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那你就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吧!?”随着训话又是一下着落在臀上,只听风声就知道这下比刚才要重得多,霍一飞清晰的感到一条楞子迅速肿了起来。
霍一飞连忙摇头说不敢,不敢。周进越想就越来气,手上也丝毫没留力气的狠抽,明明知道对自己身体不利的事情他偏就屡教不改,骂了打了无数次,威胁着吓唬着,他回回都保证下次不会了,扭过头来几天不盯着就又忘到脑后去了,根本不觉得这是个多要紧的事情。
霍一飞一进门他就看出来他不舒服,从小带他到大,看他胃疼不知道多少次,霍一飞皱一皱眉头,哪里难受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偏偏他还心存侥幸的跟自己装模作样。霍一飞趴在桌上,身后疼得火烧火燎,心想这也怪不得他,在那么个荒郊野岭的地方,一呆就是两天,哪里找地方吃饭去,但这话万万不敢跟周进辩解。
周进抽了几下停下手来,霍一飞知道他生气多半也是关心自己,扭过头乖巧的哄他消气:“进哥,一飞知错了,绕我这次吧。”
周进淡淡道:“既然知道错了那起来吧。”
霍一飞嘴角一扬,心想进哥果然没太生自己的气,利落的直起身来,才要说一句“谢谢进哥”,居然看他拿手里的皮带敲了敲桌沿道:“裤子脱了,三十下,自己数着。”霍一飞一愣,漂亮的眼眸里亮起来的光瞬间熄灭,像是坠入黑暗的精灵。
霍一飞撇撇嘴角企图蒙混过关:“进哥,一飞知道错了,进哥别生气了吧。”
周进看着他像孩子一样的耍赖撒娇,心里本就没多大火,更给他哄得灭了不少。原本是想纵着他一次两次,让他知道胃病闹起来的厉害也就怕了,但谁知道这孩子疼得死去活来就是从来没长过记性。想起他上次也是跟自己这样千般保证百般讨巧,事后却依旧我行我素,周进就恼火,指了指桌子冷声道:“再跟我废一句话。”
霍一飞只好垂下头,如今真的惹得进哥生气要打,他也不敢再撒娇耍赖。十根修长的手指扒着裤腰褪掉裤子,直起身来趴回桌子上,原本褪到膝弯的裤子因为绷直的双腿一下子滑到脚踝,胯骨顶在桌沿,臀部高高耸起,乖巧的摆好姿势,霍一飞脸都烧了起来,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为主人的羞涩带的整个人微微打晃,扭过头看着周进的脸小声道:“一飞知错,进哥打吧。”
“啪——”第一下正好落在臀峰正中。
“一”霍一飞跟着报出数来,隆起的楞子一瞬间由白变红。
“啪,啪,啪……”
皮带抽打的一下比一下狠辣,霍一飞疼得厉害,报数声却不敢断。塌腰耸臀的姿势让皮带刚好落在挺翘的臀峰上,皮带像生生刮着皮肉而过,柔软的肌肉经不住力劲,被抽着猛的偏向一侧,霍一飞疼出一层冷汗,报到“十一”的时候声音里已经带出嘶哑。
周进手劲不减,只是换了个臀峰偏上的地方接着狠抽,霍一飞趴在桌子上颤抖着报数,身后疼得再厉害却一点也不难过,反而一阵难言的温暖从心的最底层缓缓蔓延,这样胜似亲情的挂怀,如世间最臻美的瑰石,不求而得的,往往求而不得。
臀上成片的红肿,严重的地方已经青紫,臀峰上隆起几条发黑的楞子也是最初那十几下打出来的,有些严重的地方冒着小小的血点,霍一飞知道这已经是周进手下留情了,三十下没有一下落在敏感的臀腿交界处。
霍一飞晚上还要做事,周进到底不忍心打得太狠,三十下打完,霍一飞懒懒的趴在桌子上不肯起身,周进甩了一巴掌拍在他大腿上:“没挨够呢。”霍一飞扭过头眨眨眼睛:“疼…”
周进余怒未消,瞪了一眼不再搭理他,霍一飞扯了扯他袖子,声音低微像是透着怯意:“进哥,别生气了,一飞知道进哥是为我好。一飞不该让进哥担心……”说到这想要保证什么,却又觉得进哥一定听都听腻了,也一定不再信他了,霍一飞突然就后悔起来。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当一句责备可以暖人心窝的时候,愧疚往往无法言喻。
霍一飞摇了摇他只小声嗫嚅着:“进哥,对不起。”
周进也没答应,弯腰把他打横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趴着,霍一飞高挺的鼻梁衬得眼睛愈发深邃明净,盈盈的目光小心翼翼的跟随着他,周进拿温毛巾蹭掉他脸上的汗,身后的伤虽然肿胀的厉害却也没有上药,更没有要搭理霍一飞的意思,只转过身打电话叫人送饭过来。霍一飞才刚为这事挨过打,自然是不敢说不吃的,好在胃里没有之前那么难受,勉强咽下几口饭菜应该还是可以的,况且晚上还要出去,霍一飞可不希望自己这时候倒下。
吃完饭,霍一飞迷迷糊糊的趴在沙发上浅眠,周进看他睡的香甜也没有开灯,落落余晖懒懒照射进来,橘色的斜阳温暖的铺满房间,难得悠闲的一刻显得恬静而温馨,只是,谁也想不到,仅仅是几个小时之后发生的事情,足以成为霍一飞未来几年都无法泯灭的回忆和心灵上无法跨越的沟壑。
作者有话要说:
大人们等文辛苦O(∩_∩)O
谢谢竹影大人审文O(∩_∩)O
陆陆续续开学了,祝上学的大人们新学期愉快O(∩_∩)O
鉴于最近诡异的写文状态,紫叶只能说,尽量保证下一章还是下周末。
☆、第 56 章
罪恶,滋生于黑暗,膨胀于欲念,覆亡于贪婪。人总是不懂的如何收敛,也永远学不会满足。也许最初的欲望还能美化为前进的动力,但随着享受奢华的渴望愈演愈烈,名利权势的追逐也变得更加急切,内心的贪婪开始肆意滋生,得到了还希望要的更多,予取予求,不择手段,直到有一天沦陷了道德的底线,湮灭了人性和良知。
夜晚,华灯初上的城市,阴谋的序幕才刚刚拉开。霍一飞掏出通行证递给高速收费站的工作人员,低调的黑色跑车一个摆尾,缓缓滑行加入前方流动的车队。副驾驶上陈耀清摇下车窗:“怎么堵这么厉害。”
霍一飞踩了一脚刹车,在前进了不到两三米的距离又一次停下来,驶出市区的主干道上,明晃的车灯排成长龙,弯曲延伸向看不到尽头。霍一飞敲敲手表:“时间还来得及。”
陈耀清点点头,压下心里的不安。他是晚上在工厂盯加工的时候被周进一个电话叫来的,Gemma的这件事情,从准备到行动一直是霍一飞一个人在做,陈耀清从头到尾不曾参与,今晚的行动也是两人见了面后才从霍一飞那里知道具体细节。虽然混迹江湖的人早习惯了应对突发事件,但谨慎如他,临阵上任,打这种毫无准备之仗,心里难免还是犯嘀咕。
周进打电话给他的时候还不到四点,霍一飞正窝在上发上睡的迷糊。这件事他本来无意动用更多的人,但缅甸之行的意外被劫,想必Gemma手下大部分人都已经认得霍一飞,尽管此次周进并没有抱着和解的态度,拼的就是鱼死网破,但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一个电话叫来陈耀清。
Gemma多疑并且心思极其缜密,要不然在尼拉身边那么多年也不可能将自己的身份隐藏的滴水不漏,她不相信任何通信手段,甚至连银行转账都从来不用,因为她认为那样的方式只会加大她曝光的几率。每一次交易Gemma安排的人都是新面孔,随身带着几箱子的美元现金,直接和对方面对面的交易,这样几乎脱离了现代手段的行事方式也一度令很多人费解,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些人永远在执行完一次任务后就人间蒸发,究其原因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Gemma不相信任何人,除了死人。
这样的方式倒是给了霍一飞他们机会。今晚的计划很简单,尽量不打草惊蛇,让徐伟冒名顶替按部就班的进行交易,霍一飞和陈耀清将他们引出市区,出奇制胜,截款扣人。这个想法他没和周进提过,一来是周进的信任,只要是放手让霍一飞去做的事情他向来不多管多问;二来这个计划虽然看似平常,但毕竟还是比较危险的,为了不让对方起丝毫疑心顺利上钩,霍一飞没有安排任何后续接应,这一点,连陈耀清也不知道,所以,霍一飞更没有和周进提起。
车子拐了个弯,终于驶向一条车流稀少的辅路,不到九点,天已经全黑了。车里没有开灯,陈耀清消瘦尖刻的清俊面庞隐在浓浓的夜色里,唇线分明的嘴唇紧紧抿着有些苍白,眼神却是冰凉。葛老挥和周进暗地里争权斗势,周进手下这些人和葛老挥也是不共戴天,只不过碍于社团家法森严不敢造次。到这个时候谁都会忍不住去想,如果能抓住这次机会将葛老挥一举拿下彻底扳倒,他就是和盟铲除异己的肱骨之臣,仕途前景才能更加辉煌。
堵车耽误了一些时间,到达约定的地点的时候对方已经到了,霍一飞将车停在路边,陈耀清和徐伟下车,步行上桥。
跨越H市最大海河的大桥灯火通明,脚下是浓墨般黑色的海水,浪涛滚滚,咸涩的海风轻抚面颊,H市近几年旅游业发展迅速,海港大桥也成为H市夜晚最适合散步观赏的景点,站在桥上能够俯览这个灯火通明的不夜城的全貌。
对方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黄皮肤黑眼睛,看上去像是中国人,另外一个矮小黝黑,眼睛狭长,身材魁梧,说话带着很重的缅甸口音,自我介绍叫阿南。徐伟和他握手时能感觉到对方厚厚的手掌上明显的枪茧。双方表明了身份,陈耀清掏出手机拨号,另外一边很快接通,还不等陈耀清说话,那个叫阿南的人猛地抬手扣住他手腕,徐伟一愣,见他只是将手机从陈耀清耳边拿开放到两人中间,按下免提,手机宽大的屏幕横在两人中间亮的有些晃眼。
陈耀清也不恼,摊开手机大方扬声道:“我们到了。”
另外一边,Denny早已按霍一飞吩咐在码头挟持了前去压货的人。破旧的烂尾楼里,冷风穿堂而过,吊灯晃得简陋的房间忽明忽暗,青白的灯光打在脸上,诡异阴森。地上横七竖八的捆绑着几个人,Denny黑洞洞的枪口顶在其中一个人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