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记念,每个被我操的初开苞的,我都留下他们擦过的手巾。 他把王大虎擦过的手巾挂在最外面。看了看说: 我没骗你吧,这里没有一个的血流的比你多。 王大虎心里怒火中烧。忍不住要在徐总的脸上来上一拳。但他还是强制住了。徐总关上门,带他来到客厅,王大虎默默穿上衣服。徐总自己擦干净阴茎上的秽物。
又从钱夹里拿出十张百元钞票递给王大虎说: 照规矩,既然是我开了苞,多给你一千。 王大虎一愣,接过来。连桌上一共二千元钱。徐总笑笑说: 你拿好了,别让人偷了。 王大虎神情有些恍惚。他对徐总的感情很复杂,一会恨他,一会又感激他。他告辞出门。徐总喊他拿上工具,他才想起来。说: 你不是找我干活吗? 徐总哈哈大笑说: 我让你干的活你已经干完了。 王大虎脸立刻红了。 转身便走。徐总忽然抛过来两句不咸不淡的话,他的脚不由站住了: 你说你儿子的学费是一万二,现在你才有个零头,剩下那一万你打算到那儿去弄啊? 王大虎半天没说话,最后他说: 会有办法的。 然后打开门出去了。身后传出徐总懒洋洋带笑的声音: 我的名片在你那里,你可以随时找我。 王大虎不答,逃跑似的走出大门。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在梦里。 徐总懒散的坐在沙发上,他满意极了。他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东西,而且撒下一个活饵,就等鱼儿主动上钩了。这一切太完美了! 三天过去了,王大虎只接了两个活:给一家装修新房,让他拆墙,他很卖力的干了半天,把墙拆了,没想到他拆的是承重墙。楼上住房发现告诉了物业。结果王大虎一分钱没赚到;第二个活给人搬家,辛辛苦苦忙了一天,结账时那家女人挑出他一大堆毛病,什么动作太大,把床头柜的脚碰折了;不注意把他家的大衣柜的漆刮掉了,等等。原来讲好的100元钱最后只给了50。王大虎本来口笨,尽管他明知道那女人强词夺理,有意克扣他的工钱,但是他心里急嘴却说不出来。只听那女人嘴吧吧吧象倒豆子似的数落他的不是,最后他一堵气拿了钱就走落个耳根子清静。此刻他无力的坐在马路牙子上,觉得自己是耗子钻灶坑——憋气又窝火,他心里狠狠咒骂那个女人。然而心底却又泛起一阵悲凉,农村人打工真是难啊,城里人的良心都给狗吃了这么黑心。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进口袋摸到徐总给他的名片。凭力气赚钱看来是行不通了,刚才那个女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他完全因为他是农村人。所以他一定要让儿子上大学,成为不受欺负的城里人。 可是供儿子上大学的钱那里来呢?三天赚的钱不够自己花的,想到在徐总家一下午就赚了2000元,王大虎不由怦然心动,这三天他不知道多少次想拿出这张名片都勉强忍住了,他想凭力气赚钱,可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对徐总的感情很复杂,有怨恨有感激,感激的面更大一些。他清楚再找徐总会发生什么事,回想那天徐总对他做的事他很羞愧,心底深处却有一丝兴奋和渴望,每到这时他都脸红心跳,急忙禁止自己想下去,可是发了芽的种子和根本没发芽的种子是不一样的。发芽的种子终究要长大,禁止是徒劳的。只是王大虎不敢正视它,不知道它已经长到什么程度。王大虎心里喃喃念着:为了儿子。颤抖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掌心攒着徐总那张名片。他怕自己改变主意,匆忙来到街边的IC卡电话亭拨徐总的电话。电话通了,话筒里传来徐总的声音: 喂? 王大虎顿时心慌意乱,竟不知说什么好了。电话那边徐总又喂了两声,王大虎仍然说不出话了。徐总沉默了一会突然说: 我知道了。是你。 王大虎有些镇静,嗓子有些发干,艰难的说: 是我。 话筒里传来徐总轻轻的笑声,几分得意几分淫荡,王大虎顾不得多想,吃吃的说: 你说过,我可以随时找你。 当然 ;徐总回答了一句,问: 你想好了? 王大虎咽了口唾沫: 我需要钱。 徐总的声音温柔体贴: 我知道。七点钟,我在丽苑酒店等你。 他停了停又补充说: 别忘了洗澡换衣服。 说完挂断电话。 王大虎把话筒放回原处,心里竟安定下来,做决定很困难,可一旦决定了心里也就轻松了。他看看时间还早,回到合租的房子里,胡乱吃了点东西,换了身衣服到浴池洗澡。他头一次这么细心的洗,手指触到后面的时候他脸红了。上次被徐总操裂的后面已经长好了。他头一次轻轻抚摸自己的后面,心里有些诧异自己的后面这么小徐总那么粗的鸡鸡怎么能插进去,他发现阴茎有些硬了,好在周围热气腾腾没人注意。他转移念头,阴茎渐渐柔了下来。
他洗过澡,准时到了丽获酒店,酒店十分气派华丽,若在平时王大虎是绝不敢走进去的。他鼓了鼓勇气走进去,迎宾小姐立刻迎过来问: 您是找徐总的吧? 王大虎点点头,迎宾小姐说: 徐总在10楼101房间等你。 她领王大虎乘电梯到了10楼,指了房间就下去了。王大虎来到101房间前,这是最里面的一间,他心有些慌乱,平静一下还是轻轻敲敲门。门开了,徐总一身休闲装笑容可掬招呼他进来,王大虎有种进了富贵乡的感觉。房间装饰的异常华丽,没一样他认得的。 徐总招呼王大虎坐在沙发上,笑道: 我还以为你得再过几天找我呢,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来电话。 王大虎脸红了,说: 我需要钱。 徐总道: 我知道。 他看着眼前这个魁梧壮实的男人为了钱求自己心里十分愉快。他开门见山: 你来找我价钱就不好高了,200块钱吧。 王大虎一惊,真是老话说的上赶着不是买卖,价定的这么低,猴年马月能赚够儿子的学费。他没有说话。 徐总贴着他身边坐下,说: 嫌钱少?我可以给你5000;不过一切要听我的。对今晚的发生事你必须完全同意,不能有任何反悔。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就当我没说。 王大虎犹豫着,5000块是一个诱人的数字,让他难以拒绝,他想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徐总多操几次。于是他很坚决的点点头说: 我同意。 徐总很高兴,拍了拍王大虎的肩膀说: 这就对了。 他的手顺势在王大虎脊背上游走,另一只手抚摸王大虎岩石般棱角分明的面庞,他托起王大虎的下巴,嘴巴凑了上去,吻在王大虎的嘴上。王大虎又羞又臊,用力推开徐总,徐总脸一沉, 刚说过的话你就想反悔吗? 王大虎一愣,慢慢放下手,徐总顺势把王大虎压躺在沙发上,在王大虎脸上疯狂的吻起来,他蛮横的把舌头伸进王大虎的嘴里,在王大虎嘴里横冲直撞,搅动王大虎的舌头。强烈的男性气息和烟草气味喷在他脸上,王大虎几乎喘不过气来,一团火焰却从心底升起,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这种被强暴的感觉,从心里渴望徐总动作更粗暴些,更猛烈些。他用舌头回应着,双手不禁在徐总健硕的身上抚摸起来。 徐总喘吁吁的抽回舌头直起身,王大虎心里十分失落。徐总却很兴奋,脱掉有些凌乱的上衣,赤裸着上身对王大虎说: 跟我来。 王大虎顺从的跟着他来到里间,里间是卧室,灯光明亮而柔和,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十分舒适。 卧室装饰同样豪华,最醒目的是房间正中那座欧洲风格的大床,床头和床尾都是金色的,雕刻着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徐总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架摄像机,王大虎没见过摄像机,看着徐总把这个象大炮似的东西冲向自己心里不觉有些害怕,问: 这是什么东西? 徐总不答,调整镜头把王大虎摄在里面,命令王大虎: 脱衣服。 王大虎感觉有点不妙,但是他不敢违抗,乖乖的脱下衬衣、解开裤带,犹豫了一下,一松手,裤子滑到脚面上,一大片乌黑油亮的的阴毛当中18cm长,周长10cm的一根阴茎露了出来。徐总 哗 了一声说 你没穿内裤啊? 王大虎脸红了,有点难为情说: 我穿不惯那东西。 徐总慢慢走近王大虎,摄像机从头到脚把王大虎照了一遍,当中的雄物来了个大特写。他退后几步,指指自己下面,王大虎走到他面前蹲下,解开徐总的皮带,将裤子褪到膝盖下,露出里面白色的三角底裤,当中一大团鼓起的东西近在眼前,黑茸茸的阴毛从三角裤两边伸出来,他的心砰砰跳起来,他隔着内裤在徐总那团东西上揉捏着,徐总一声不吭,镜头对准王大虎,将他的动作都摄了下来。 王大虎已经忘了摄像机,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徐总身上,他把嘴贴上去,在显示出睾丸阴茎轮廓的内裤上亲吻着,徐总的东西明显胀大起来。将三角裤撑的满满的,在突起的最高点露出一条湿迹,迅速扩大。王大虎知道到时候了,他剥下徐总的内裤,已经坚硬直挺的鸡鸡立刻挣脱束缚弹了出来。颤巍巍的龟头直指王大虎的鼻尖。王大虎尽管见识过一次,还是有些吃惊。他握住阴茎套动着,向上提起,露出两只阴囊,送进嘴里,吸吮得啧啧有声,他感到套动徐总阴茎的手变得又湿又滑,原来徐总龟头上流出的淫液打湿了他的手,他伸出舌头把淫液涂满整个龟头,由于充血而变得紫红色的龟头更加肿胀,王大虎尽量张大嘴,把徐总硕大的龟头放进嘴里吸吮起来。有过一次经验,他已经摸到一些门道,不再只是简单的进出,舌头在龟头上打着旋,舌尖在龟头系带处轻轻舔着,徐总强忍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喉咙里还是发出短促的啊啊的呻吟声,腰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