来对为韦小宝说话,碰上个多心的主子,就算她只不过是随口一问也能让人觉得是她还有疑问。
“最好和你们说的一样,行了翠儿、木莲,你们先下去吧。”和嘉挥挥手让两个丫头先出去,她还有话说。
“你是怎么让五阿哥改口的?我就想不通这点,他们那些人都是什么样的心思我大概也知道,那种情况下倒戈相向,一定有点儿什么让他不得不如此的原因吧?”和嘉一直想不懂,他们那帮人最重感情,出来为和嘉脱罪,可以说是稀罕了。
“答应他一个条件而已,你不必过问,以后香妃的事都不会扯上你了,老佛爷自会处置,你不管听到什么风声也不用好奇,知画的事,还是不要管了吧。”福康安想到这事儿皱了皱眉,他要把和嘉彻底的从这件事里拔出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可一点点的来应该还是可以的,而且他的计划应该也要实施了。
“小燕子?”和嘉忽然脱口而出,能让五阿哥改变主意的也就这个原因了,那福康安答应他的条件该不会是……真是够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那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哥哥和皇后都做了些什么?他们暗中查你的事,你不该一点没察觉吧?”昨天和嘉故意把手帕落在房里,就是为了要看看皇后这么秘密是为了见谁,为的又是什么事。
福康安听得颜色一动,他是知道福隆安一直想要与自己为难,也知道他和皇后有联系,可这段时间已经收敛了很多,没有听说他又再做什么,那和嘉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呢?难不成还有自己不知道的?
“这事儿我也只是在皇后那里听了一耳朵,并不是很清楚,总之你自己去查清楚,别坏了你的事,还有一个人,我想问你,是不是你带他进来的?”和嘉很正经的看着福康安,别的事她不问了,但这个人在宫里她心里就是不安。
“谁?”福康安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可不记得有带谁进过宫。
和嘉看了看左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