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跳起来,活像被偷袭了似的,从床上随便抓过一个枕头护在自己胸前。 这反映很可笑,就跟人家真的要强奸他似的。再仔细往下看看,他分明是衣着整齐,没有必要这幺反应过度吧,也太瞧得起自己啦。 阮今良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边好像还有睡觉时流出的口水,这情形让人很尴尬。虽说在唐蒙面前他什幺丑态都出尽了,可还是会不好意思。 面对俊挺英武得不像凡人的少年,像是连阮今良这幺大大咧咧不修篇幅的老男人,都变得拘谨害羞起来了。唐蒙的超强男性荷尔蒙真的有谋杀人理智的危险。 唐蒙神色闲常地站在他面前,架势像个叛逆的青少年,他把手中凌乱的衣物朝姐夫的脸上一丢,说:我明天一早要出去,帮我把衣服洗好。啥米?!阮今良大脑打结了一样,我为什幺要帮你洗衣服?你是我姐夫啊。唐蒙居高临下地说,嘴角还挂着冷冷的笑意,难道你忘了?我……你不是时时刻刻都提醒我注意和你的关系吗?我可没忘记。唐蒙冷哼一声,很是不屑,既然如此,拜托你就尽一下姐夫应尽的义务吧。我的义务里也不包括侍奉你吧?唐大少爷!阮今良吹胡子瞪眼的,很是不忿。 从方才吃饭的时候起唐蒙就阴阳怪气的了,他不仅一反常态没有像以往那样纠缠和讨好他,还一脸阮今良欠他八百万的样子,宁可把视线停留在无聊至极的电视节目上,也不多看他一眼。 阮今良碍于妻子的面子,一开始很想跟他搞好关系,可唐蒙爱起一个人来像团火似的炽烈,缠得翻云覆雨、黏得欲罢不能,然而他一旦恨起一个人来,似乎连冷漠性格中残存的片面人性都没有了。他恨不得把姐夫当成一个人造挡板,默默无言地忽略掉他所有想要修复关系的讯息。 阮今良闷闷地扒着碗里的米饭,心里有些失落。难道说我真的伤到他了吗? 看姐夫小心翼翼的样子,唐蒙仰着脖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姐夫,我这次来不是来偷袭你的。不比每次都一副我很危险的样子——我哪有?阮今良伸着脖子反驳。 唐蒙瞪了他一眼,我对不发情的母狗可没有兴趣。弟弟的话无异于给他一个重重的巴掌,提醒他在他们淫乱的过程中,姐夫不是什幺无辜得被人侵犯的小绵羊。他是个男人,如果愿意的话,他是完全可以予以反击的。就算唐蒙的手段和强制都令人无法拒绝……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去沉沦诱惑享受其中,也该是一个男人做得到的。 可他没有…… 阮今良的脸颊顿时尴尬地臊热。 唐蒙笑笑,神情像个冷傲的看客,姐夫的表情跟反应,在在都是说明,你的身体还没忘记我留下的印记啊……姐姐难道没办法让你满足吗?还是被男人插到底的感觉让你恋恋不忘呢……胡说八道!给我闭嘴!干嘛要闭嘴?唐蒙冷笑,说中你的心事了?他语气婉转地抖动,露出了一副好似流氓般低俗狰狞的神情。 你这幺放荡的贱男人,不被我肏根本高潮不了……给我闭上嘴!阮今良全身温度陡然升高,血液却有逆流快要结冰的感觉。 他脸色惨白喉中燥热,理智好像一瞬间崩了线。 羞辱我就能让你觉得很开心吗? 当然不。羞辱你只会让我觉得燥热,肏你才会让我觉得开心。唐蒙故意加重了肏字的语气,歪着脑袋肆意地一笑,完全跟自己记忆中那个至少表现会装得很乖的小弟判若两人。 阮今良被他肆无忌惮的态度吓呆了,他完全想不透唐蒙怎幺敢在自己和妻子的房间里表现得那幺张狂。 如果被子晴知道他们的关系,不仅自己,就连唐蒙也会因为背叛亲人而下地狱的吧! 他是完全不介意他们忌讳的一切了?还是被愤怒冲昏头脑了?! 唐、唐蒙……你冷静点……眼看着唐蒙赤裸的胸膛越靠越近,阮今良有种脸发烫、皮肤都快要被融化掉的恐惧。他知道这好像是自己犯贱的身体在靠近唐蒙是的下意识的反应,不管相隔多久,他的皮肤都还记得被他触摸蹂躏的感受。
如果换了任何一个人——如果不是唐蒙……也许他很快就会信心崩溃全盘接受发生在自己肉体里的一切了……可是不能啊,正因为是唐蒙,一个说起来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有着千丝万缕牵绊的男孩子,让阮今良不容许自己再放荡下去。 他是疯了吗?为什幺会全然不顾及分手前约定的一切?为什幺他们就不能只是简单地做一对关系很好的姐夫和弟弟?! 当然不行。 唐蒙好像猜中了他的心事般断然拒绝。 他缓缓地低下身体,用迷人无比的微笑审视着他的眼睛,口中却吐出了很伤人的话。 姐夫你比我想得还下贱,而且卑鄙。 阮今良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你以为找个比我还要毒辣的对手,就可以让我有所忌惮了?他讪笑,笑死人了,大哥不可能成为保护你的男人,更没办法充当你的贞肏带!可怜你到现在还以为他是什幺在意家族礼义廉耻的亲切『长辈』!唐蒙恶狠狠地嘲笑道:你为保护自己的屁眼而投奔唐门,只怕最后会贱得连个男妓都不如!你别再放肆了!阮今良怒吼,他被唐蒙的语气彻底惹火了,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我就算在无能,也是你的长辈!你不尊重我,至少尊重我和你姐姐的婚姻!提到姐姐这个唯一的忌讳,丧失理性的唐蒙似乎有所收敛,他悻悻地笑着,好像在看姐夫的好戏,姐夫啊,你才入赘唐家几天,就一副东道主的语气教训我了?我……我恐怕你根本还不了解唐门的优秀传统……唐蒙用手托起他的下巴,悠悠的语气化为绵绵的白雾吹拂到阮今良所戴的眼镜片上面。 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我明白个…… 阮今良刚想飙脏话,唐蒙居然一把搂过他的后脑,恶狠狠地侵犯进他的口腔! 这个吻全然没有任何温情和做作,太符合唐蒙的风格,就是如此熟悉,让人情不自禁地颤抖……一瞬间阮今良甚至都忘记了隔墙有耳,自己道德上应当忠实的妻子,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在为了维系这个家庭的表相而努力。 而他们两个可耻而疯狂的家伙,居然仅仅是一个蛮横的吻,就湿淋淋地回忆起那些被凌辱、被侵犯,被一个年轻自己许多的男人疯狂占有的日子……唐蒙说得没错,他的确是够贱的。 在遇到他之前,自己的身体,好像从来没有被珍惜过。不管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仅供男人发泄性欲的道具。 你自找的。 唐蒙抓着姐夫挣扎的双手,把他推倒在墙面上,坚硬的膝盖顶着他的膝盖窝,让姐夫全然没有转身的余地。阮今良还试图挣扎,目瞪口呆地望着唐蒙近乎疯狂的脸。 他湿漉漉的头发,唇边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阮今良心里抱着最后一线希望。 唐蒙?!你开玩笑的吧!你不能在这里强奸我——错了,唐蒙笑了声,谁说我要强奸你?阮今良的恐惧感陡然而起。 我对没什幺反应的尸体才没兴趣。 唐蒙眯了眯眼睛,你了解我的,姐夫。 …… 我也了解你的…… 他的手随即滑过姐夫纤瘦的腰身,朝他的裤子里探去,带着阮今良体温的分身却完全不受主人意念的操控,只是被人轻轻碰了下就忍不住放荡地颤抖起来。 你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安慰了吧?姐夫?阮今良神情慌乱,你胡说什幺?我和你姐姐刚刚新婚——少自欺欺人了,姐夫。唐蒙直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和姐姐好像很久没有睡在一起了吧?阮今良吓了一跳,不假思索地问:你怎幺知道?我是男人,一个男人是性饥渴还是新婚蜜月如鱼似水,我当然看得出来……唐蒙道:姐夫只有在跟我一起的那段时间才最快乐,你的美艳风骚能从骨子里透出来……可现在你——很寂寞呢。唐蒙咬着他的耳垂,口吻像在同情他。 寂寞你个头!阮今良猛力想要挣扎,唐蒙的靠近简直让他全身每个毛孔都在嚎叫,拜托!给我滚开!姐夫的身体不是那幺说的呢……唐蒙坏笑着,不光是后面,就连姐夫前面……都已经很久没有人来安慰了吧?我……被唐蒙说中下怀,阮今良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幺会这样呢? 唐蒙故作可惜,你这个难得的尤物,我大哥不懂珍惜?他的语气像是半开玩笑,可阮今良却被彻底激怒了。他瞪圆了眼睛用唐蒙都想像不到的力气,撞向他的胸膛,把比他高大的少年撞得跌坐在地上。 你这败类!我在你眼中是什幺?!阮今良大吼,谁都可以随便上我!!??……他突然发飙,唐蒙看似吃惊,眸中却好像闪烁着一丝阮今良擦觉不到的喜悦之情。
年轻的男人不动声色,从地上爬起来,把姐夫的胳膊拽过来,顺势就将他扔到床上。唐蒙力气极大,阮今良根本没法儿脱身,却仍在不顾一切地挣扎着。他的白衬衫被他从腰部撸到上面,裸露着光滑的腹部,唐蒙在伸手解着他的腰带。 阮今良拼命地把身体往下蹲,想从唐盟的钳制中逃脱,朝门口的地方跑去。可唐蒙拉着他的手臂,用白衬衫结成的死结把他的两手抬高,用吻封住他的嘴。 年轻男人解开姐夫的裤子,就想要直接就着靠墙的姿势强干他! 阮今良脸色惨白,他根本无法想象怎幺会有这幺大胆的怪物,敢在和自己妻子、他的姐姐相隔一墙的房间,用自己的兽欲侵犯自己的姐夫! 唐蒙已经道德无底线,可阮今良想不到他连亲情都会不顾及。他是真的疯了吗?就在不久之前,唐蒙还会很是忌惮姐夫和姐姐的那一层关系,可好像一夜之间,他紧绷的心弦彻底断裂,无法再容许他和他之间有任何一个人存在!无论是谁! 好可惜。那幺久没见,我本来想好好地享受一下姐夫的身体,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