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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翠不停的嚷嚷声中,苹儿不得不抽出手指,只见一股殷红的血水流淌出来,苹儿慌忙划混了浴液,使血水融入浴液之中,再看看小姐,此时此刻,对苹儿的一举一动,毫无察觉,正微闭着双眼,若有所思地仰着面庞: 哎唷,哎唷,哦,哦! 小姐,洗完了,快穿上衣服,免得着凉! 凭着以往的经验,苹儿知道玉翠的情欲已经被撩拨起来,不出今夜,她就会主动送上手来: 小姐,上床暖暖吧! 盖上柔软的绸被,苹儿盘腿坐在玉翠小姐的身旁,双手按住小姐的胳臂,老道地抚摩起来: 小姐,我给你按摩按摩! 哦唷, 小姐得意地呻吟起来: 好舒服啊,苹儿,你不仅针线活做得好,按摩的手艺也蛮不错的,哦唷,哦唷! 玉翠小姐秀目微闭,尽情地享受着苹儿的抚弄,苹儿捏住一对玉乳,淫迷地揉搓着,直撩拨得小姐,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突然,她睁开了秀眼,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 苹儿,你结过婚麽? 结过! 苹儿顺口答道,心中暗想:这个轻薄的贱货,已经让我搞得神魂颠倒了,这不,一定是想起洞房花烛夜,与夫君恣意交欢的事情来。从那充满渴望的眼神里,苹儿猜摸出,小姐没有体验过那种滋味,正在漫无边际地冥思苦想呐。 苹儿,结婚好麽? 玉翠小姐抿了抿乾涩的珠唇。 苹儿见状,故意卖起了关子: 嘻嘻,这个,怎麽说呐! 说啊,说啊, 玉翠小姐轻轻地推了苹儿一把: 是好,是坏,说给我听听,腊月的时候,我就要出嫁了,你结过婚,比我有经验,说啊,让我听听,好有个思想准备啊! 有点疼! 苹儿迷缝起色眼,故弄玄虚道: 第一次圆房的时候,我好怕怕哟! 怕什麽啊? 玉翠小姐不解地问道。 苹儿伸出一根手指,神秘地摆动着: 嘻嘻,怕这个呗!鸡巴啊,一插进去,哟啊,好胀哦,好紧啊,哧哧地有点痛! 哦, 玉翠小姐惊异地瞪大了眼睛,或许是胆怯,或许是兴奋,又或许是好奇,胯间的叁角地微微起伏着: 哟,很痛麽?能忍受住麽,不会要命吧! 啊, 苹儿高耸着手指,仰起了面庞: 当时,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眼泪都流出来了。这时,身上的夫君扭动起来,啊,好奇妙啊,好奇怪啊,痛感没有了,反倒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夫君每抽拉一下,我便舒服得哼哼一声,哦,哦,哦, 苹儿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根本没有的、所谓的 圆房 经历,玉翠小姐却听得如痴如醉,额头渗出点点汗渍,苹儿悄悄地抓摸了一下玉翠小姐的私处,隔着薄裤,明显地感觉到已是一片湿淋和灼手的燥热。 哦, 玉翠小姐向上挺送一下腰身,迎合着苹儿的抚摸: 哦,真的那麽好啊? 嘻嘻, 苹儿撩起玉翠小姐的内裤,指尖轻触着一片潮湿的小便,玉翠小姐哆嗦起来,有意叉开了大腿,苹儿见时机已到: 嗨,小姐,那种滋味,嘴上可说不明白,怎麽,你想不想体验体验啊? 哦,怎麽体验? 这个。 苹儿挺直了手指,在玉翠小姐水汪汪的小便口处,试探性地刮划起来。 玉翠小姐心存疑虑: 我怕。 怕什麽,随便试试呗! 我怕破了身,败坏了门风!无脸见人! 嗨, 苹儿却不以为然地怂恿道: 没事,一根手指破不了身的,小姐,真的鸡巴,你没看到,那可又粗又长啊! 啊, 玉翠小姐茫然地惊呼起来: 有,有多粗啊,有,有多长啊? 嗯, 苹儿略微思忖一下,故意恫吓道: 小姐,□面杖见过没? 见过,奶妈活着的时候,经常给我包饺子吃,她用的□面杖,有,有,这麽粗,这麽长! 玉翠小姐极其认真地比划起来。 苹儿信口雌黄道: 对,对,差不多,就这麽粗,所以啊,□面杖似的大鸡巴哧啦一声捅进去,你才真正的破身了,那血啊,淌得满屁股下面都是,啊,现在想起来,我还吓得直冒冷汗呐! 真的啊, 玉翠小姐呆呆地瞅着由自己比划出来的□面杖,心中更加充满了对圆房的恐惧和好奇。 苹儿则趁热打铁: 跟□面杖一比,手指简直不值一提啊,小姐,不怕你见笑,小时候我没嫁人的时候,晚上睡不着觉,经常用手指摆弄小便玩!嘻嘻! 是麽,好玩麽? 玉翠小姐满脸臊红。
苹儿索性将手指捅进淫液漫溢的肉洞里: 好玩,特好玩,没事的时候,自己摆弄摆弄,新婚之夜圆房的时候,就不会过份紧张喽,否则,准得吓晕了! 哦唷, 当苹儿的手指长驱直入地插进玉翠小姐的肉洞里时,玉翠小姐即紧张又兴奋地呻吟起来,同时,抬起头来,茫然无措地望着自己的小便: 哎哟,哎哟,好紧啊,苹儿,轻一点,我有点疼! 嗨,这点疼就受不了,那,□面杖能捅死你! 说完,苹儿运了运气,纤细的手指便毫不客气地搅捅起来,玉翠小姐不再紧张,咧着小嘴,不停地哼哼着,苹儿肆意搅了一会,问道: 小姐,怎麽样,感觉如何啊? 好玩, 玉翠小姐满意地点点头: 好玩,又痒又滑,总有一种想尿尿的感受! 天色渐渐地黑沉下来,苹儿的手指也捅得酸麻起来,趁着玉翠小姐只顾尽情地享受手淫带来的快意,黑暗之中,苹儿擦拭一番手指上的血渍,然後,俯下身来将小姐搂在怀里,一边拽扯着小姐的大腿,一边悄悄地掏出憋闷已久的鸡巴,见小姐已经完全沉迷在性爱的乐趣之中,一片水渍的小便可笑地抽缩着,苹儿顿时喜上眉梢,大鸡巴对准小姐的肉洞,哧溜一声,捅将进去。 哎哟, 小姐的下体感觉到一种空前的肿胀,正欲伸手去摸,苹儿慌忙托住她的小手: 没事的,小姐,我的手指磨肿了,所以,感觉有些粗了,没事,一会就适应了! 说完,苹儿双腿一蹬,屁股猛一发力,便疯狂地大作起来。 哦,哦,哦, 玉翠小姐喃喃道: 哟啊,苹儿,你的手指好粗啊! 啊,啊, 苹儿突然干吼起来,屁股剧烈地哆嗦数下,一滩粘液,倾进玉翠小姐的肉洞里: 唉, 苹儿叹息一声,将软哈哈的鸡巴胡乱塞进裤子里,又抓过手帕,尽力擦拭着从小姐肉洞里不断涌淌的精液,藉着月光,苹儿发现手帕上满是血污,混合着粘乎乎的精液,飘散着袅袅的骚膻味! 从此以後,每天深夜,苹儿便以黑暗做掩护,以鸡巴充当手指,频繁地捅插着玉翠小姐的肉洞,得意忘形之间,乐极生悲,播下了孽种。 啊,小姐, 苹儿一边思忖着,一边返回小姐的房间,刚刚推开房门,眼前的景像顿时让苹儿大吃了一惊,只见披头散发的玉翠小姐哆哆嗦嗦地站在床铺上,正往粉颈上套着那条绵缎,苹儿大叫一声,一把抱住了小姐: 小姐,这可不行,这可使不得! 呜,呜,都怨你,都怨你! 小姐拚命地挣脱着,小手雨点地敲打着苹儿的胸脯: 呜,都是你做的好事,你不是说插的是手指麽,你不是说,手指不能怀孕麽,可是,我却怀孕了,我还有什麽脸面活下去啊,呜,呜,都怨你!都怨你的破手指! 不好喽,不好喽! 苹儿搂着小姐正说着毫无意义的安慰话,突然,院外响起一片嘈杂声: 不好喽,土匪来喽! 小姐,土匪来了,快,快点藏起来啊! 这, 小姐登时止住了哭声,不知如何是好: 这,藏到哪啊? 小姐,来, 还是苹儿比较冷静,他拉开壁柜,一把将小姐推了进去,然後,又掀起柜盖,将里面的衣物胡乱拽扯出来,咚地一声,跳了进去,又轻轻地扣上盖子!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刘耀祖女儿肚子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土匪们又吵吵嚷嚷地冲进了院子,一把寒光闪闪的大砍刀冷冰冰地架在刘耀祖的脖子上: 老东西,如果想活命,就把金银财宝统统交出来,否则,老子砍掉你这个吃饭的家伙! 大爷饶命, 刘耀祖扑通一声跪在众土匪的面前: 实不相瞒,我手里的钱,都进货了,诸位如果不信,你们看,这些货,都在库房里放着呐,还没出手呐,我手头一点现钱也没有啊! 他妈的, 土匪们东翻西找,的确没有搜刮到太多的金银器物,土匪某甲闯进了小姐的闺房,一眼便看见了红通通的大木柜,掀起一看,里面战战兢兢地蜷缩着一个颇为有点姿色的苹儿,土匪某甲淫心骤起,为了据为已有,不让夥计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