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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广州城显得特别朝气蓬勃。
大街上一堆摊贩,早已经准备了各式各样的食物、童玩、胭脂水粉等货物来赚取生活的费用。
城里一年一度的庙会即将展开。每到了庙会之期,许多外地人会都争着来观赏这个盛会,别的地方不是没有庙会,而是因为广州是最热闹且是办得最好的,有些摊贩光是这几天赚的银两,就够生活个大半年呢!而广州城里最主要的收入就来自这三天的庙会了。
管悠然就像是新生儿初次见到这个世界似的,不停地向红音索取知识,虽然她生在广州,但这却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参加庙会,说什么也要玩够本才回去,不然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红音,那个红红圆圆的是什么啊?」管悠然看附近小孩舔得津津有味,好象很好吃的样子。
「小姐,那个是糖葫芦,很好吃的,红音小时候当吃呢!」红音怀念地说。
「真的很好吃吗?那妳;去买给我吃。」管悠然垂涎那个所谓的「糖葫芦」很久了,一听到红音这样说,遂迫不及待地要求道。
「小姐,不好啦!现在是在大街上耶!小姐是个名门千金,多少都要顾及行为举止啊!」其实真正的原因是,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离她们有好一段距离,她担心自己如果去买,一个不小心和小姐冲散的话,要再挤回她身边,可就不容易了。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名媛淑女,不需要在那里玩虚伪的假装,我不管,妳;去买啦!」她现在只想吃糖葫芦,其它的,她才不在乎呢!
红音看到管悠然露出一脸期待的神情,就知道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吧!既然如此,小姐妳;就进去『珍馐楼』里等我好了。」
「知道了,妳;快去吧!」管悠然不耐地催促。
红音看着前头的糖葫芦小贩,以及四周的人潮,深吸口气,认命地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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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小二!你怎么愣住了,不舒服啊?」管悠然看小二痴呆的望着她,好心地推推他。
「呃!姑娘,妳;……妳;说要点什么?」
「珍馐楼」的小二彷若从梦中惊起,脸庞顿时浮起一阵红潮,说老实话,这个姑娘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了,他真不明白,自己以前怎么会认为花香楼的那个花魁,是天下第一大美人呢?自己的见识真是太浅薄了。
「来一壶茶,还有几碟小菜。」
管悠然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已经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她张着圆滚滚的大眼睛,来回梭巡着整个「珍馐楼」。
是她!
在「珍馐楼」等待去打探消息的燕天行的齐浩,一听到这声音,就像被雷击中似地,浑身一震,朝发声处望去--
没错,正是那水蓝色身影。
在她抬起头的瞬间,他呼吸一窒。
天啊!这是个怎样的女子,一头乌黑秀发披泄在那纤巧的肩上,衬出她白嫩的肌肤,清秀的鹅蛋脸配上细长的柳眉、红艳诱人的唇瓣、小巧而坚挺的鼻子,最为人所惊叹的是她那双闪耀着灵动及调皮的大眼睛。
想他身边从不乏美人,但是令他在意的始终只有青妹一人,青妹那楚楚动人的气质,加上她温柔婉约的举止,使人禁不住想把她捧在手心里细细呵护着;可是,眼前这位可人儿,却胜在一个「活」字,她的眼睛活化了她形于外的美丽,使她全身上下充满了朝阳般的清爽气息。
忽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震醒了他的沉思,原来是那红衣丫头回来了,还带着两串糖葫芦,主仆两人正在那里谈笑着。
「红音,这糖葫芦真好吃,等会儿回去的时候,我还要多买几串。」她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
「知道了,小姐。」
「客官,咱们二楼已经客满了,您就坐一楼吧!」一个惶恐的声音忽地从楼梯口,传进了每一桌客人的耳中。
「少啰;嗦,老子就是要坐二楼,你别挡在这里碍眼,滚!」一名彪形大汉抓住店小二的衣领,凶神恶煞的模样令人望而生厌。
「红音,那人是谁?样子这讨厌。」她嫌恶地皱起眉头。
「小姐,我也不知道,可是。这里的人好象都很怕他似的。」红音瞧瞧旁人突然都换上一副惊惧的表情。
坐在她们隔壁的一位大叔,听到她们的疑问,压低声音向她们解释。
「这名彪形大汉名唤薛剽,是这里有名的人渣,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又有个做太守的亲戚,根本不把王法放在眼里。
平常他最喜欢欺压良民、调戏妇女,哪家姑娘被他看上了,不管是否已有婚配都要抢过来,他还曾经把人家的相公活活打死,这里的百姓都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个恶霸的欺凌。姑娘,我看妳;要小心了,他这次大概是冲着妳;来的。」
大叔的话才说完,正想响应的管悠然就看见薛剽带着他的手下,将他们包围起来。
「嘿!嘿!小美人,这个位子没人坐吧!薛爷我坐下来陪妳;谈谈心,怎样啊?」薛剽色瞇;瞇;地紧盯着眼前的大美人。
哼!看他那副样子就令人厌恶,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敢在这里撒野!
主意一打定,她露出微笑并大方地说:「反正这也没人,你要坐就坐吧!」
薛剽一听,迫不及待地坐下。早在「珍馐楼」外看见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他色心即起,闯上二楼也不过是要把这名女子带回家温存一番罢了。
就在他想伸出狼手摸摸那嫩白无骨的小手时,赫然发现他的美人儿已经起身欲走了。
「既然这位仁兄那么喜欢这个位子,我们也不好意思夺人所爱。红音,我们走吧!不然这位仁兄可能会因为这张桌子欲火焚身而死的,我们千万不可以害人啊!」她一看薛剽坐下,便即刻起身说道。
霎时,四周传来众人低低的嬉笑声,连薛剽带来的奴才也都抿着嘴偷笑,令薛剽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臭丫头,妳;敢耍我!?识相的就赶紧坐下来好好服侍老子,等老子爽了,说不定还可以饶妳;一条小命。」薛剽为了维持颜面,兀自撂下狠话。
「你慢慢坐吧!本姑娘实在不想打扰你和这张桌子『办事』的时间,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办呢!哪像你财大势大,整日无所事事,只会闲着没事叫人陪你占桌子,这也对啦!谁叫咱们都没当败家子的命,只好安分守己的工作啊!」
她明褒实贬的一番话,说的薛剽面子更挂不住。
「臭丫头,我对妳;百般容忍,妳;却对我冷嘲热讽的,本来还想对妳;温柔一点,既然妳;这么不知好歹,就别怪老子不懂怜香惜玉了。」
他一挥手,指示让下人堵住这里的所有信道,一双毛手更是不客气地直往管悠然身上袭去。
在旁围观的人群,都不禁为管悠然的处境担心,虽然这位姑娘口齿伶俐,但是这会儿薛剽硬来,这位绝色姑娘的命运,恐怕……
可他们都是一群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根本拿不出勇气来反抗薛剽,再说,世风日下,能够顾好自己的生命,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他们哪有多余的心力,去管别人家的闲事,眼下这种情况,他们也只能站在旁边干焦急。
「哼!不管我对你有没有冷嘲热讽,你都打定主意要对我不轨,既然这样,我还跟你客气什么啊?本小姐警告你,千万别碰到我们主仆一丝一毫,否则我要你知道『死』字怎么写!」她一见薛剽动手,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远离他的贼手。
「我不只要碰妳;,还要把妳;们主仆全身都摸遍,看妳;这个臭丫头能怎样?来人,把这个嘴刁的贱丫头给我捉回去!」
当薛剽一把捉住管悠然的小手时,一旁看戏的齐浩立即冲动得将手探至腰间,想抽出软铁剑,砍了这个恶霸淫秽的污手,但是,接下来的变化,却教他瞠目结舌。
只见那个薛剽不知为何地倒在地上不断哀嚎,而他手上竟开始腐烂流血,连脸上都出现胀紫红肿,照他这种症状推断,这个恶霸中的可能是江湖上有名的「腐肌粉」。
要将这种毒物散布出去,又可以使其不至于危害到周遭人们性命并不简单。看来,这小姑娘是个擅于使毒的行家,齐浩暗中惊疑着她的身分。
「怎么会……这样?」他浑身痛苦难当,好象有无数的虫子在囓;咬着他的筋肉。
「是不是觉得很痛苦?我早就警告你了,你竟还想硬来,摆明了自讨苦吃嘛!」她凉凉地睨着痛得倒在地上的薛剽。
「死淫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家小姐是什么样的人物,敢对她无礼?活该你死在我家小姐的手里。」红音得意地走到薛剽身边,狠狠地踹了他几脚,心下觉得舒坦极了。
薛剽的走狗们,一看到主人那副凄惨的模样,吓得自动让开了路。
「姑娘,是小人不好,有眼无珠冒犯了妳;,求妳;饶了小人一命,小人上有高堂,下有妻儿,请姑娘救救小人吧!」
薛剽一听到红音的话,马上连滚带爬地跪在管悠然面前。
「上有高堂,下有妻儿?那有什么关系呀!从你身上金光闪闪及身旁众多奴仆来看,你要是有什么万一,他们是不会饿死的。」管悠然不在意地分析道。
「不是的,小的除了父母、正妻之外,还有六个妾室……」薛剽急急地说明才到一半,就被人给打断了。
「哇!七仙女呀?真是不得了!」红音恶意嘲讽着。
「呃、还有……」薛剽略过这调侃的话,想再接再厉地为自己延续性命,却再一次地被打断了。
「薛大爷,你后宫的规模,跟皇上还真是有得比呀!你倒是说说看,如果你今天不幸命丧于此的话,你的后宫佳丽们,有哪个会出来为你收尸?我看咱们今天就来做个测验好了,看看你哪房妻妾对你最专情,不过,这可要委屈你当条死尸啰;!」
管悠然唱作俱佳的描绘,使薛剽白了脸色,浑身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姑娘,妳;快别开玩笑了,都是小的不好,小的这就给妳;赔罪,妳;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条贱命吧!」话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