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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龙女似乎开始半信半疑,随口问道:「不知祖师婆婆与王重阳的遗愿是什么?」我道:「遗愿之事可以迟些再详谈,不知龙姑娘与孙婆婆,是否有爱好先看王重阳在古墓留下的说话?」小龙女当然对此有爱好及有知道的必要,便道:「请。」她冰冷的说话真是简洁之极。 我带小龙女与孙婆婆,来到放石棺的室中,我从包袱取出火摺打着火,点燃了蜡烛,便揭开属小龙女的那一具石棺盖,明显见到棺盖内侧,以浓墨所书写:〝玉女心经,技压全真。重阳一生,不弱于人。〞这十六个大字,笔力苍劲,字体甚大,其后还写得有许多小字。 小字的意思是:〝林朝英死后,王重阳又来过古墓,他见到石室顶上林朝英留下的玉女心经,竟把全真派所有的武功尽数破去;他便在这石棺的盖底留字说道,林朝英所破去的,不过是全真派的粗浅武功而已,但较之最上乘的全真功夫,玉女心经又何足道哉?而记录的一间石室,便是在此室之下。〞孙婆婆看到便动容,而小龙女没有改变的面容上,也出现微微动容,但只是一闪即过。 我跃入棺中,四下摸索,摸到一个可容一手的凹处,先朝左转动,再向上提;只听〝喀喇〞一响,棺底石板应手而起。 我跳出石棺,见孙婆婆心急想进内,便阻止道:「且莫忙,待洞中秽气出尽后再进去。」小龙女与孙婆婆听到便知是有理,便没有动。 我问道:「现在两位相信在下林成眷的说话吧?」小龙女与孙婆婆二人仍犹疑。 我道:「两位请看此王重阳留下的武功。」 便立即展示了九阴真经的奥妙武功,当然是厉害无比,而且专克制古墓派武功,不过小龙女看来对于此武功并无爱好。 我问道:「以我林成眷的武功,又对墓内如此熟悉,若非真如在下所说,那在下是何人?来此有何目的?」孙婆婆问道:「我间中会到江湖打探消息,以林公子如此武功,为何似乎从未有闻?」我笑道:「这可能是我们林家的人向来也习惯低调,我表姑母便是如此,而且再看我的林家武功。」我熟练地施展各式古墓派武功。 之后我道:「我这家传的林家武功,是由自少练起,若无廿年以上的精修苦练,试问如何能有此造诣?除了我们林家和古墓派,试问还有那里可教出一个如此的我?」小龙女听后似乎已不太怀疑。 我道:「请龙姑娘与我到表姑母的画像前吊祭,在下有些表姑母的私事,想告知龙姑娘一人。」小龙女想了一想,道:「好。」 孙婆婆道:「那我在此等秽气尽出再进石室察看吧。」来到放画像的室内,西壁画中是两个姑娘,一个二十五六岁,正在对镜梳装,另一个是十四五岁的丫鬟,手捧面盆,在旁侍候;画中镜里映出那年长女郎容貌极美,秀眉入鬓,眼角之间却隐隐带着一层杀气,我知便是林朝英与小龙女的师傅。 我向林朝英的画像,表面恭敬地下跪叩拜,七情上面地道:「表姑母,请恕成眷这么迟才来拜祭,成眷的家父是表姑母的堂弟林过雨,当年林家惨被金兵消毁,家父死里逃生后与表姑母失去联络,后来生下了成眷,希望表姑母在天之灵,必定要保佑成眷完成表姑母的遗愿。」相信小龙女已再无怀疑,之后我又向那丫鬟之图像又恭敬下跪叩拜,小龙女本来没有丝毫变化的面容,也露出一丝喜悦之色,那当然是喜欢我尊敬她的师傅,因为我的身份是林朝英的亲戚,小龙女的师傅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下人身份。 而王重阳的画像在旁,我问小龙女道:「龙姑娘可清楚,我表姑母与王重阳的关系?」小龙女回答:「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听师父与孙婆婆说,天下男子就没一个好人。」我道:「此事当中非常复杂,在重阳观的后山上,有一大石,当中有我表姑母用手指在石上刻字,此事关系到此古墓的谁属问题,不如我们一同去看,路上我再告知详情如何?」小龙女想了想,便道:「在终南山上便无问题,好。」于是我带小龙女来到墓外,此时刚过了下午又未到黄昏,沿途风光明媚如画,有小龙女如此一般的仙女在旁,途上更是愉快无限,在黑暗的古墓以外,有太阳光照之下再看,小龙女清秀脱俗可人,一头及腰的乌丝,轻软光润,行路时随风轻飘,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路上我与小龙女细说:王重阳与林朝英均是武学奇才,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佳偶,王重阳先因专心起义抗金大事,无暇顾及儿女私情,但义师毁败,枯居古墓,林朝英前来相慰,柔情高义,感人实深。
我在林朝英如何爱慕王重阳一事,更是加油添醋,如何彻夜难眠,心绪凌乱,而那种苦苦思念之情,是叫人如何神伤魂断?却又是要人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本来对任何事物不感爱好的小龙女,对于祖师婆婆之事却是非常认真地细听,而听到我形容爱慕的感觉,平静的心湖开始冒起一个涟漪。 我见小龙女似乎想问为何我知得如此清楚但又不敢问,我便说是在林家惨剧前表姑母对我娘亲说的。 此时我与小龙女二人来到山峰绝顶,在一块大石之后,刻得了一首诗,诗云:〝子房志亡秦,曾进桥下履。佐汉开鸿举,屹然天一柱,要伴赤松游,功成拂衣去。异人与异书,造物不轻付。重阳起全真,高视仍阔步,矫矫英雄姿,乘时或割据。妄迹复知非,收心活死墓。人传入道初,二仙此相遇。于今终南下,殿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