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已经呆了多久,看了多久了。
纵横心里一惊,眼神飞快地在一张张脸里找刚才看过的十四福晋,有些担心,不知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可是终是没有找到。
而此时康熙爷眼中扫过胤祯和纵横,略带着些思索,却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今日的皮耶诺和冰上的舞蹈……再回想往日种种,不免心生感叹。
上天为什么面对她是这样的慷慨?究竟赋予了面前这个女子多少的精灵神秀啊?这美丽的皮囊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灵魂?还有多少惊喜等着被发觉呢?
这样的女子……岂是凡人能够拥有的?就连朕的儿子也配不上啊……
对!蒙古人说,她是天神最亲近的女儿。朕一定要让她嫁给大清未来的皇帝,必能用她一身的福祉,佑我大清的万世基业!
康熙爷心里第一次坚定了这样的想法,可是面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
纵横只听康熙爷又问道:“刚才你跟那个夷人是在做什么啊?”
纵横答道:“那叫华尔兹,是外国的一种舞蹈,由一男一女配合着跳,是一种外国人常做的娱乐和社交活动。”
康熙笑道:“虽然看着跟走路差不多,可是刚才看你跳,还真挺好看的。有意思,赶明儿你也教教朕。”
纵横陪笑着,点头应下了。
只是最终,康熙爷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了。可能因为事后想想,觉得一男一女抱在一起,实在不雅吧?谁知道呢!反正纵横是乐得轻松,懒得再去想咯!
………………………………………………
喜欢这种奢华风格的宫廷衣服,写得时候以此为参考的。如下图:
插入书签
第48章、捉摸卿心
第48章、捉摸卿心
作者有话要说:
080128 20时
今天上班忙,下班回家才写的。更文勤快的阿,赞一下自己!
这一章,介绍一些14的侧福晋舒舒觉罗氏这个人物。一个执著的,看似温柔,实则很有心计的女人舒舒觉罗氏馨雪。为之后的发展,做一些铺垫动作。也顺便交待一下,14压抑着不主动去找女主的心里活动。
之后,初九14生日之前,会有一个故人到访,是谁呢?看官们请等下文。
=============
080128 18时
本章更完,柳行慎&玉靖东的恋情萌芽了,埃……又来了一对儿咯。
感谢黎明雪飞扬同学做的图,我放在文章简介里给大家看看哦,呵呵
康熙四十三年正月初六晚 十四阿哥府邸 书房内
夜色已经不早了,长长宽宽的书案上,点了一盏红蜡的绢纱宫灯,形成了小小的一片淡黄色的光晕。
那极淡然的光晕从门窗上的格子里透出来,在雪地上映出了一个个规则的小方块儿。
这些小方块被十四阿哥的侧福晋舒舒觉罗氏馨雪看在眼里,心里禁不住浮现出十四阿哥的模样。
她微微的笑起来,仿佛觉得那些光点落在雪地上,就似十四阿哥的情意落在了她的心里。也许他给的并不多,算不上浓烈缱绻,更算不上刻骨铭心,可是对于她那颗渴望了多年的、干涸的心来说,已经足够照亮一片了。
先有跟十四阿哥青梅竹马的富察氏其岚,后来又多了一个众人口中传言缤纷的博尔济吉特氏纵横,最后是入得门来的大家闺秀完颜氏梓歆。
真是……天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啊!
舒舒觉罗氏馨雪是十四阿哥的第一位侧福晋,从建府开始,这府里没有一件事少了她的心思。
尽管她从嫁进来的第一天,就知道,这个府里未来住进另一个女人。那个被称为嫡福晋的女人才能在公开的场合跟十四阿哥站在一起,才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自己所费心张罗的一切,最后都会离开自己而去,属于那个女人。
可是,馨雪却还是愿意为了这个家,花费所有的心神和时间。
为什么?因为她要让十四阿哥住在这里一天,就时时处处感觉到她的存在,让自己在十四阿哥心里留下一个小小的存在。
为了维系十四阿哥对自己那细若游丝的脆弱情感,馨雪小心翼翼的苦心经营着。
儿子,是她能站稳脚跟的最重要条件了。
没有怀孕之前,馨雪心里日日夜夜的盼望能够怀胎。为这,不知暗自里下了多少工夫,求神拜佛不说,还喝了各种各样怪异到令人作呕的黑漆漆的偏方补药。
好容易坐了胎,太医却又说她之前服用药物过多,身子羸弱,以至胎位不稳。本就是第一次怀孕,加上心里负担过重,她吃又吃不下,好容易吃下去了又吐得厉害,整个人又瘦了一大圈。惹得她日日担惊受怕,连房门都不敢出,床铺也不敢下,生怕一个不小心失去了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她战战兢兢的时候,十四阿哥却并不常来。她往往只能从别人嘴里知道他的事,知道富察氏其岚如何如何,博尔济吉特氏纵横如何如何。这些事落在她的心里,如千斤巨石,更添了忧郁。
好容易熬过了那段时间,其岚不来了,纵横又出走了,她孕吐的情况好了一些,可以稍作走动了,十四爷却跟着皇上去了塞外。
等十四阿哥回来,已经到了八、九个月,肚子大得像个西瓜,天气又热了起来。这些都还不算,只是越临近生产的时候,她就越害怕。万一不是个儿子,是个女儿,那可就……全完了。
好在,老天垂怜!
她终于在嫡福晋进门之前,为十四阿哥生下了长子:弘春。
她本以为,可以有子万事足。生下了弘春之后,她的日子就会变得好过一些了。
可是,馨雪至今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在弘春出生时欣喜不已,几乎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的十四阿哥,在他出生后五日,带着他出门去了一趟回来,就变得对弘春不理不睬起来了,似乎是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她问了当天跟着出去的弘春奶娘,谁知那奶娘牙口极紧,什么也不漏。问得急了,只说是十四爷的交待,让馨雪也再难追问。
当完颜氏进门的时候,馨雪是曾经多么的惊恐害怕啊,甚至到了夜夜难以成眠的地步了。
可是,不管外面的人传得怎么样,现在她已经知道,十四阿哥对这位正妻新人并不上心,除了大婚那晚,他甚至见都没见过完颜氏。
不过这也难怪十四阿哥。那个完颜氏虽然貌美,却是个不折不扣地冷人儿,整天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见人,也不爱说话,脸上总是冷冰冰的,像是缺少了七情六欲的木头一样。谁会愿意跟这么一个女人在一块儿呢?
她想到这里又浅浅的笑了起来,提起披风下浅粉色绣着紫色杜鹃花的锦面棉里儿的旗装下摆,款步走上了台阶,把双手从灰狸子皮制的暖手窝窝里退了出来,交给身边的一个小丫环,又从另一个丫环手中取过了一摞大红色的请帖,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两个丫环齐声答道,行了礼,就走了。
舒舒觉罗氏馨雪又抬手检查了一下头上的金丝衔珠凤钗是否插正,又理了理垂到肩头的粉色流苏,然后才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吱呀”一声被开了,小喜子从里头探出了脑袋,一看是舒舒觉罗氏,走了出来,行礼道:“小喜子给侧福晋请安。”
舒舒觉罗氏素来知道小喜子是跟在十四阿哥身边的得力之人,于是保持着一向的客气态度,道:“快快免了!”伸手扶了扶,又道:“你辛苦了,不如快下去歇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这……”小喜子回头看了看屋子里,有些犹豫,却听舒舒觉罗氏又道:“没事儿!下去吧!爷要是怪罪下来,有我来担待着。”
“是!”小喜子行了一礼,慢慢走了,绕过一个回廊,心里想了想,还是不敢走远,就又停住了脚步。他回身躲在柱后,偷偷看着舒舒觉罗氏进了门,又往回走去,立等在了门外不远处阴影里。
舒舒觉罗氏进了屋,就见十四阿哥右手中擎着一支狼嚎湖笔,左手拿着一本兵书,在灯下一边看着一边落笔画着什么。
她走过去,看见了案上铺着的白纸上画满了圈圈点点。她不明白,也懒得去问这些看似于她毫无关系的东西,只是将那一摞喜帖置于桌上,道:“爷……初九寿筵的帖子已经写好了,送过来给您瞧瞧,可有漏下谁了没有。还有席间一切的东西,我都准备了,您抽空也看看……”
十四阿哥头也不抬,打断了,又随口应道:“东西放下,你回去歇着吧!”
舒舒觉罗氏馨雪好好打扮了一番来了,哪里肯就这么走了?忙温柔地笑了起来,轻声说道:“爷,夜已经深了,不如……早点休息吧?我在屋里炖了人参乌鸡汤,还有弘春……这几天不知怎么的,夜里老是啼哭,好像都瘦了一些了……若是您能去看看他,他肯定会好一些的……”
十四阿哥却仍是没有抬头,道:“弘春要是有什么不妥,就找太医来看看吧。你下去吧!把小喜子叫进来。”
舒舒觉罗氏馨雪还是不肯放弃,娇声道:“爷……小喜子……我已经让他下去了……”
话还没有说完,十四阿哥终于抬起了头,却不是舒舒觉罗氏馨雪所盼望的惊艳,而是皱紧了眉头,眼中也有些怒气,吓了她一跳,一时间再难开口,只能愣愣地看着十四阿哥拍案而起,大声喊道:“小喜子!小喜子!小喜子……”
书房门一开,小喜子果然进来了,行礼道:“爷,奴才在。”
十四阿哥面上怒容稍缓,开口厉声说道:“狗奴才,记住谁是你的主子!”
小喜子“扑通”跪倒在地,惶然道:“是!是!奴才记住了!”
这话虽是训斥小喜子,可是实际上却是教训舒舒觉罗氏的。于是,馨雪脸上,一下子变得异常的难堪起来,只能尴尬地说了一句:“那……妾身先行告退了……爷也早些安歇吧。”然后等不到十四阿哥的回答,只能看了仍是跪在地上的小喜子一眼,眼光里略有些怨毒,但是那只