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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也觉出我其时正在享受她的挺动,反而停下胸部的反弹,只把力量凝聚于腰部扭动,妄图脱出围困。但那又怎么可能呢。 显然是我贪婪的口水已经濡湿了她薄薄裙衣胸口那部分,乳罩的边缘被勾勒出来,甚至乳头那一小点点轮廓也被凸现出来,像极了欧洲建筑圆滑屋顶上终于聚合的娇点。我的舌尖一路攀登圆润的路途,总歇气一般停留在这柔软的一点,但绝不作久留,又去攀登旁边那座,又到那一点上短暂的休憩。如是几个回合,兄弟们啊,我终于又发现了熟悉的颤栗,像无数个微型炸弹在她身体各处连续爆破……她的不屈的腰肢反抗依然在继续,依然不遗余力,可是我已经敏锐地感受到,反抗的扭动毕竟发生出了微妙的性质改变。 这时我才停下一系列轻佻的动作(也许在她看来是熟练的动作),手上仍留神控制她的身体。慢慢抬头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除了依旧储满三分愤怒,六分鄙夷,但至少已有一分迷乱,并被我逼视的眼神放大了。她知道反抗徒劳,又被我看不过,扭头冲着窗外。外面,刚好是夕阳沉没的瞬间,房间顿时为之一暗。 我脸上尽是镇定庄重的表情,却其实并没有表演的成分,全是我本真的表露。我的略带伤感低沉的话语就是这样开始的。 「原谅我,杨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防止自己去想你!上周,你从没正眼看过我。但你的一举一动,你说的话,声音,你撩头发的手,扭头的样子,你和学生在一起的笑,你对我突然的冷,甚至你眼睛余光里的厌恶……你的所有的细节,都成了我当夜想你的细节……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我也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还不滚?」杨姐显然是不想再听,猛地扭转头问我。「既然你难受,你为什么不滚回你的武汉去?去和那些染黄头发的妹妹们睡,去和她们这样挑……」大概她意识到说出「情」也就暴露了她身体里的变化,硬生生卡住了这句话。接着有说:「原谅你?你以为是在菜市场买东西随便摸了下白菜叶子是不?你以为……」话没完,她眼泪夺眶而出。刚一开哭就连着哽咽了好几下,「陈力……我不是你的容器……」我实在是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体面应对,一脑门子是她委屈的泣声被录入记忆深处,心下也凄然起来。她已于不知何时抽回我控制着的手,掩在脸上抽泣。长叹一声,我只是把头倚进她的颈窝,不知为什么竟然生出无数悲悯。 「放我起来……」杨姐无力地说道。我扶着她坐起,就在她想要起身那刻,情不自禁地环着她无限柔软的腰,中毒似的喃喃低语:「杨姐,对不起!不是容器,绝对不是x对……杨姐,我爱你!杨姐,我爱上你了!」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僵在我的腿上。在城市里已经流行了以性问安的时节,爱这个原始的字眼仍在杨姐的心上,有着烫伤的效果。不是她落伍了,是她配得起爱这个呼唤! ⊥这样静默着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她几次轻微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都被我固执地留下。欲念全无,我只想环抱这个柔软温润,散发着强烈成熟气息的女人坠入无边黑夜。 又过了好一阵,感觉杨姐的手在轻轻抚顺我杂乱的头发,在已经是彻底的黑暗中,我听到她平缓的呼吸。接着她凑到我耳旁,以几乎听不见的音量说:「我那边门还没关呢!」像蜷伏于草丛中很久了的铁血战士听到将军的秘密口令,我将她掼到床上,就撒腿小跑出去,又细致地不发出任何声响地带上她的房门,回来后又细致地尽量小心地掩上我的房门。 那晚月亮极好,极妥帖、极完整地照在杨姐身上。淡淡的银色光辉中,杨姐一手枕着头,一手搭在体侧,将身体毫不设防地舒展开来,如四月的花朵。她双眼大睁,映着月尘,眼睛里全是星光般的闪耀。因为知道接下来的激情澎湃,她胸前起伏汹涌。 我没有去亲吻她含羞待定的嘴唇,一路直奔她胸前而去。仿佛是延续积蓄了刚才的兴味,刚一触动,就激生出她喉咙间沉闷的低喊,有一双手及时跟进,带着力量按在我后脑,我真的就想把生命的全部青春融化在这一时段:2003年5月底的一个周日晚间! 没有急于脱去连衣裙,我的嘴沿着体势起伏的暗示,从胸部渐渐向下,一路颤栗,尽是顺应的倒戈,直达高撩的裙边那块与夜同色的凸出地——已经太湿润了!我的嘴唇刚一进入该地区,就听见上面传来幽怨般细微的叹息,随后,后脑上的手的力量加强,随后,我摘取了杨姐虚设的防卫。
借着月光,我看见杨姐腿间湿如细雨刚即,几小粒浑浊的液体调皮地粘连在浓密的阴毛上。阴唇外翻,呈充血后的开放状态,情不自禁地把舌头探入,一声崩溃似的叹气在头顶响起——杨姐的腿部肌肉紧张起来。 随着舌头用力,咸味渐浓,杨姐如夜中火柴般的隐忍呼喊也逐渐稠密,她的双手在我耳朵和发间混乱的抚摩着。我也实在忍受不住,单手脱净裤子,把一段昂扬着的管形肉具在她阴唇上擦拭片刻就注入杨姐体内。「恩……」,我已经辨不清这声极度释放后的呻吟是源自她喉间还是我的,反正她下体的嫩肉一时间像珊瑚虫般迅速而紧密地包裹住我的阴茎。她的头虽适时地扭向窗外,却在鼻息里暴露了一切。我看见她潮红的脸和颈间,感觉到她手在我臀部的用力,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