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个坠物重新挂在阴唇上。 我叉开修长的腿,小穴的两片嫩肉被坠物拉的很长,托着重物将木杆压得弯曲起来。我希望在那个木台上再次见到米莉亚,可是早集已经散了。我只看到了木台,但是上面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而米丽雅刚刚跪爬的地方有一块淫水的痕迹,这或许是她在这里唯一的纪念了吧。 黑人老太婆一边嘟囔着咒骂着我,一边将一个拴着红布条的树枝挂在牛车上。 我看到这个突然羞红了脸,这意味着在这一路上,我必须要随时接客,而且是免费的。 一个光着屁股的女人在牛车的牵引下渐渐的离去,而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