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敌人诱导到陆地深部然后死守阵地,同时阶段敌军后方的撤退路线,破坏作为敌军运输手段的船舶等工具,说白了就是尽可能反复给敌人制造撤退上的麻烦。
至于这些策略究竟有没有奏效,身在战场上的佐菲等人自然是无从确认了。
不过,眼前却有一个很明确的事实。
跟援军早早现身的西侧不一样,东侧依然是一片风平浪静
这就是在艰苦奋战之后剩下的唯一退路。
平原区域的东边,在充满爆炸音和怒喝声的堡垒之中——
(扎姆埃尔,你没有异议吧?)
借助远距离通信的手段参加会议的兵团幕僚长扎姆艾尔。以声音而并非动作向佐菲作出回答:
“嗯,毕竟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团积雪,这是他用自在法“吉修卡之丘”建起这个堡垒的时候特意混在石礁中卷进来的东西。佐菲的声音就通过从那里传出的波纹,介由弗兰索瓦的远话自在法传进他的耳中。
实际上,先前由于夏娜等四人的到达而召开的作战会议,他其实也有参加,只不过是始终保持着沉默罢了。他之所以没有发言,是因为从开始到得出结论的整个过程都没有需要特别指出的问题点,而且他也要顾及堡垒的战斗指挥工作的缘故。
然而,现在他站在统领军队的立场上,有一体事是无论如何也要说出来的。
“位于平原区域东侧的我们的职责,就是在你们那边的兵员全部脱离到东方山地之前尽量拖延时间。没错吧?”
这是作为实战指挥者的确认。
由于战况的推移,目前兵团大致上被分断为两路。一方是扎姆艾尔所固守的平原区域东侧的堡垒,另一方是佐菲所在的南方分城。
如果光是从扎姆艾尔的位置撤退的话,只要千方百计拼命向东面突破就可以了。但佐菲的那边却不能这样做。现在从南方逼近的'化装舞会'的援军在派出先遗队攻击分城的同时,更迅速向右侧展开防线,企图形成一道包围网。
如果要让火雾战士兵团全军在躲开这道包围闲的前提下撤离战域的话,就需要采取几个步骤的战略——首先让佐菲的军队暂时转向东北方,也就是沿着刚好掠过平原部外缘的方向进军。然后,在相当于扎姆艾尔的堡垒后方的东方山地中,建立起掩护他们撤退的临时防御据点。跟从平原区域撤退而来的他们会合后,再重新把撤退方向切换为东侧的路线。当然,这一切都必须在超过敌方包围速度的前提下完成。
也就是说,扎姆艾尔必须率领怀着败仗意识的兵将,在佐菲军到达他们后方之前,抵挡逼近眼前的处于压倒性优势地位的敌军的进攻。
这实在是一个相当硬来的做法——
<;就是这样>;
尽管心里很明自这一点,大胆妈妈的声音却还是很轻松,完全没有任何愧疚的感觉。
作出回答的扎姆艾尔的声音,也并没有什么深层意味,显得非常平静。
“那么,就这样办吧。到了你那边的四人,最好可以分出一半过来这边。”
全军一起脱离。’
这样的作战,总司令官和幕僚长根本没必要互相说出口进行确认,就已经彼此默认了。
为眼前的保身而“走其中一方舍弃另一方”这个选择,在目前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值一提。在战场上的精锐们凭本能都知道这一点,同时也通过亲身体验学到了教训。
在最恶劣的困局之中,不互相协助而轻易抛弃他入的的人,他自己也同样会被抛弃。’
如果不互相协助的话,任何人都根本不可能幸存下来坂
在互相协助的状况下,要是轮到自己的话,就只有在战斗中死亡。,
要在集团战中存活下来的话,就只能利用集团的原理和有利因素。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铁则,在眼前的创造神的归还、作战的挫败、不利的战况等近乎绝望的逆境中,自军也还能勉强维持着防战的态势……正因为维持着防战的态势,自己才不会变成光是披狩猎的猎物……讨伐者们都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正因为他们之中有很多人本来习惯于独立行动而欠缺协调性,这些以生死血泪为代价好不容易换来的铁则,才普遍被作为绝对的原则来看待。
因此,结论必然是全军同时撤离。
扎姆艾尔,正是最擅长把握和利用讨伐者这种性质的首屈一指的存在。
正因为如此,佐菲才对他寄予全面的信赖,也能安心把撤退的掩护任务交给他。
<;那么,我就把“炎发灼眼的杀手”和“万条巧手”分到你那边。>;
“明白了。”
简短地回答后,扎姆艾尔就把后续联络交给下属,自己来到了堡垒的上方。
被哈勃利姆的自在法“荧燎原”染成一片楝色的雪原。
为了乘胜追击而疯狂袭来的无数“使徒”。
拼命在城墙边抵挡敌军的火雾战士。
发生爆炸的各种颜色的火焰,彼此碰撞的金属和金属,彼此交错的锐利爪牙,洋溢四周的血流和火粉,刺耳的悲喜尖叫声.还有伴随着沉钝轰响的进击地鸣声。
几百年来掺透骨髓的一切,今天看起来显得分外鲜明。
(败战……吗。)
限前的情景,跟过去身为人类时看到的一幕发生重叠。
那时候自己所拥有的对战斗意义埋头思考的天真、对“渴望胜利”这个愿望的真挚、对必须守护的重要东西的诚实、对周围不懂得学乖的敌人所怀抱的灼热怒火……对于这一切全部丧失后也依然留存的思念,如今他又再次闭上单眼进行确认。
(看来,我的意志还没有被削弱到要放弃的地步。)
张开眼睛后,他仿佛要端正自己临阵姿态似的,重新整理好长大衣的竖衣领,摆正了头上的将校帽子。脸上表现出若无其事的笑容——并非对任何人说的话,从这位壮领男子的口中漏出:
“没什么,在倒下之前,只要站着就行了。”
“就让我们筑起尸山血河吧。”
从以绳子挂在他胸前的手指大小的银杯型神器“塔勃尔”中,传出了吉尔尼托拉的沙哑声音。尽管他察觉到了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扎姆艾尔也只是点点头挺起胸瞠,继续指挥着战斗。
结束联络后,佐菲重新下达命令:
“从现在开始,马上执行‘退潮’作战。
听到这声充满威严的命令,不仅是夏娜她们四人,连弗兰索瓦、辛塔希尔、其他司令要员和传令员都绷紧了表情。
“怯于从南方汹涌而来的先遣队的攻势,抵抗也逐渐变弱——‘假装’成这样的准备工作。已经在进行了。所以,以你们两人的出击为契机——”
佐菲把视线转向夏娜和威尔艾米娜——
“——执行以卡姆辛和丽贝卡为核心的全员反击。”
从另外两人的表情中得到了同意后,佐菲又环视着其他众人。
“在击退先遣队后。我们就立即放弃本分城,进军方向为东北方的山地。…旦到达扎姆艾尔所守护的堡垒后方,就在那里布下掩护他撤退的阵势。等全军集合之后,我们就以随时向东边撤退为基本方针,不过详细执行方案必须按照当时战况来决定。以上,没有问题吧?”
在样式口吻各异的回答响起后,以弗兰索瓦为首的司令部要员就开始为撒退的准备而忙碌起来。
夏娜和威尔艾米娜也立即转身走向登上城墙的楼梯。
这时候,从背后——
“啊,你们俩请等一下。”
传来了佐菲的呼唤声。
“呃?”
“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事项吗?”
明明已经下达了命令,这样不彻底的做法并不像她的风格啊——两人不禁露出讶异的表情。然而佐菲却摇了摇头:
“不,不是‘那边’的事,是我个人的提议。”
佐菲轻轻一笑,向夏娜说道:
“请用一分钟的时间.换套衣服吧。”
“啊!”
听对方这么说,夏娜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打扮。
本来没什么装饰感的礼裙已经布满了焦痕和污迹,最糟糕的是腹部还裂开了一道大大的剑痕。不过因为伤已经痊愈,而且血痕也消失了。外面还有黑衣“夜笠”作为遮挡物,所以也没有人对她指出这一点。
然而,一旦被这样指出的话,心里也觉得的确没错。从开裂处垂下的布片形成一个大洞,连下半身和内衣都能看到,实在是相当不像样的打扮。
“要是出现的援军穿得这样破烂的话,也会影响到全军的土气哦。”
“的确没错。到时候被扎姆艾尔抱怨的可是我们。这个改善的要求,即使从职责立场来说也是很正当的吧?”
“实在惭愧是也。”
“……嗯。”
夏娜红着脸点了点头。
幕间1创造神
“那究竟是谁的愿望。
至今已经没有人记得了。
然而其愿望却作为一滴染料,混入为本能而生的‘使徒’的思想中传染开来。
那是放纵,那是任性,是梦想和欲望的一滴。
在欲望的牵动下,出现了。
由三柱眷属所守护,
听取众生的祈愿。
其名字为——”
在等待某项作业完成的期间,助手向教授问道:
“教授~?”
“嗯嗯~?”
“那位叫洛弗卡雷的‘使徒’大人,究竟是什么人呢?他好像很随意地跟三柱臣大人们说话,在‘诣道’也跟我们间行……教授您应该是跟他第一次见面吧?”
“嗯嗯~唔一”
“教授?”
“嗯嗯~嗯嗯……·‘我学之结晶Excellent252546…论议之~笈’。还没~有完成数~据传~送吗?”
“唉,您都没有在听吗。嗯,两界夹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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