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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些,崔淼并非没有察觉,但是一些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随着母亲的日渐沉默,一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甚至连一直哭着要找妈妈的赵丽媛都愈加沉默起来。 在寒假的时候,这一天终于到来了,这甚至比崔淼想象的还要快。 母亲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了医院,看着躺在床上,形容枯槁的白姨,崔淼和母亲沉默不语,只有赵丽媛趴在了白姨的怀里,拼命的抹着眼泪。 所有人都明白,白姨要走了。 崔淼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他缓缓的走到了白姨的病床前,脚步轻缓,礼貌十足,有教养的要命。 白姨如今的眼睛浑浊不堪,不再如以往般明亮慑人,她有些迷惑的看着眼前的崔淼。她记得这个年轻人,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却是自己女儿的亲哥哥。 崔淼突然紧紧的握住了白姨的手,俯下身去,轻轻地亲吻了白姨的额头。事后所有人都觉得,在这一瞬间,崔淼就是天使。 崔淼叫了白姨「妈妈」。 崔淼看到,白姨的眼睛突然恢复了明亮,一下子噙满了泪水,「孩子」她回应道。 崔淼继续说道,丽媛永远是我妹妹,我会照顾她一辈子。 白姨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我知道了,你受苦了,孩子。」崔淼很不自然的应道「没」。 不知为什么,崔淼很想离开。转身的时候,他拼命的抑制着自己眼眶中的液体,不想让它们流下来,但却意外地发现周围的所有人都哭了,其中居然意外地出现了自己的班主任老师岳铭珊。 仅仅几天之后,白姨便平静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母亲将她和父亲葬在了一起。 母亲说,她说她已经没有遗憾了。 当然事情并未如此终结。对于所有的普通人,生活总是要继续。 过完了寒假,崔淼一家平静的继续着自己的生活。赵丽媛转到了一所离家很近的小学,她不再哭闹,总是安静的坐在崔淼的自行车后座上,紧紧的搂着崔淼的后腰;母亲给自己和妹妹的卧室换了一张更大的双人床,平时则是认认真真的上班,似乎已经忘记了有关父亲和白姨的一切。 不知不觉中,春天来到了崔淼的身边。这是一个无比性感的春天,街边的老树又开始吐叶伸枝了,一些嫩嫩的绿色在粗壮的枝头绽放歌唱,唱来了许许多多的小鸟,唱来了浓浓的绿色。 然而崔淼觉得自己的生活烦躁、紧张、疲倦,每天都按部就班。他觉得一种不安的心情正在自己的心头酝酿。随着气温的升高,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温润潮湿的气流已经将自己包裹,滋润着自己的身体,使身体的表面杂草丛生,那些杂草不断刺激着那根阳具,使它挺立再挺立。 崔淼发觉自己越来越难以忍受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座水库,里面的水越来越多,随时可能溃坝;他又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充满了精力的机器人,永远不知道疲倦,甚至可以在操场上不间断地奔跑一整个下午;每天在黑夜中一个人躺在床上,他悄悄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他幻想着那是另外一个人的手,是母亲或是岳铭珊老师或是其他的女同学,他不断幻想着有一双坚实的乳房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红色的乳头就像鲜艳的樱桃一样被自己尽情的吸吮。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陌生,迅速发育的骨骼肌肉仿佛令自己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胯下那根阳具似乎不再是多年前那根小小的东西了;最让崔淼难堪的是,这根东西居然时不时在夜半时分,伴随着很多见不得人的春梦,喷射出那令人舒爽的液体。 他开始害羞了,再也不肯在炎热的天气下,在母亲和妹妹的面前仅仅身着内裤。更让他难堪的是,那根东西居然总是不受控制的对着母亲和妹妹勃起。他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床上望着空旷的天花板,他不认识这具日益坚硬强壮的身体,他不知道自己在认识什么。一阵阵从虚空中汹涌而来的东西使他不断的幻想;然而,贫乏的知识和贫瘠的视野又使他的幻想单调空白。 对照那些课堂上悄悄流传的「小书」,崔淼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成为了一种像驴子一样的生物,亦或者那种淫荡无度的采花大盗,因为他发现自己甚至注意到了班级里几乎每位女同学的胸前都在缓缓绽放着的坚实乳房。为了发泄自己的精力,崔淼甚至央求母亲为他弄来了一对沉重的哑铃,每天清晨,他都要在自己的房间里以各种姿势挥舞沉重的哑铃,以发泄自己过剩的精力,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崔淼的个头飞速拔高,胸肌比一些发育较晚的女生看起来还要大。用妹妹赵丽媛的话说就是:「真像一个大猩猩啊!」母亲那里有很多书,在生活的必须费用之外,母亲的很大一部分收入都用来买书了。崔淼很讨厌这样的感觉,但却无法克制,所以他看了很多的书,在这段时间里,母亲那里的书几乎几乎被他囫囵吞枣读了个干净,可没有找到任何答案。
于是,崔淼只能慢慢的保持着沉默,一种压抑的沉默。 沉默是金。崔淼的极力压抑看在外人的眼中,却变成了一种内敛的厚重、老成的深沉。详细了解了崔淼家庭状况的班主任语文老师岳铭珊便是如此。 在她的眼里,崔淼无疑是一个因家庭遭遇而早熟的孩子。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崔淼的家虽然不穷,甚至比大多数的家庭都要富裕,但是早年坎坷的境遇绝对塑造了崔淼沉稳内敛的性格。特别是当她看到在医院里白姨临终前的那一幕,更是令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