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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她的肩膀用力操着,阴道里粉红的穴肉被鸡巴带出又顶入, 唧唧 的性器交合声也在屋里回响着。张寡妇一个劲地把肥臀往后送,想让我插得再深一点,逼洞里全是浪水,不停地溅到我身上。看着身下的女人被操得流了这么多淫水,白黏黏的粘在阴毛上,我卯着劲大力抽送着,鸡巴像通条一样插得飞快。 为了不吵醒女儿,她只好压抑着快感低声呻吟,这反而比大声浪叫更刺激。我们几乎同时到了高潮,射出精液与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使屋里有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菊花这时也醒了,在一边看我们干完后,就光着身子走过来,蹲到我的胯下叼住半软不硬的鸡巴认真吮吸着,白浊的精液被舌尖全扫进了嘴里。我坐在凳子上,吃着张寡妇为我蒸的烙饼,一面享受着她闺女为我做的口活,心里美孜孜的。 虽然这里的日子象天堂一样,可毕竟太穷了,我的身体也快被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淘空了。没过多久,在一个阴天的下午,我悄悄离开了这个有着太多淫糜气息的小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