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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突然,憨大收住了傻笑,可怕地吼叫了起来。不知是山杏的动作激怒了憨大,还是董氏的言语声剌痛了憨大,只见憨大醒狮发作般地吼叫起来,一堆沉重的肥肉咚地压向董氏。董氏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伸出手来,欲推开憨大,可是却怎麽也推不动,憨大压在董氏的身上嗷嗷狂吼着: 驾……驾……骑大马,驾……驾…… 啊…… 董氏呼吸无力: 饶了吧,快下去,我受不了喽! 嗷嗷嗷,嗷嗷嗷,驾……驾…… 突然,憨大凶相毕露,双手死死地按在董氏的脖颈上,混沌的面庞充满了原始兽性: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叭嗒! 在憨大的按掐之下,董氏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最後,叭嗒一声,双腿一蹬,断气了。 啊!…… 在憨大屁股後面捅得正欢的山杏,摸着董氏渐渐瘫软如泥的肢体,顿时吓得魂飞天外: 不好啦,少奶奶断气了! 不好啦!少奶奶断气了! 山杏将沾满处女血的鸡鸡草草地塞进内裤里,胡乱系上裤带,然後,不顾一切地冲出房门: 不好啦!少奶奶断气了! 什麽? 听到山杏的嘶叫声,曹万发夫妇一前一後冲进儿子的房间: 什麽,什麽,断气了?媳妇断气了? 老爷, 见董氏直挺挺在仰躺在床铺上,山杏躲在曹万发的背後,手指着浑然无知的憨大: 老爷,大少爷下手太重,楞把少奶奶给掐死了! 哎,造孽啊! 曹夫人点上油灯,只见董氏雪白的肌肤抓痕满布,如脂的粉颈上呈现着明晃晃地手掐印痕,曹万发气得直啪大腿: 哎呀,这下可完了,出人命喽! 当家的, 曹夫人环顾一下房屋: 当家的,别声张,你不怕让邻居听见啊? 怎麽? 曹万发充满恐惧地望着老婆: 怎麽,不让我吵吵,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你还想隐瞒麽? 当家的, 曹夫人心存侥幸: 反正这屋子里也没有外人,不要声张,趁着天还没亮,还不给媳妇穿着衣服,然後,在脖子上套根绳子,对外面就说,媳妇不愿意跟傻儿子过日子,上吊自尽了! 唉,看来…… 曹万发无可奈何地叹息道: 只能这样喽,否则,我的傻儿子就得偿命去啊! 山杏, 曹万发拿出一锭黄金塞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