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您都没有在听吗。嗯,两界夹缝的观测结果的数据量非常庞大,所以也要花费相应的时间啦。”
“嗯嗯~晤,说~到底~他也是神~的眷~属嘛~”
“啊?”
“晤唔——大概是因为两~界夹缝是他的‘干里眼’。也无~法窥见的地~方,所以才特~意跟~来的吧。”
“眷眷眷眷眷眷属?那么果然就是创造神的!?”
“嗯嗯~嗯嗯…….三柱臣是拥有自~保自律启动的完~成型系~统哦?根~本没有可~以让多~余人插入的位置。”
“不过。也不是像教授您这样的随从好痛好痛好痛!?”
“嗯嗯一嗯嗯,这~么久都还~没有完~成啊一?”
在等待某项作业完成得期间,助手被教授捏起脸来了。
“三于多年前的过去,
人类还是相当稀少的时期。
尽管啃食他们是‘使徒’的如同野兽般的习性。
然而若是没有他们,最终也只得空虚地迎来末日。
问他们需要何物,
他们的回答是饱餐。
愿望就此被决定,
其壮举即为——”
那个仪式,失败了。
那也是理所当然的失败。
理由……其实早就很明确了。
就是我们盟主“祭礼之蛇”的心态吧。
那时候。我们三往臣也很天真。
“顶之座”只是在等待时机来临,
“干变”只是在守护着她,
我也只是在忙于指挥。
当然,我也曾经谏言说这样很危险。
但是,盟主大人并没有听从。
当然,并不是因为他器量狭窄,而是恰恰榍反。
“接下来要做的事,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很美好的壮举。让‘他们,也列席于实现这个壮举的仪式,也没什么不好的。只要同胞们能在那个封界里生活下去的话,‘他们’也没必耍进行无意义的争斗了。让我们一起来高兴吧,让我们一起泉庆祝吧。”
他是这么说的啊。
这是何等宽大的度量?
这不是比任何人都要天真纯粹吗?
为响应祈愿而动用权能,这完全是神的善意啊。跟某个需要付出代价的魔神不一洋,从我们能自己起动这一点来看也可以知道了吧?只有那位大人,可以称得上是主动发生变化的世界一部分。不,拥有可能做到的力量这个事实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了。企图排除他存在的人们才是错误的。
“那帮家伙”,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尽管收集了一些用于仪式的供品,但也只是人数稍微多了点罢了。不管是狩猎收集供品,还是杀掉供品献给神明,在当时也不是很少见的行为。而且,这并不是像人类那种停留在形式上的仪式,我们可是为了借此而获得实际的现象——而且是对谁来说都有好处的创造活动。真没想到连这样的行动也要遭受责备。
接着又怎样了?
在仪式举行之前,那些特意召集了大量同伴发起袭击的家伙,嘴里说了些什么?
简商是没事找事,说什么“竟然想把封界变成‘使徒’的世界,妄图对其进行支配”
这才真是开玩笑呢。
神并不是为支配而存在的—一
只是因为有人期望。才作出回应罢了。
“那帮家伙”,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X
自然也不明白我们听到这种乱七八糟的说法时的感受了。
光是用嘴巴批判也就算了,他们还打算以实力强加妨碍,那我们当然也不得不采取应对措拖了吧?那样做根本不是出于我们的本意——这才是我们的真心话。在举行仪式前的血祭什么的就算不是“干变”也会忍不住无奈地抱怨一句“真是个恶劣的玩笑”。
不过——
尽营如此,那位大人也还是招待了剩下的“那帮家伙”呢。
“我们‘使徒’有时也会彼此意见不合,‘他们’也应该一样吧。”
这样宽宏大量的说法,还真想让“那帮家伙”听一听。
虽说如此——
结果还是在狮子肚窝藏害虫的状况下继续执行了仪式。
这些老实不动的家伙,跟先前的蠢货们不一样,实在是狡猾之至。
就这样——
在擞过朱砂的真宰社中;
摆出仪仗的礼器:
高举阔斧和长矛;
仪式开始了。
一百二十九座城邑,四个平原——将存在于那里的所有东
西,以附近狩猎收集的供品的‘存在之力’进行包笼封锁。并且为
避免散开将其捻紧加固,创造出一个自行循环的独立封界——
“大缚锁”的仪式。
列席于这个仪式的人,有身为创造神的盟主,我们身为眷属的三柱臣,作壁上观的各地“使徒”,对确保供品作出贡献的人类国王和众多神官,以及“那帮家伙”。
仪式进行得很颐利,但是在创造的伟业起动前的瞬间——
“那帮家伙”突然开始捣乱了。
不,也许应该说是理所当然吧。
因为这样的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
但是,也只不过是预料到,仅此而已。
在三柱臣之中,作为仪式中枢的“顶之座”自不用说,任何时必须守护她的“千变”修南德事实上也被无力化了。“那帮家伙”竟然以数十人的规模不顾一切的向我飞扑而来。虽然我也没有被他们干掉,但结果还是什么计划都因此而泡汤了。
那时候的我们根本说不上是什么组织,只不过是有几十个陪衬的家伙,而且那也真的只是“陪衬”而已。那些向神祈愿的家伙,也不会因此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奉献给神啦。
相反,“那帮家伙”却可以通过向世界煽动危机感,把具有共同目的而且身心强缝的“战士们”集中起来。通过契约的“魔王”,他们还形成了菜种程度上的共识,彼此团结起来。
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人多势众的力量。
必须要有一个组织——在那之后我就打从心底里这么想。
总而言之,“那帮家伙”的确是非常忠实于自身的本义。
没错,就是作为受契约的“魔王”使役而杀害同胞的道具——这样的本义。
不光是妨碍了仪式,他们甚至疯狂到使用舍身的秘法,妄图埋葬我们真正的神。
所以,我就很讨厌他们啦。
“‘使徒’”们的宴会,
为神之仪式而集合此地。
有能耐的讨伐者们,潜伏忍耐等待时机。
时已到,人已齐,力已满,在伟业将成的瞬间。
看准时机蜂拥而上,
响应者无声无息,
时运逐渐高涨。
其战役为——”
第二十卷 第二章 撤兵防守
在铺洒着舒适阳光的绿野中,架着一顶深红色的豪华型帐篷。
那是以四根柱子支起低矮的三角篷顶、周围三面没有墙壁的类型,内部面积也很宽广。铺在篷顶上的布是厚实而不易被扯松的织布,上面还绣着细致的连锁形的花朵图案。足有人的手臂那么粗的柱子,其铁制转轴的外层也装饰有石造的浮雕,而地上则同样铺着令人无法相信这是帐篷的厚毛长绒毯。
简直像美术品一样的……不,明显具备美术品价值的“这个”,最夸张的就是其中一侧以悬挂布片构成的墙壁在那块布上,是一幅“在大圆圈里面画着一条以正面朝向这边的龙”的蟠龙图,只有龙的部分呈现出明显区别于周围的鲜红色。
在背对着这条龙、有着同样红色光泽的天鹅绒沙发上,活雾战士“悼文吟诵人”玛琼琳…朵正躺在那里。
不仅如此,还烂醉如泥。
松散零乱的头发和随便套上身的西裤衬衣装束,将她的慵懒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放在她面前的一张色泽别致的小茶几,还横躺着两三个贴有中文标签的黄酒空瓶,极其明确地显示出至今为止的整个经过。
“啊啊~”
从她松弛的嘴角,仿佛随着酒气顺便吐出来似的蹦出了一句话。
“就算是好酒……烈性的酒,果然还是很难受呢。”
这时候,从躺在沙发下面的、足商画板般大小的书型神嚣“格利摩尔”中——
“既然你明知道结果还喝成这副模样,就好好尝尝自作自受豹滋味吧。”
传池了跟她订立契约的“红世魔王”——“蹂躏的爪牙”马可西亚斯的无情声音。
玛琼琳翻过身子,仿佛在沙漠里拼命想要水喝似的伸出手到处乱摸。
“可是……呀……那是人家边说‘请收下’边送给我的东西,不喝的话不就很失礼了吗……?”
“你不收下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嘛。”
即使是平常都会随便对搭档的丑态付之一笑的马可西亚斯,这次也不得不对她无视时间场合的烂醉姿态感到无奈。
“真是的,明明是在这种时候,却连‘自己的男人’都交给别人照看。”
趴在茶几上的玛琼琳,突然垂下了刚才还在到处乱摸的手臂。沉默了好一会儿,她又开始嘀嘀咕咕地叨念起来:
“……当然,要是我努力一点的话,就算全部由我一个人干也不是干不来。关于那种机器的操作,要弄的话还是可以的……至于教别人做事,也不怎么讨厌啦……”
“但是,为什么?”
“……..,,
玛琼琳又沉默起来,接着又开始辩解了。
“……不知怎的……这种……接近的状况……该怎么做才对呢。”’
“……”
这次轮到马可西亚斯沉默了。
(真没办法。明明是你自己搭上人家的,现在怎么又害怕起来了啊。)
总的来说,对于那位从消灭危机中挽救了自己、让自己从虚无的沉睡中醒来的少年,玛琼琳似乎不懂得如何面对彼此问的距离。在刚刚觉醒的喜悦和热情消退之后,对这种重要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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