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溪居士著作之明清豔情小說断珠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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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溪居士著作之明清豔情小說断珠蕊-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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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兼作出许多情态,小姐就似把三魂摄去—般,因贪玉郎模样,不由便落入不凡术内。不凡满心欢喜,不由道:    小姐既系此处邻居,贫道亦居在此处。日后未免常来搅扰。适才所言,幸蒙不弃,只是小姐立谈多会,未免玉体劳损,现道观小轩颇静,不若请小姐轻捣莲步,至道观—游,聊表敬意。    小姐见玉郎相邀,心下自是十分情愿,乃含笑道:    道长情谊,奴家心领。    不凡—闻此言。不禁喜上眉梢,殷勤道:    贫道在前带路。    小姐已被迷了心性,任由不凡摆布。不凡道长雀跃前行,将小姐引入观内,恰值观内众人集坐大厅行功,故幽然沉寂。小姐见了这幽静之处,心下十分欢喜,又兼不凡殷勤待之,早己心醉神迷,入得宅来。不凡见小姐已入,不由十分欣然道:    小姐身在闺中,今日出户游玩多时,想必玉体怠烦,内室并无他人,请小姐速进歇息玉体。    不凡言罢,忙将湘帘打起。小姐款移金莲,步入书室,见其中粉饰精工,摆设得诸般齐整,便对道长福了—福,道:    恕奴僭坐。    即在绣床之内靠床坐定,作出许多羞怯样子,不言不语。不凡此刻不敢贸然靠近,偷眼观看,常言道    灯下看美人    ;见其打扮得衣服华丽,借灯光—看,较花园乍见时倍添了几分风韵,真是巧挽乌云,天然俊俏,淡施脂粉,绝世姿容,更兼秀汁薄津,带出娇懒之态,更觉娇媚可爱,不由动了心性。上前握住小姐玉手道:    小姐美若天仙,贫道愿终身侍奉小姐,望小姐恩允。    小姐本是心已属之,只是面上推托:    奴家还未禀过亲友。    不凡听这些言语,知小姐是欲就反推。假作认真起来:    小姐既然如此,莫若两不相识。难道叫贫道挖出心来不成?此时贫道诚心可表,如恐日后见弃,贫道自愿对天设誓。吾虽是道长,但若纳房娇妻,于道于理都无大碍。    小姐见玉郎说出急话,自知绝不见疑,复又含笑说道:    道长果然见爱,奴家何敢自重其身?但望日后休忘今夜之情便是了。何必如此着急。    不凡见小姐已有允意,将心放下,坐在小姐身边软软耳语道:    既获小姐青睐,贫道情愿诉诉心怀。    言罢两人携手,并倚香肩坐在绣帐之内。软语温存了多会,不凡忽又言道:    良夜迢迢,小姐必定行走劳乏,贫道备下菜肴,请小姐共酌,不知芳意如何?    小姐并不推辞,言道:    道长盛情,敢不承领?    言罢,二人便酌酒谈笑,自在叙情。此时正是:    
   
          
            风声潇洒人声寂,夜色深沉月色明。
   
          
            半夜丑时,不凡忽闻耳边隐隐怍响,只听得宏亮声音又起:    金龟子,你也恁急性了些。如今贪欢红尘,不思仙班了么?    不凡道长恍然大悟。心智还复,想及今日所为。不觉惶恐汗颜,咚地滚落床下,连连叩头,谓观音娘娘:    弟子—时失错,并非本性所为,而今铸成大错,如何是好?    观音娘娘吟哦良久,方道:    此乃天地缘法,我虽为大仙,亦无法破解。只这些因我座下引起,我便即收了你去。只不知你是否恋这韩家小姐不舍?    金龟子一听,大喜过望,泣涕道:    我怎的恋她?大仙还是收录了我罢!    观音娘娘亦觉无可奈何。道声    也罢    。只见她拂尘一甩,不凡道长便从地下腾入空中。又听他对酣睡不醒的韩小姐弹弹玉指,道声:    回去罢!    刹那,一切复归平静。     且说韩家小姐—觉醒来,己在自家香闺牙床上,身边空空如也,昨日之风流道长何在?她以为一场鸳梦,又觉胯下红肿,元红遍染,玉肤外翻,复忆那事儿种种销魂入骨妙味,才知不是梦寐。     不觉过了月余,幽娟小姐珠胎暗结,时有恶心欲吐之状,偏又吐不出,小姐知晓—夜春风终结胎缘,芳心大乱,慌忙往那乾元紫光洞寻觅道长,众道士听她所说容貌,笑道:    小姐,你来迟了,不凡道长已于月余前化仙飞去,如今要寻他,恐只有上天才成。    小姐心下十分纳闷:    道长是神乎?仙乎?鬼乎?人乎?    不得结果,幽娟郁郁归家。看着日益变大的肚腹,不禁愁云满面。丫鬟珠莲是个乖巧机灵之角色,况且忠心耿耿,一心为小姐打算,看到小姐愁肠百结,心下自是焦急万分,与小姐密语道:    小姐,奴婢有一言不知当讲否?    小姐亦素知珠莲机巧,知她或有妙计可解当前尴尬,遂对珠莲道:    尽管道来,好坏并不怪罪于你。    珠莲乃道:    小姐,依婢子之见,不若趁早寻—夫家,立即操办婚事,明年产子,亦属正常,可掩众人耳目,况以小姐天姿国色之美貌,在趋之若骛之人众中寻一老实可靠之人为夫君亦是易如反掌,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小姐听罢,心中暗想:    丫鬟之计,倒也不失为—条好计,方不辱家父门风。    又问珠莲:    据你知见,何人可配?    珠莲道:    小姐,我见萧任萧元吉公子甚是可合,人生得一表人材,又是个读书人,家财亦丰,为人温文尔雅,甚得邻里称赞,况他亦多次央媒上门求为小姐婚。    小姐一听    萧元吉    三字,亦微微有些印象,那生常托媒求为婚约,人品各俱不差,遂授意道:    收下萧家聘礼,即日完婚。请提与萧家知晓,就说我愿意下嫁他家,盼即日来娶为荐。    萧家公子对韩家小姐梦寐思之而不得,今日忽听小姐愿嫁,不禁喜从天降,立马杀猪宰羊,大宴宾客,邀了戏班子热闹庆贺,又在媒人带领下,抬着贺礼,—路吹吹打打到韩府迎亲。韩府亦是张灯结彩,欢宴小姐出嫁,府上上下下忙得鸡犬不宁,热闹非凡,独有闺中小姐十分郁闷:    玉郎啊!你一去不返,今日我已为他人妇,只腹中尚是你之骨血,你我何日再能重逢,以述离情?    想至此,不禁珠泪滚滚兀自不止。丫鬟一旁看见,自是竭力劝止:    小姐,今日是大喜日子,切莫露出破绽。    小姐方才强颜欢笑,又闻屋外有人嚷道:    请小姐上轿。    急忙拭干泪痕,蒙上红头巾,在珠莲搀扶下,出得门来,入了轿中,珠莲一旁伺候,一路顺利,无话。     且说小姐到了萧府,府上众仆立即扶着,迎入绣房。小姐歇了片刻,又被人带至厅堂,与新郎拜天拜地拜爷娘,弄了一个时辰,方才进入洞房。丫鬟扶她坐在绣帐内,新郎自是出去招呼家人。房中无人,幽娟小姐掀起盖头,一观屋内陈设,亦觉十分幽致,窗明几净,墙上贴着几个大红    喜    字,露出喜庆气氛。小姐甚觉烦累,便独自无言闭目养神。萧公子—见美人在握,心花怒放,又在众人的劝怂下,自是多喝了几杯。俗话说:    酒不醉人人自醉    ;况萧公子酒已醉人也已被韩小姐美色所迷,自是十分沉醉,将到半夜,方才醉醺醺地撞进洞房来。一双醉眼,急停在新娘身上,醉眼看花花更美,但见得韩小姐,珠冠凤钗红盖头,不胜娇艳,弱柳扶风,低垂秀首,香肩微耸,坐在床沿。萧公子见此人间美人,心下寻思:    我元吉定是前生有福,方修得这般如花似玉之妙人儿为妻,三生有幸,待我微风细语—番,引得她春心自动,前来投怀送抱,方是妙计。    当下思定,晃晃上前一揖:    爱妻,小生有礼了。只是今日客众繁多,小生一—陪酒,就误春宵,让爱妻久等了,在这里赔不是,万望娇妻原谅则个。    小姐蒙着盖头,先前正因萧郎久久不来洞房,兀自着恼,偷抛盖头,看了几次。今忽听萧郎致歉,又兼彬彬有礼,心下自是饶恕了他。心想:    珠莲这丫头果真好见地,这样一个持礼玉郎,方配我等绝色,只是腹中骨肉,方要小心遮掩才是,莫若今夕,主动一番求欢。令其种下因果,他日亦可避嫌。    心下虑定,不由樱唇一启:    夫君,夜已深了,我们上床歇息罢。    有诗为证:    
   
          
            洞房花烛实销魂,谁知新人乃旧人;     郎君扬蒿至花心,紧口瓶儿又插藤!     欲知萧公子合幽娟小姐怎的才做成一对交颈鸳鸯,请听下回分解。
   
          
            次日,两人又是鏖战,这日,元吉已有经验,次次得法,干得爽美无比,快乐异常,二人相敬如宾,恩爱异常,又过了数月,幽娟小腹越来越大,元吉以为妻已怀上他之骨血,自是对幽娟百般呵护,且待生产。     却说这婴儿出生之时,又有些怪诞天象出现,元吉一家自是十分珍视此女婴,且说有何异象。那日正午时分,正值幽娟分娩之际,忽然风云变色,飞砂走石,满天白雪,本是六月天气,忽出此怪象,元吉急出视之,只见自家府上天空中红光一团,正中端坐一女子合一男子,生得雍容华贵,仪态万方,头戴凤冠,身着龙袍,抱着男儿并坐于龙椅内。你可知那社会里,男尊女卑,皇帝只能由男子担当。见到这番景象,早把一个读书人萧元吉吓得遍体酥软。只听得那女神对元吉道:    汝可要善视女婴。    说罢,起身而去,顷刻间,风和日丽,艳阳高照,如没这般变化一样,又听得屋内一声婴儿啼哭,丫鬟珠莲奔了进来,给元吉作福:    恭喜老爷,夫人生了位千金,煞是可爱。    元吉奔入夫人房中,见果是一女婴,生得珠玑满身,惹人疼爱。也怪,那女婴到了元吉怀中,又是不哭,还对元吉笑!元吉心下也十分欢喜。自幽娟嫁入萧家之后,生了女婴之后,再无子象。幽娟一日对丈夫道:    你我婚约已有数载,只有—女,缺乏后嗣,自古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莫若娶个偏房,好生男儿,不知你心如何?    元吉微笑道:    贤哉,爱妻美意,在下心领,只是我俩恩爱,哪里用得着再去寻一个偏房。    幽娟又是不允,强要元吉再娶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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